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越來越多的讀者都開始接受了更生的續寫。
讀者看的畢竟是故事,更生的續寫劇情餃接的非常好。
再加上他的行文風格和林楚幾乎一模一樣,讀者們閱讀起來不會有任何違和感,自然也就接受了。
不過,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倚天詐尸般的更新了一章之後,便又停了下來。
整整兩天。
一個字都沒更新!
「臥槽,作者你倒是更新啊!」
「兩天呢,作者人呢???」
「九年更新一章,下一章難道還要等九年??」
「既然是續寫,難道更新不應該快嗎?」
「什麼情況呀?更新一章就沒了??」
「誰知道作者地址?我要寄刀片!」
「作者地址不清楚,但網站地址我知道!」
「對對對,不行就往網站寄刀片!!」
「」
白川山。
新一輪的種樹造林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林瀚文和劉逢春都在一線。
這會兒林瀚文穿著一身破舊的運動服,頭上還裹著一條毛巾。
最近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城市里,林瀚文明顯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些水土不服,特別不禁曬,在裹上毛巾的同時,他還涂了不少的防曬霜。
沒辦法,藝人總歸是要看臉的,還是得適當的采取防護措施。
劉逢春頭上戴著一頂寬檐的草帽,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他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說道︰「林老師,種樹真是太燒錢了,如果按照你的計劃,一萬畝山地種下去,少說也得四千萬呢。」
在黃土高原上種樹成本要比平原高的多,最開始的時候,一畝山地種下來的成本甚至要在一萬塊左右,經過這麼多年的實踐操作,如今成本已經壓縮了一大半,即便如此一畝山地種下來,人工、樹苗、運水、肥料等雜七雜八的費用算下來也得四千多。
「錢我來想辦法,你只管把具體工作抓好就行了,注意安全。」
林瀚文看著忙碌的工人們說道。
「那資助貧困學生的規模還需要擴大嗎?」劉逢春問道。
「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學生,我們一定要幫,但也不需要盲目的去擴大幫扶規模,幫扶之前必須模清學生的真實情況。」林瀚文正色道。
劉逢春點點頭︰「嗯,每一名幫扶學生的情況我都會親自核查。」
「對了,林老師,最近許多被幫助過的學生都想回來支教,他們之間好像形成了默契,大學畢業之後先回來支教一年。」
「都是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啊!」
劉逢春發出感慨。
林瀚文笑了笑︰「這事我已經听淼淼說了,其實,你可以告訴那些學生,想要回報的話不一定非得回來支教,在能力範圍內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也算是一種回報了。」
劉逢春點頭︰「行,那我轉告他們一聲,別都扎堆回來支教了!」
晚上。
榆陽縣城的一棟普通居民樓中。
這里是劉逢春的家。
這次林瀚文是自己回來的,他也沒住賓館,直接住在了劉逢春家中。
餐桌上擺著幾盤小炒,是劉逢春親自下廚做的。
「來嘍,最後一個拌涼皮。」
劉逢春又端著一盤拌涼皮上桌,然後他笑吟吟的坐了下來︰「林老師,最近你越來越忙了,咱們可好久沒有機會這樣喝兩杯了。」
「等以後不忙了,有的是機會。」
林瀚文給自己倒了一杯散白,又給劉逢春倒了一杯。
「老劉,敬你。」
「炒這麼多菜,辛苦了。」
林瀚文端起酒杯。
「不辛苦,這有撒子辛苦的。」劉逢春端起酒杯跟林瀚文踫了踫,然後兩人都喝下了一大口。
「林老師,我知道你復出都是為了基金會,不容易!」
放下酒杯,劉逢春感慨道。
「你不是更不容易,慈善哪有那麼好干的!」
做了這麼多年的慈善,林瀚文太知道其中的艱辛了。
做慈善,听起來很高大上,就好像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可實際操作起來遠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升米恩,斗米仇。
在幫扶的過程中「農夫與蛇」的故事沒少上演。
而且做慈善這種事很難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尤其是家人。
正是因為做慈善,劉逢春的老婆跟他離了婚,劉逢春已經孤身一人過了很多年。
他住的房子六十多平方,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兩個臥室里分別有兩張老式木床,客廳里有兩張九十年代生產的老式單人沙發,電視還是25寸的大。
兩人吃飯的餐桌是用了十幾年的簡易折疊方桌,桌面「包漿」厚重,早已看不出桌子原來的顏色。
「都不容易,不過,看見被綠植覆蓋的白川山,听到孩子們的讀書聲,一切就都值了。」劉逢春憨笑道。
「是啊!」
林瀚文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邊喝邊聊。
電視里,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最新一期的《尋找歌手》開播了。
「林老師,又能看見你了。」
「以前我是真不知道,你唱歌這麼好。」
半斤白酒下肚,劉逢春滿是皺紋的臉泛著紅光,他指著電視里的林瀚文笑容燦爛。
林瀚文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老劉,我還從沒听過你唱歌呢。」
「西坡村的趙老漢都會唱幾句。」
「我這破鑼嗓子,跑調!」劉逢春笑著搖頭。
「來兩句,我可以教你嘛。」
「一個人的時候唱唱歌也是好的。」林瀚文笑道。
「那我就來兩句?」
借著酒勁,劉逢春醞釀了一下,然後便開口唱了起來︰「滿天的花幼,滿天的雲,細蘿蘿淘沙,半蘿蘿金」
劉逢春沒撒謊。
他唱歌是真跑調,要不是林瀚文之前多次听趙老漢唱過這首民歌,他甚至以為劉逢春唱的是一首新歌。
「我就說跑調嘛!」
見林瀚文笑了起來,劉逢春聳了聳肩。
林瀚文笑著擺擺手︰「老劉,你這真不是跑調。」
「是嘛?」
「因為就沒在調上。」林瀚文調侃。
劉逢春哈哈一笑︰「所以,我當不了歌手,你能當歌手!」
兩人有說有笑,時間過的倒是很快。
電視里,輪到林瀚文出場了。
劉逢春放下酒杯,把凳子往前拉了拉︰「我听听林老師又唱什麼歌了。」
片刻後。
《丁香花》的歌聲從電視里傳了出來。
在林瀚文沒參加《尋找歌手》之前,劉逢春是完全不看綜藝節目的。
而在林瀚文參加了《尋找歌手》之後,他便每期節目都沒落下。
劉逢春不懂音樂,但歌詞他還是能看得懂的︰
那墳前開滿鮮花
是你多麼渴望的美啊
你看啊漫山遍野
你還覺得孤單嗎
你听啊有人在唱
那首你最愛的歌謠啊
塵世間多少繁蕪
從此不必再牽掛
看著電視屏幕下方不斷浮現出的歌詞,劉逢春的神色則是越發凝重。
等到音樂停止之後,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直接把杯中酒倒在了地上︰「這一杯敬小魚吧。」
「多好的姑娘啊!」
劉逢春搖頭感慨,他當然能听出林瀚文這首歌是唱給楚小魚的。
事實上,之前三期節目,劉逢春根本沒听出林瀚文的歌怎麼好,因為他本身就很少听歌,對音樂也完全不懂。
但這一期的歌,劉逢春卻听懂了。
甚至,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懂。
楚小魚生命的最後一年,林瀚文一只陪在她身邊,而那時候劉逢春就已經認識兩人了。
三人志同道合,起初劉逢春甚至不知道楚小魚生病的事,直到後面幾個月他才知道,那個活潑開朗的姑娘竟然是身患絕癥。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以樂觀的態度面對這個世界,以慈悲的心腸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等這次的工程全部落實,白川山就會完全被綠植覆蓋了。」
「等到那時候小魚看見的就是綠樹成蔭的白川山了!」
劉逢春滿眼期許的說道。
「嗯。」
「希望那一天能早日到來!」林瀚文也滿臉期許,他也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對了,林老師,有個不好的消息,今年雨量嚴重不足,如果未來的半個月之內不下一兩場大雨的話,很容易造成旱災,現在我們種下去的樹成活率也會大大降低,後面的計劃也要延後。」
劉逢春神色凝重的說道。
「這種事就要看老天爺的意願了。」林瀚文輕輕搖了搖頭。
這里常年干旱,早些年的時候更是十年旱九年,最近這幾年隨著環境的改善已經好了不少。
就在兩人擔憂著干旱問題時。
《丁香花》已經在網絡上傳播開。
眼下《尋找歌手》的平均收視率已經穩定在3.6左右,而每期林瀚文出場的時候收視率都會來到破4的峰值。
這一期也是如此,林瀚文出場的時候實時收視率高達4.52,又一次刷新了《尋找歌手》的高峰收視記錄。
而林瀚文的新歌《丁香花》自然也是備受關注。
網絡上,相關討論也已經非常多。
「單曲循環了幾遍,為什麼這首歌越听越想哭!」
「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瀚文哥在唱這首歌的時候,臉色始終沒有笑容,甚至看上去有些悲傷。」
「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這首歌應該是瀚文哥寫個小魚老師的。」
「夏語曦點評的時候不是說了嘛,如果她離開這個世界,也希望有人能寫這樣一首歌給她,所以,這首歌一定是瀚文哥寫給小魚的!」
「就這樣匆匆你走了,留給我一生牽掛。每當听到這句歌詞就莫名的心疼林老師,真的只有真正失去過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歌詞!」
「看見很多評論說,這首《丁香花》不如前面的《貝加爾湖畔》《曾經的你》和《十年》,可是,我卻不這麼認為,這首《丁香花》和前面的三首歌的屬性完全不同,那三首歌都是用音樂抒情,而這首歌是用音樂敘事,林老師是在講述一段平凡卻又令人難忘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