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
暫且不管淵上是真怕還是假怕,他現在的確是任人宰割的狀態了。
全身都被包裹在洛繹用岩元素力積蓄而成岩牢之中,淵上只有一個腦袋露在外面,可以讓他開口說話。
這會兒,熒被洛繹和淵上氣得不輕,已經是不想再多說什麼了,洛繹就負責威懾,問話的工作就交給沒什麼好脾氣,但是好欺負的派蒙了。
「額……」
派蒙腦子不好使,剛開口就忘了要問什麼,她轉向熒和洛繹,模了模腦袋。
洛繹無奈,說道:「問問他,那個阿祇的真實身份。」
「哦對……」
派蒙轉過頭,硬是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問道:「淵上!那個阿祇,她到底是什麼身份?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
「你雖然裝得凶凶的,但改變不了你可愛的本質。」
淵上還是改變不了自己口口花花的本質,熒也就算了,派蒙也不放過。
「少廢話!快說重點!」
熒上前去,對著淵上的臉就是一腳踩了下去。
「欸,好……」
也不知道淵上本人有沒有喜歡被姑娘踩的特殊愛好,反正熒這一腳下去,淵上就老實了不少。
「那個阿祇是深海龍蜥一族,很久以前,淵下宮就有這樣的傳說了。深海龍蜥被擊退以後,為了生存開始了新的進化,他們開始模彷勝者的姿態……」
「假話!」
洛繹毫不猶豫地就打斷了淵上:「拜托你說話先過過腦子,你是覺得我們都很好騙是嗎?」
「……」
淵上正打算開口狡辯,洛繹就繼續說道:「哪怕這兩個人確實是挺好騙的,但是我還在這里呢!你騙得了她們,你騙得了我嗎?」
熒、派蒙:「喂!」
這明擺著是不給她們面子,但現在又不是跟洛繹計較的時候,她們就又听到淵上說道:「嗯……也是,你確實是沒有她們單純可愛……」
居然真的是在騙她們!
聯想到昨天洛繹拖過來的深海龍蜥,熒和派蒙居然還真的信了。
好在也就信了那麼一點點,沒有表現出來,不然就丟人了。
「傳說終歸只是傳說而已,進化從來都不是單獨個體的活動,類似這種進化,不是沒有可能,但至少中間有該會出現可以直立行走的龍蜥這一類個體,連過程都沒有,直接就進化成人?這是哪門子的進化?」
洛繹無語,一扶額又說道:「我看你的嘴里就沒有啥真話,要不我幫你卸掉一只胳膊,讓你好好回憶回憶?」
「別別別別……」
淵上知道,洛繹是認真的,以至于他說話都不由得結巴了。
「我說我說,我保證我接下來說的都是真話。」
要不是現在被禁錮在岩牢里,淵上估計都已經開始跪地求饒了。
現在也差不多,滿地打滾求放過。
洛繹搖了搖頭,問道:「那下一個問題,你跟那個阿祇是什麼關系?」
淵上回答:「有一點我沒有說謊,那個阿祇確實是跟深海龍蜥有關系,不然我們也不會有交集了……」
他把故事娓娓道來:「我之前與龍蜥結成同盟,我可以用黑霧籠罩整個淵下宮,方便他們的精銳潛入大日御輿,拯救被囚禁的同族。」
「作為協助,他們許可深淵教團在他們的領地上行走,並且出功出力,同我一起改造了三塔。但是他們沒有預料到,深淵的黑霧對于元素生物來說,是更加可怕的劇毒。」
「也就是說……」
洛繹掃了一眼附近彌漫的黑霧,「這些黑霧,是你可以控制的?你能夠直接把這些黑霧消除掉?」
「嗯,沒錯。怎麼樣,要是你們對我態度好一點……」
淵上正打算待價而沽,身上的岩牢就突然散去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熒和洛繹就湊了過來,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你特麼,那你不早說!趕緊的,給我把這黑霧散開!不然我現在就先讓你魂飛魄散!」
「哎喲哎喲,別打臉……我還要靠這張臉蟬聯下一屆的深淵選美冠軍呢……」
「哎喲……哎喲……」
淵上一陣叫苦不迭,終于是屈服在了洛繹和熒的拳打腳踢之下。
「我干,我干還不行嗎?」
淵上變回了人的樣子,現在已經是鼻青臉腫的模樣了。
他倒是裝得可憐,洛繹卻沒有心思理會他。
「那就這樣吧,熒和派蒙,你們負責跟著監督這個家伙,把淵下宮的黑暗給散去,我去找那個阿祇,先把海祇島的士兵給撤離出去。」
「哦,好!」
熒答應了。
對付一個淵上,對她來說,本來就算不得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還是現在鼻青臉腫的淵上,那還不是輕松拿捏?
不過,答應之後,她的疑慮又被派蒙念叨出來了。
「那洛繹,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個阿祇呢?要把她和那些同族,一起關押在大日御輿里嗎?」
洛繹愣了愣,說道:「你這小家伙,人不大,心眼倒挺壞。那個阿祇沒怎麼你吧,你就要把她關在大日御輿里。」
「那你說打算怎麼辦嘛!」
派蒙也撅起了嘴。
洛繹想了想,說道:「我還沒有想好,但不管如何,安排海祇島的士兵們撤退是現在的首要任務,如果跟那些龍蜥們正面交戰,這些受傷的士兵會對我們造成很大的掣肘。還不如先讓他們回去。」
「反正,實在不行,我就連同這個大日御輿,一起 了!」
熒吐槽道:「那你肯定會上海祇島的通緝令的……」
「那又怎麼了?」洛繹一攤手,說道:「我只答應幫他們解決黑霧的事情,又沒有答應要幫他們保護大日御輿。」
熒:「……」
這倒也確實……
「不過,按照常理來講,我是不會這麼做的,可能等把那些士兵們遷走之後,我會考慮跟那個阿祇好好談談吧,如果談得攏,那就談得攏,談不攏,那我就只能辣手摧花了。」
對于洛繹來說,男的女的無所謂,只有敵與友的區別而已。
他痛打女士的時候,可是直接把鎖鏈插人家肩胛骨里去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