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秦軒提起拖鞋就想給她扔過去,要不是她跑得快!
沒過多久,柳若惜提著一口袋書回來,順便還給琳兒帶了盒冰激凌。
看著秦琳兒滿心歡喜的吃著冰激凌,柳若惜欣慰的模了模她的頭。
隨後走進房間,看著秦軒郁悶的靠在椅子上︰「怎麼了?又輸了是不是?」
「我」這怎麼能說輸呢?發牌員不給好牌怪自己咯?這明顯是運氣不好!
柳若惜見他詞窮並沒說啥,把書丟在書桌,攤在了床上。
「熱死了!我去沖個澡!」曬了一路的太陽,柳若惜只感覺身上都是燥熱。
秦軒見她去往浴室,心里毫無波瀾,只是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難道我真的只配老八?!
秦琳兒一邊挖著冰激凌一邊走進來,看見秦軒沉思的樣子,乖巧的坐在他面前,還好心的遞了一勺在他嘴邊。
秦軒自然的含到嘴里,看向秦琳兒︰「下午還要去嗎?可以找琴姐請個假的。」
「沒事,」秦琳兒嘴里還咬著勺子搖搖頭。
「咦?這是惜姐買的書嗎?」秦琳兒看著桌上放的印有書店字樣的袋子,伸手拿了過去。
怎麼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書了呢?有些好奇,干脆提著袋子回自己屋了。
當柳若惜洗完澡出來就發現自己買的書沒了,一看就知道秦琳兒拿的。
剛洗完澡給臉上擦著護膚霜,走向秦琳兒的屋子,然後秦軒尖著耳朵就听見。
「惜姐!給我留兩本!」
「小孩子不能看這些,會影響你成長的。」
「什麼啊!我已經是大人了好吧!」
「不,你還小!」
最後柳若惜還是給琳兒留了一本正經的!
下午去學校秦軒就學聰明了,特意給琳兒拿了把傘。
坐在觀眾席上看了看周圍,果然比上午空出來許多座位,連琴姐都不在,不知道忙啥去了,莫非是約會?
但三點過琴姐還是來了,有些別扭的挽著周默,這兩人按這個速度下去,下個月吃喜糖應該不成問題了!
「秦軒!」突然南知意不知從哪冒出來,拍了一下秦軒。
秦軒轉過頭看著笑顏如花的南知意好奇的問到︰「下午不用主持嗎?」
秦軒這時才發現下午好像確實沒听見南知意主持的聲音。
「不用,換人了,明天也不用去!」雖然說自己喜歡主持,但明顯還是對秦軒更感興趣!
南知意一坐在秦琳兒邊上,看著她有氣無力的靠在秦軒肩上就知道她是被熱的。
「咯,」南知意從口袋里掏出學校發給她們的藿香正氣水,遞給秦琳兒。
「這玩意不好喝」秦琳兒看著手里的東西,以前上高中的時候夏天經常喝,現在看到它就想吐!這味太得勁了!
「听話!」南知意此時還像個姐姐的樣子,拆開盒子拿出一只扭開就遞給秦琳兒。
琳兒皺著眉接過知意姐遞過來的藿香正氣水,聞著那味道,咦~
但看著南知意關切的眼神,算了喝就喝吧,反正以前都喝習慣了
南知意丟完垃圾回來看見秦軒和柳若惜別扭的看著自己。
「咋啦?你們也想喝?」
「別別別,」柳若惜最討厭這種味道了,包括吃藥也是,反正就是咽不下去。
「晚上我請你們吃點涼快的!」南知意模了模秦琳兒的額頭說到,出汗了。
翻了翻包,找得到幾片濕巾紙,給秦琳兒擦了擦汗,看得秦軒兩人是一愣一愣的。
「好意思看?當哥的啥都沒準備,你還有臉看!」南知意「嗖」的把濕巾紙丟到秦軒臉上。
「那啥,第一次當哥,不熟練」秦軒無奈的把掛在臉上的濕巾紙扒拉下來,有些尷尬。
熬過一下午,可能是中午換了薄衣服的原因,秦琳兒下午竟然還沒早上出的汗多。
還好晚上沒啥晚會了,熱了一下午都想回去休息。
「去哪啊?」秦軒疑惑的問到帶路的南知意,不愧是本地人,帶著幾人到處逛都沒迷路。
南知意提著個小包︰「馬上就到啦!」
不一會兒。
「南知意小姐,您訂的包間已經安排好了,」幾人剛踏進一家古色古香的飯店,店長就走了出來招呼到。
對于這個經常到這兒來的南知意,早就在他們店的重點關注對象了,畢竟說不定什麼時候這店就被收購了
「嗯,」南知意輕輕點點頭,她對待外人總是冷冰冰的,及其不符合在家的樣子!
店長帶著他們去到一處包間,就離開了。
一進來眾人就感覺到空氣瞬間涼快起來,不同于空調的那種涼風,反倒像是包間里原本就這溫度一樣,也不知他們怎麼弄的,但身體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秦琳兒則是好奇的看著桌上準備好的菜,發現基本上應該是一些特色菜。
「隨便坐啊,」南知意招呼著幾人。
幾人美滋滋的喝著可樂吃著菜,大半個小時後,見幾人吃得差不多了。
南知意這打開門出去對著包間邊上的服務員說了一句,又重新回來。
不一會兒。
幾人就好奇的看著服務員推著一車的蛋糕和冰激凌進來!
「哇,這麼多?」秦琳兒伸手端著塊雪媚娘,一口咬下去,好吃!
「隨便吃,吃不完打包!」南知意也拿起一塊,小口的吃著,自己經常買的蛋糕就是在這買的,他們有自己的蛋糕店,要不要找個機會把它收購了呢?
直到十點過,幾人才離開,當然打包還是沒有的,因為都被吃完了。
秦琳兒挽著秦軒的手臂,這下可不敢讓他背了,她怕自己吐出來,吃得有點多
秦軒原本還擔心她會不會肚子疼呢,但看琳兒那沒心沒肺的樣子,擔心應該是多余的。
幾人當做飯後散步一樣走了回去,回到家,幾女不顧形象的躺在沙發上,最下面的柳若惜差點被壓得吐出來!特別是秦琳兒還扭來扭去的!
秦軒見到這一幕,忍不住掏出手機拍了一張,想來自己手機里這段時間又多出來好些照片了,有空得洗出來。
回到自己房間,柳若惜見秦軒坐在椅子上翻著照片,兩人都是很念舊的,可能是因為一起長大的原因,所以比較懷念過去吧。
「秦軒~幫我月兌下鞋嘛,不想動了!」柳若惜倒在床上沖秦軒說到。
秦軒放下手機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裝可憐的樣子,還是伸出了手。
「還好沒味,不像知意的」秦軒一邊拖月兌著襪子一邊說到。
「那是,我這可是香的,不信你聞聞!」柳若惜驕傲的收到,隨即一怔,咦?好像有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