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飯桌上,柳若惜開心的喝著粥,南知意看著她欲言又止。
「惜姐~」南知意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了。
「嗯?」無緣無故叫自己,準沒好事!
「你看你是不是缺個暖床的,要不然我搬過來怎麼樣?」南知意試探的問到。
「你在想屁吃呢?」柳若惜聞言果斷反駁到,而且自己有暖床的了!
南知意三兩口把碗里的稀飯吃完,碗一扔,跑到坐在沙發上的秦軒身邊,乖巧的給他揉著肩︰「不同意就算了,還凶我~」
柳若惜一愣,你這是什麼綠茶言論?
「反正你不可能啊!這事你想想就行了,」柳若惜說完這話便不再理會她,徑直回了房間。
「你搬過來干啥?」秦軒好奇的轉過頭,正好對上南知意瞪大的眼楮。
「我想過來給你暖床不行啊?」南知意見柳若惜走了,附身就想抱秦軒的脖子,還好秦軒早有準備,往邊上一挪,南知意直接撲了個空
「喂!能不能讓我抱一下啊!」南知意蠻不服氣的,這你都要躲?!
秦軒有些無奈,但還是沒讓她得逞,干脆起身洗碗去了,剩下南知意和看笑話的秦琳兒面面相覷
泄氣的攤在沙發上,南知意感覺自己已經變成咸魚了︰「琳兒!該怎樣拿下你哥啊?」
「簡單,」秦琳兒對這個問題早有心得︰「你把惜姐干掉就行了。」
南知意︰我看你是在為難我胖虎!
「這還是算了吧!」南知意還是很明白自己的實力如何的。
「慫貨!」
南知意無語的瞪了她一眼,這是慫的問題嗎?這是打不過的問題!
因為雨昨天晚上就停了,所以趁著一大早空氣這麼好,幾人難得出去逛會兒。
今天人倒挺少的,應該是周日的原因,都在睡懶覺呢。
沿著河邊上的人行道,柳若惜和秦軒走在前面,兩人還戴著同一副耳機听著歌。
秦琳兒瞟了瞟邊上低著頭踢石子的南知意。
「是不是酸了?」
「我怎麼可能好吧確實!」南知意本來還想嘴硬一番的,但看著前面兩人親密的樣嫉妒使她牙疼!
南知意越想越酸,抬腳幾步直接走到另一邊抱住了秦軒的手臂。
原本秦軒還在和柳若惜邊听歌邊聊天的,突然發現南知意跑來抱住了自己的左手。
「你干啥?」秦軒還沒開口,柳若惜見她這麼囂張就氣沖沖的問到。
「狗還得護食呢!我就不能了?」
南知意的回答給柳若惜整懵了,這是什麼形容詞?
「你牛」柳若惜放棄了和她扯皮的機會,算你不要臉!
而此時的秦琳兒,只感覺自己好像被拋棄了,早知道就不刺激知意姐了,這波血虧!
坐在河邊椅子上,幾人閑聊著學校里的趣事。
「琴姐呢?叫她出來玩啊,」柳若惜突然想到劉琴,她一個人應該會無聊吧。
「我問問她,」秦琳兒掏出手機聯系起劉琴。
劉琴這邊,正在咖啡廳里面尷尬的坐著呢,看到秦琳兒發的消息,想了想回到︰「我學校有事,你們玩吧。」
「琴姐說在忙呢,」秦琳兒揚了揚手機。
休息了一會兒,幾人打算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好巧不巧,推開一家咖啡廳的房門,秦軒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角落的劉琴,對面是那個琴姐的學生周默,但因為側坐著,劉琴並未發現他們進來。
「噓!」秦軒回頭示意,拉著幾人坐到了劉琴隔壁,這家店隱私性比較好,能勉強听見說話,但是看不見人,這就很舒服了!
另一邊,根本不知道被偷襲的劉琴,還在郁悶的低著頭,周默攪動著手里的咖啡,興致勃勃的看著劉琴。
「周默!我們真的不合適,你饒我一條狗命好不好!」劉琴面對這個小自己四五歲的弟弟?實在不知怎麼辦,師生是自己接受不了的關系!
「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不合適?」周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緩緩開口到。
劉琴︰我總感覺你在開車!而且有證據!
「你正經一點好不好!」劉琴無奈的靠在椅子上︰「和你說正事呢!」
「反正叔叔阿姨都同意了,記得下個月和我回去見我爸媽,」周默帶著笑有恃無恐。
「周黑犬!你是不是有病!姐弟加師生控是吧!」縱然劉琴這種好脾氣的人也有些忍不住了,好想澆他一身咖啡!
周默對她叫自己周黑犬這事毫無反應,反正你是跑不掉了,以後慢慢收拾你!
「你管我?」周默見劉琴有些著急,更加放肆。
劉琴無語了,我管你老球!
又過了十來分鐘,期間秦軒幾人就听見隔壁一直在爭論不休,就差打起來了,可惜。
最後還是劉琴氣鼓鼓的提著包就欲離開,結果剛站起身就看見隔壁秦軒幾人一臉八卦的看著她。
「你你們咋在這?」
「巧合巧合!」秦軒趕緊解釋,又開起她的玩笑︰「琴姐不是在學校嗎?在這干啥呢?」
「」劉琴一下子就不知如何回答了,還是周默臉皮厚,拉過劉琴的手說到︰「你們琴姐和我約會呢!」
「誰和你約會了!你閉嘴!」劉琴甩了甩手,沒掙月兌,怕被誤會趕緊解釋。
但看著秦軒和柳若惜她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就知道,解釋蒼白無力!
「先走了,還有點事情,」周默說完拉起劉琴的手就離開了,剩下秦軒幾人只覺得好笑,口是心非的琴姐!
出了門,劉琴就被周默塞到車上。
「你干嘛?帶我去哪?我還有工作沒忙完呢!」劉琴坐在副駕駛,不服氣的伸手錘了他一拳。
「送你回去!」周默無奈的說到。
「哦下次不準這樣了!我在學生面前很沒面子的!」劉琴想著他們怪異的眼神就覺得形象都沒了!
但周默沒理她,啟動車離開。
「听到沒有啊!」劉琴見他不理自己有點生氣。
「開車呢!再鬧把你載去賣了!」看著劉琴這麼大個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周默威脅到。
劉琴當然知道他是嚇自己,只是郁悶的把頭轉向窗外看著風景。
「琴姐和他怎麼感覺關系怪怪的?」秦軒看著離開的車疑惑的說到。
「你不懂!等著吃喜糖吧!」柳若惜眼神里透露著看透一切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