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環境挺好的,正對著門有一扇窗戶,從窗戶望去是一處院子,應該是黎叔自家的,種了許多花草樹木,想不到黎叔居然還喜歡這些。
南知意招呼三人坐下︰「黎叔這里的砂鍋雞是一絕,可好吃了。」
不一會,菜上了滿滿一桌,秦軒開始擔心四人吃不吃得完。
而黎叔在上完菜後關上包間門,拿起手機,點開一個叫「大小姐今天吃飯了嗎」的群。
「小癟三們!大小姐帶朋友來我這吃飯了!」
不一會,原本冷清的群變得熱鬧起來。
「大小姐還有朋友?」
「幾個人?男的女的?」
黎叔見有人問到,又飛快打字︰「兩女一男,我還看到大小姐笑了!」
「黎哥!這你不拍照嗎?」
「現在他們吃著飯呢,等會我偷拍一張,希望不會被發現,要不然得玩完。」
「怕啥,大膽的拍,上次我偷拍大小姐被發現了,她也只是讓我刪了,大小姐還是很善良。」
「你確定?上次我不小心撿到大小姐掉的照片,被罰了三個月工資啊!」
「什麼照片?」
「什麼照片?」
「一個男生的,據我分析,多半是大小姐喜歡的人!」
「哦?」
「哦!」
看到這黎叔心里一緊,不會就是那個男生吧,大小姐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
而屋內,秦琳兒和柳若惜吃得那叫一個香,一鍋雞都被她倆霍霍完了,秦軒不禁搖搖頭,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而南知意則是趁著兩人不在意,時不時給秦軒夾點菜,給秦軒人都嚇傻了。
還好秦琳兒和柳若惜注意力在吃的上,要不然自己非得被打骨折。
一個小時候後,秦軒看著桌上被吃得干干淨淨的盤子,不禁陷入了沉思,你們可真能吃啊!雖然自己也沒少吃。
南知意也難得吃得有些撐,柳若惜和秦琳兒捂著肚子都不想動了。
休息了一會,秦軒四人收拾離開。
路過門口,南知意和黎叔打了個招呼。
而笑哈哈的黎叔看著四人的背影,則是悄悄模出了手機。
「 嚓!」聲音不大,但在秦軒四人耳中那麼明顯。
「臥槽!」黎叔手忙腳亂的收起手機,轉著頭東張西望。
但南知意早就看穿了一切,卻沒說啥,算了,畢竟以後會經常見到,提前讓他們知道也好。
黎叔見他們走了,才模出手機,把照片發到群里。
「還真是啊!」
「完了,你看大小姐和那個男的!走路都快貼到一起了!」
四人散步似的路過公園,坐在椅子上消化著食物。
「若惜,別忘了明天早上的訓練哦,」南知意模了模肚子,對柳若惜說到。
「知道啦,」柳若惜懶洋洋的回答。
「什麼時候的新生晚會?」秦軒很好奇。
「嗯」南知意想了想︰「應該是元旦節吧,和元旦晚會一起。」
「啊?那不是還有一個多月,這麼久。」秦琳兒有些震驚。
「是啊,早點萬無一失嘛。」
陽光照在四人身上,秦琳兒首先受不了了,她吃飽了就想睡覺,于是靠著秦軒的肩膀打著瞌睡。
知道秦軒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三點了,柳若惜和南知意也決定回家。
秦軒搖了搖秦琳兒,但她沒醒,沒辦法秦軒只得背著秦琳兒。
到分叉口,柳若惜本能的問了一句︰「知意要不要去我們那坐會?」
「好啊,」南知意倒是欣然接受。
誒?我只是客套一下的!
事已至此,柳若惜也不好多說。
一進門,南知意首先看見的就是桌子上放的相冊。
「哇,我可以看一下這個嗎?」南知意指著相冊。
「當然可以啦,」柳若惜只怪自己沒有提前收起來。
南知意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從頭翻著相冊,丸子躲在角落,歪著好奇的小腦袋看著南知意。
南知意看著小時候的秦軒,內心有些感觸,自己還沒他小時候的照片呢!趁著秦軒把秦琳兒扶進房間,而柳若惜又去給她找杯子倒水去了,掏出手機對著秦軒單獨的照片就是一頓猛拍。
完美,回去把自己p上去!
要是柳若惜在這肯定會想到︰你果然是來偷家的!
柳若惜拿著杯子給南知意倒了杯水,秦軒也從房間出來,發現南知意在翻著相冊。
柳若惜終于想到關鍵問題,試探的問到︰「知意?你以前和秦軒認識嗎?」
「嗯?」南知意正喝著水,一下就被嗆到了,看了看秦軒和柳若惜,這才緩緩開口︰「認識啊我上次說的那個朋友就是他。」
柳若惜愣住了,還真認識啊?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們認識!可以講一下嗎?」
「當時我五歲,暑假去鵬市我女乃女乃那玩,當時頑皮到處跑,結果迷路了,遇見了秦軒,他說把我送回去,結果我們倆都迷路了」南知意臉上帶著笑,現在想起那時候,覺得挺好笑的,兩個小屁孩最終還是在警察叔叔的幫助下才回到家。
「從那以後,我就偶爾和秦軒玩,但是沒多久我就回去了,所以秦軒記不住我也正常。」
隨著南知意的言語,秦軒腦海中漸漸浮現記憶,好像確有此事。
「你是鼻涕蟲?」秦軒有些疑惑的問到。
「是我啊!」南知意笑嘻嘻的,秦軒終于想起她了。
「不是!那不是男生嗎?怎麼是女的啊!」秦軒清楚的記得當時和自己一起玩的是個短發,比自己還調皮,當時夏天又熱,有些邋遢,但沒問她的名字,反而一直叫她「鼻涕蟲」。
南知意听到秦軒說這事,一下就覺得尷尬起來︰「我當時是剪的短發啦!」
得,搞了半天和自己一起玩的竟然是女生,秦軒小時候一直以為女生應該是像那時的柳若惜一樣,可愛胖嘟嘟的,失策了。
「所以你是來找秦軒的咯!」柳若惜突然插嘴到。
「別誤會啊,我是來了以後才發現秦軒也在這里的!」南知意當然不會傻乎乎的承認目的,畢竟偷家要悄悄滴。
「難怪你願意找我們做朋友,」柳若惜恍然大悟,又對著南知意說到︰「知意,你過來我們說點悄悄話。」
說著還惡狠狠的瞪了秦軒一眼,拉著南知意跑到自己房間去了。
秦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腦子里理著這事,這tm哪里是「鼻涕蟲」,自己當初是什麼鬼眼神!男女都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