第十七章雞︰你是狗吧?
果不其然,那東西被鷓鴣哨一槍干碎,頓時一股看不見的氣味升騰在白猿群內。
靠得近的白猿甚至還好奇的走過去看了一眼是什麼東西。
但是……
「撲通……」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陳玉樓依靠著一雙神眼直接看到只要是離那瓷瓶破碎位置三丈之內的白猿,不過一息之間,全部倒地不起。
而那些離得遠的也開始瘋狂的亂竄,對打,顯然是已經陷入了幻覺之內。
「成了!」
葉無求面色一喜,當即喝道︰「趕緊用濕布捂住口鼻,將這些白猿清理掉!」
說著葉無求抬頭看了一眼正在于白眉老猿戰斗的怒晴雞,此刻已然是處于下風。
但是已經是不重要了,稍等片刻,這白眉老猿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說著眾人開始一手捂著濕布嘴鼻,一手持武器,直接來到白猿群之內。
「吼!」
「嗚……」
此刻還剩下十來只白猿亂做一團,雙目赤紅,喘著粗氣,不斷的對打。
隨著幾聲槍響,白猿群覆滅!
眾人的目光再度焦距在山崖上交戰的白眉老猿,鷓鴣哨抬手就是一槍,直接逼退老猿。
「不行,這老猿在這山崖之上,很難解決,單單怒晴雞還是難以招架。」
「若是在平地,就好辦了。」
鷓鴣哨眉頭一皺,也是不好辦,自己槍法雖然準,但是在崖上無數的藤蔓交織,這老猿反而比地面上更容易躲避。
葉無求此刻也是犯難了,這老猿見自己的族群都死了,完全沒有一點下地的意思,自己本來還以為這老猿還在乎自己的族群。
現在看來這些成了精怪的妖物,對待族群與對待普通的事物沒什麼區別。
最主要的是,這白猿為何要阻止自己等人到尸王墓之內?
難不成這白猿是這尸王的守陵人?
暫時有些想不通的葉無求索性不再去想,這白眉老猿已然是成精的妖物,有些道行,但是不知能否听懂人言?
若是能與這白眉老猿和解,一同將這尸王墓給挖了,自然是最好的。
當下葉無求將自己的猜測與眾人分說。
「無求兄弟,你這個猜測太不可信了,就算這白眉老猿已然是成精,智商不低。」
「但是,非我族內,其心必異,怎能與這妖物合作?」
一向開明的鷓鴣哨此刻卻是第一個反對,接著陳玉樓也是這般說法。
「不錯,無求,這猴子就算是與我等合作,若是等我們都上了山崖,屆時若是反悔,我等不是任他宰割?」
「不錯,總把頭說的極是,無求這事怎麼看怎麼離譜。」
所有人都在否認葉無求的想法,但是葉無求也並不是真要與這白猿合作。
「這樣,先與這白猿溝通試試,若是真的能溝通,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行,我等再尋他法。」
這樣眾人才作罷,葉無求面色一肅,隨後走向山崖底部,喚回怒晴雞,那白猿轉身欲走。
「白猿,是否能听懂我人族話語?」
葉無求朝著崖上大喝,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是多麼的可笑?
但是此刻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白猿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頓時停下腳步,單手抓住藤蔓,朝著下方一陣呼喊。
「嗚嗚,哇哦,嘰嘰……」
「……」
「無求,要不算了吧?」
陳玉樓是在是看不下去了,這白猿就算是听得懂人言,但是不會說人話啊……
這不是瞎來?
葉無求也是有幾分無奈,對著上方喝道︰「你能下來不?」
說著,手中的刀直接被他扔在地上,試表誠意,那白猿果真明白!
頓時只手指著身後的陳玉樓等人。
「好家伙,這白猿真明白什麼意思?」
「這是示意我們放下武器?」
葉無求心中一喜,頓時朝著他們喊道︰「吧手中的武器放下!」
但是眼神卻是朝著鷓鴣哨不斷的使眼色,畢竟只要白猿下來,鷓鴣哨的槍法定然能瞬速的讓白猿受傷,隨後怒晴雞也不會放任這白猿再度上崖。
雖說這麼做有些卑鄙,但是非我族內,其心必異,這句話葉無求還是相當的贊成的。
說著幾人也明白了葉無求的打算,畢竟大家都不是瞎子……
而白猿見狀,眼中露出狡黠之色,隨後直接下崖,但是只手之處不知何事拿了一只鮮艷的蘑菇,似乎是在崖上采摘的。
!
白猿穩穩的落地,直接落在葉無求的面前,相隔一丈的距離,頓時大嘴一咧,似乎是嘲笑一般,手中捏碎的蘑菇瞬間化作碎石一般朝著葉無求劈頭蓋臉的襲來。
而本身更是直接沖向葉無求而來,可是他那里知道,葉無求可是帶著好幾枚六翅蜈蚣的蜈蚣珠的……
一丈距離對于白猿而言,不過是剎那,但是對于葉無求手中的特質銀針而言,也是一剎那……
一聲隱秘的破空聲傳出,隨著白猿手中利爪停留在葉無求的臉門一尺之地之時,葉無求一個翻滾,直接避開。
「吼,吼,哦嗚……」
一根近乎無色的銀針頓時差在白猿的胸前,針入三寸有余。
「鷓鴣哨!!!」
葉無求落地的瞬間,大喝,頓時鷓鴣哨後腰拔出一把威力強大的左輪。
只听得如同炮鳴一般的轟鳴聲,白猿的額頭之處,一枚血洞流出潺潺鮮血。
但是此刻的白猿居然還未死!
怒晴雞抓準機會,直接飛躍白猿頭頂,利爪加上堪比子彈的尖吻,直接讓白猿滿頭的血洞。
不下刻鐘,白猿轟然倒地。
「這就成了?」
「媽的,這是老子見過最奇葩的精怪死法!」
「所以說,智商高反而是壞事?」
「果然,人類才是食物鏈的天花板!」
眾人此刻滿目的不敢相信,這葉無求也有點太神了吧?
廢物利用被他用到了極致吧?
幾十只白猿的種群,被他一個幻覺毒液搞得死完了,這成精的白猿,也被他哄騙的死了……
葉無求回過神來,連忙拿出小刀,隨後將水囊之中的水倒掉,噗嗤一聲。
白猿的胸膛瞬間切開,隨後拿著水囊開始裝血,一邊裝還一邊念叨︰「你是死有余辜,非要偷襲我……」
而說著,此刻的怒晴雞站在白猿尸體旁邊梳理羽毛,看著背部尾部的羽毛快要掉沒了,怒晴雞就感到一陣心痛。
但是,下一刻,怒晴雞感覺一陣寒芒而過。
自己被定住了,而葉無求手里拿著小刀,瓷瓶,笑眯眯的朝著自己走來……
「這是要放我血?」
你是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