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煙火,應該也沒人听清楚胡桃念了啥,總之就是開吃。
「話說,我不是叫你找香菱來的嗎?怎麼都是你自己做的?」
「……」
熒看了一眼莫娜,最後還是低頭吃飯了。
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沒錢了吧?
幫人還一座市中心的房子……這可能都不止是市中心的程度了,該有多貴?
反正熒是還不起。
莫娜……她這輩子應該是還得起的。
熒只能說是,勉強幫忙墊了墊,甚至于她現在連請香菱做飯的錢都沒有了。
她又不是洛繹和鐘離,又不能給別人寄賬單,也不好意思白嫖,只能自己做了。
「這還用問啊……」
派蒙嘴里塞著東西,就打算替熒回答問題了。
不過,她話才剛剛開口,喝懵了的溫迪又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了一瓶酒,直接把瓶口塞進了派蒙的嘴里。
「咕……」
「來干!來干!」
「嗚……」
派蒙號直接沉默。
鐘離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溫迪,這次倒是沒有怪罪他給別人灌酒。
「話說,刻晴,這會兒甘雨在干嘛?」
「應該在群玉閣上吧,她忙完工作,也不知道和誰一起過節。」
「下次你也把她叫上吧,阿鶴算是她的師妹,也算是她在璃月港里的親人了。節日就是要和親人一起過才行。其他人就算再熟悉也沒有那個味道了。」
「嗯……」
「對了,」洛繹又拍了拍申鶴的肩膀,說道:「介紹一下,這是我青梅竹馬的妹妹,以後我們也是家人了……不對,這里的所有人,以後你都可以把他們當成家人來看待。」
親密似一家,大抵就是這個意思。
申鶴看向了刻晴。
她們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但這以樣的身份,確實還是第一次。
「以塵世的稱謂……我應該叫你……嫂子嗎?」
「唔……你還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畢竟申鶴看起來就比刻晴成熟。
洛繹張開雙臂,摟住了她們的肩膀,說道:「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怎麼稱呼都無所謂。」
象征性地摟了一下,洛繹就松開了。這會兒還在吃著飯呢,左擁右抱是什麼老爺生活?
說歸說,洛繹卻還是擺弄起了刻晴的雙馬尾。
反正,他先前在凝光的群玉閣上,就已經吃了不少下酒菜了。
刻晴無奈,就隨洛繹去了。
現在桌上還剩下不少金絲蝦球,這都是熒做的。
味道可能比不上香菱,但數量絕對不少。她們兩個制作手法不同,也難免會有所偏差。
總之,伴隨著海燈節的煙花,他們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深夜。
最後,也沒人願意收拾,就干脆把桌子直接放在了門外,等明天心情好了再說。
到了深夜,煙花的數量也少了許多。
但璃月港身為璃月繁榮的中心,到現在煙火還在盛放。
像往生堂的員工宿舍,就鐘離那間適合看煙花,還能看到河面,到洛繹這一間,角度就不一樣了。
不過無所謂,關上窗來,洛繹還有正經事要做。
「明天陪我回趟家,我把衣服全都放到你的塵歌壺里去。」
刻晴跟著洛繹進了一個房間,她單純是想跟洛繹打個招呼。
回家也就是回家,沒什麼特殊含義,他們都已經不需要別人再給他們做主了。
像洛繹,他有的時候甚至能幫岩王帝君做主了。
像刻晴,她曾經連岩王帝君都不服,更會相信自己的選擇。
「塵歌壺很方便吧?」
洛繹還順手拿了壺酒回來,這也是從群玉閣上順下來的。
「確實很方便。」
刻晴大為贊嘆:「以前我出外勤的時候,衣服都要三四天才能換一件,那種感覺難受得很。現在有了塵歌壺,以後我們一起出去的話,我隨時都可以換衣服。」
實際上你那套衣服也穿了不止三四天了。
外出的服裝和禮服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我沒問題啊,以後你能穿更多的衣服給我看了。」
洛繹晃了晃手中的酒,說道:「別老站在門口了,你家不會給你安排了門禁吧?」
「我又不是什麼深閨大小姐……」
心有所感的刻晴把門關了起來,便在洛繹旁邊坐下了。
「對了,下次逐月節,我送你一個岩王帝君親自制作的布偶吧?」
「什麼……」
刻晴激動得失了聲。
甚至想問,岩王帝君真的會做這玩意兒嗎?你別被人騙啊!
答桉是不知道。
洛繹沒見過鐘離做這種針線活,但沒關系,時間還長,大不了養成一下。
實在不行,買一個現成的,讓鐘離隨便擺弄兩下,就算是他做的了。
再一次摟住刻晴,洛繹這次又給她灌了點酒。
「嗚……」
這酒度數可不低,刻晴的臉上很快就出現了緋色,也不知道是醉的,還是羞的。
「酒可以喝,但不能喝太多,喝酒誤事,你要知道。」
這會兒,他們也不關注什麼布偶的事情了。
「拜托,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喝醉過。」
就算是隔壁的風神都沒有灌醉我。
「行了,你今天就別回去了。床有點小,湊合湊合聊聊天。」
洛繹說著,就直接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然後隨手放在一旁。
刻晴還真听洛繹的,就他喝酒的功夫,這會兒已經把鞋月兌了。
發帶也解下來了,貓耳朵沒有了,雙馬尾也沒有了,不過長直發的刻晴依舊是黑夜中耀眼的星星。
絲帶再去掉,看上去是清爽了很多。
再接下去就沒有了,就當是穿著睡衣吧。
「要給胡桃和阿鶴買什麼禮物嗎?」
躺好之後……兩個人還真就開始聊天了。
面對刻晴的問題,洛繹是不懂,畢竟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禮物來往。
前段時間是還想互換神之眼的,可惜沒有送出去。
「胡桃的話,你給她送一塊平板吧,阿鶴的話,你給她買點……不,買一堆清心。」
「平板?」刻晴不解,問道:「為什麼啊?」
洛繹:「這樣她就會把平板放在帽子底下,你敲她腦袋的時候,她就不會疼了。」
刻晴:「……」
你這樣對她,胡桃都沒有把你炒了,看來是真把你當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