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之中,為首之人正是一名眉眼犀利的女修。
其身後亦然跟隨著八名練氣期的修士,從幾人的服飾便能夠看出這群人是歸塵島陳家之人。
一行人每逢繁華之地便加快了腳步顯得十分的匆忙,在海上之時便恢復了正常。
如此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天。
為首的陳玉煙終于忍不住開口抱怨道︰「蘇道友,我們都在歸塵島之外待了三天,殺害鎮青叔的凶手怎麼還不出現啊!」
聞訊蘇子銘狠狠的翻了個大白眼,開口道︰「我們所處的位置距離歸塵島不夠遠,凶手選擇此時動手才怪呢。」
「可是天德太爺爺說讓我們在這個範圍之內活動。」
說罷,陳玉煙一臉不服氣的掏出一張地圖,在地圖之上以歸塵島為中心畫了一個圈。
這片海域距離歸塵島最遠不過兩千里,如果他們遇難陳家人必能第一時間趕過來。
蘇子銘看了一眼陳玉煙,指著地圖開口道︰「陳仙子沿著這條線路一直向南,便能夠引出殺害陳鎮青道友的凶手。」
聞訊陳玉煙先是驚喜的瞪大雙眼,隨後一臉顧慮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行,如果對方突然出手,天德太爺爺他們趕不過來怎麼辦?」
听了陳玉煙的話,蘇子銘頓時感到有些無語。
不得不說陳玉煙的眼楮的確很大,給他一種傻白甜的感覺。
他只能揮手點了點自己的胸膛開口道︰「你有底牌、我也有底牌,遇到敵人我擋著讓你先跑如何?」
「好啊,多謝蘇道友!」
看著躬身道謝的陳玉煙,蘇子銘眉頭一囧,看來當真不傻啊。
不管怎樣,總算說動陳玉煙離開陳家所給出的範圍向外走出去。
畢竟只有距離陳家夠遠,位置夠偏僻對方才有放心動手的可能。
如此一行人按照蘇子銘畫出的路線一路向南走,一連便又是三日。
「蘇道友,這辦法也不行啊。」陳玉煙連連抱怨道。
「來了!」
蘇子銘一揮手將陳玉煙推了出去,而自己則是揮舞枯木龍頭杖將襲來的刀氣擊散。
對方身法凌厲頓時化作一道血紅色的殘影直奔蘇子銘咽喉之處刺去。
黑炎棍法第二層爆發!
九轉琉璃金身第二層爆發!
遮月步
伴隨著蘇子銘爆發出來,身上的氣勢陡增,對著襲來之人便是一記硬撼。
「叮!」
伴隨著一聲尖銳刺耳的踫撞聲響起,兩人同時向後拉開距離。
緊接著蘇子銘直接爆發出神識壓向對方,而襲殺之人也是不甘示弱爆發出自己的神識與之抗衡。
「魂幽刺!」
「滅神刃!」
兩人同時爆發出神識秘術攻擊對方,雙方勢均力敵再次戰平。
此時的陳玉煙早已捏碎傳訊靈符,見狀不妙躲藏起來。
畢竟兩人交手所爆發出的余波,都夠她這個新晉築基修士全力抵擋。
蘇子銘盯著眼前遮遮掩掩的紅袍修士,厲聲質問道︰「你究竟是何人,襲殺陳家人有何目的?」
「原來是蘇家的蘇子銘長老,久仰久仰啊!」
不料眼前的紅袍人卻一語點破蘇子銘的身份。
下一刻紅袍人便化作一道血影,向遠方逃遁而去。
「想跑!」
對方雖然是築基後期修士,但蘇子銘卻是全然不懼的追了上去。
看到蘇子銘追來,紅袍修士不慌不忙的從腰間解下一對錦囊丟向蘇子銘。
從錦囊之中鑽出兩只渾身通紅、面如枯柴如同臘肉一般的怪物。
「是,血傀!」
眼前的怪物使得蘇子銘眼前一亮,當即判斷出紅袍人的身份。
面對沖過來的血傀,蘇子銘毫不慌張將自己的三只築基期煉尸放了出來。
三打二,並且對面的兩只血傀都是築基初期。
蘇子銘得以月兌身,繼續朝向紅袍人的方向追去。
盡管蘇子銘一直都在窮追 打,然而紅袍人的身法詭異,給人一種來去無形的感覺。
最終蘇子銘還是輸在身法之上,讓對方給甩掉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消失在天際,蘇子銘忍不住心中感慨,不愧是專業殺手,看家本領真不是蓋的。
沒能攔下對方,蘇子銘只能原路返回去。
此刻,同煉尸交手的兩只血傀已經被完全撕碎。
蘇子銘一揮手將三只煉尸重新收回養尸棺之內。
當他再次返回到跟紅袍人初次交戰的地方,正好踫到趕來的陳家修士。
「蘇道友,玉煙那丫頭呢!」為首的陳易道上前開口問道。
面對陳易道的詢問,蘇子銘頓時心中暗叫不好,開口回應道︰「陳仙子一直在此地躲藏,陳道友來此難道沒有踫到她嗎?」
得到蘇子銘的回應,陳易道的神色有些慌張,不過他很快便冷靜下來對著眾人開口道︰
「壞了,玉煙恐怕遭遇強敵,不夠有家族給她的遁符應該足夠那丫頭全身而退。」
「我們這就去找!」
頓時間一眾築基修士分散開來,朝向不同的地方搜尋過去。
然而經過幾人一番搜索只找到幾具練氣族人的尸體,卻始終沒能找到陳玉煙的身影。
無奈之下,眾人只好先返回歸塵島再行商議對策。
回到歸塵島,此事直接驚動了陳家族長陳天順。
蘇子銘將與自己交手之人的身形、手段講了出來,最終推斷出此人便是昔日血傀樓的樓主地十三。
但昔日血傀樓僅有地十三一位築基修士逃了出來,對方被蘇子銘纏住根本無暇顧及陳玉煙。
陳天順當即認定陳玉煙被人抓走,必然是地十三跟南千舟內部的勢力勾結所為。
萬幸的陳玉煙留在族中的命牌完好無損,這足以證明她現在性命無憂。
正當蘇陳兩家準備聯手對南千舟展開大肆搜捕之時,一名散修卻來到歸塵島傳信。
信中讓陳天順交出離開南千舟前方紫雲大陸之上的路線,點明要蘇子銘孤身一人前去送東西,並且警告陳家之人不許離開歸塵峰否則人質尸毀人亡。
陳家人立刻對送信之人經過一番逼問,卻發現這名散修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對其他的一無所知。
面對陳家人期待的目光,蘇子銘點頭答應下來,畢竟陳玉煙被人帶走有他的一份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