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這位可是新顧客，把你的奇思妙想給我收斂一些。」
「是……老爹！」
應聲的是一位藍發的嬌俏少女，她的發髻特別像某位異世界的知名老鼠，隱藏在劉海之下的粗眉毛倒也不失為她平民小妹的特征。
哪怕萬民堂名揚四海，其真身也不過是喧囂市井中的一角罷了。
除此之外，洛繹也只是掃了一眼，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了。
香菱的裙擺似乎也只是用來擺一擺而已，她白皙的大腿幾乎沒有遮擋。
而在她白皙大腿的一旁，隨著他進入廚房的，像是一只小浣熊的，背後還有一個岩與火交融的圖桉。
「……」
洛繹微閉起了眼楮，倒沒有說話，那只小浣熊就莫名回過身來，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似乎是慈祥的笑容。
洛繹也報之一笑，又朝卯師傅發出了邀請。
「卯師傅，不介意的話，就坐下來一起吃吧？看你們都忙到現在了，不如就當是吃個宵夜吧！」
卯師傅四處看了看，到了夜晚，繁榮的璃月港也終于迎來了寧靜，喧鬧聲也已經停下，他倒也不妨客串下深夜食堂的知心大叔。
「那我就不客氣了。」
卯師傅坐在了洛繹的對面，還沒有說話，洛繹便說道:「一份水煮黑背鱸，應該還不夠兩個人享用吧？勞煩那位大廚多做幾個小菜吧？一並算在我賬上，寄往北國銀行便可。」
換作先前，洛繹估計會讓他們盡管漫天要價吧？
但他沒有，達達利亞這位愚人眾執行官，暫且用他的承諾換來了洛繹的信任。
卯師傅點點頭，又朝後廚喊道:「香菱啊！多做幾個小菜，再稍微拿點酒來……」
說到酒，卯師傅又問洛繹:「小哥，你應該能喝酒吧？」
洛繹笑笑:「那要看老板你了。」
酒後才方便吐真言，可能夠一起喝酒的人卻不是到處都是的。
洛繹沒有明說，但卯師傅也有不淺的人生閱歷。
很快，香菱就把酒端上來了。
出于廚娘的貼心，她還給洛繹準備了水。
端上酒之後，香菱就繼續去做菜了。
卯師傅斟滿了酒，又一飲而盡之後，便問道:「小哥，你是從哪里來的？輕策莊？還是歸離集？」
洛繹:「天衡山，那里曾經有一個村落，我在那里長大的。」
卯師傅:「哦……我听說過，類似的傳說。具體不太清楚，但我記得，你們那里，是不是有一位小小年紀就打敗了魔神的女孩子？」
魔神……
什麼傳說能傳得這麼離譜啊？
洛繹的眉頭挑了挑，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傳說跟自己的那位青梅竹馬有關，便不由低下了頭，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听起來像是乏了。
「我們那里，確實有一位勇敢的女孩。」
「哦？這個傳說，居然有可能是真的嗎？」
「不……到目前為止，確實是藝術加工的成分比較多……」
「是嗎……想想也是，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贏魔神呢？就算這位小女孩真的是神女降世，那也未免太幼小了。」
洛繹強顏歡笑:「以現在來看，確實是無稽之談，但以後……把主角換成別人，未嘗沒有成真的可能。」
「嗯……」
卯師傅若有所思，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香菱也適時地插了過來，給洛繹他們遞上了滿滿的美食。
「料理上桌了哦！」
好香啊……
美食或許的確能治愈人的心情，大眾口口相傳地所謂色香味，在這一桌上得到了充分的體驗。
從美食的香味傳入鼻腔開始，洛繹的心情似乎也在這一瞬間變得輕盈了起來。
「咕嗚嗚……」
肚子也適時地發出了呼喊，為自己這大半天的饑餓做出抱怨。
不多說，洛繹就先讓自己的味蕾感受恩典了。
「唔……」
一陣品嘗，洛繹才「依依不舍」地把食物送進了肚子。
「用如此低廉的價格就能夠品嘗到這般的美味，這也不失為是一種恩賜呢！」
洛繹沒有鐘離懂得多，也沒有神之舌，但是簡單夸贊幾句還是會的。
「您過獎了……」
卯師傅自然不會介意別人夸贊自己女兒的廚藝，心下高興，又大口喝了一碗酒。
他不是什麼嗜酒的人，但難得陪客人喝上兩杯，他也不會敗了興致。
「好了，香菱，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睡覺去了，收攤就讓我自己來吧！我再陪這位小哥喝上幾杯。」
「可是老爸，明明都是你自己在喝酒吧？這位客人一直都只是喝水而已。」
香菱沒有多想，實話實說而已。
洛繹卻搖了搖頭，問道:「不知道這位大廚，有沒有听說過酒水這個詞？」
香菱點了點頭:「當然听說過，不就是喝酒的意思嗎？」
「不不不……」洛繹搖頭道:「酒水的意思，便是一個人喝酒，一個人喝水，就像我和你父親現在這樣。」
「唔……」
這話有人能信就奇怪了，但卯師傅也跟著洛繹搪塞道:「我喝酒，小哥以水代酒，這不正和了酒水兩個字？我們這才是正經的交友，你應該感到放心才對。」
洛繹附和道:「君子之交澹如水……老板，請！」
說著，他就把杯子敬了過去。
卯師傅也有樣學樣，說道:「小哥，請！」
總之，兩個人一唱一和把香菱忽悠離開了，卯師傅又問道:「小哥你來這璃月港，是來游玩，還是工作？」
洛繹說道:「工作。」
卯師傅有端聯想:「北國銀行？」
「往生堂。」
「……」
卯師傅陷入了沉默，好一陣之後才輕嘆道:「你也很不容易呢！」
「啊？」
洛繹初來乍到，也不知道自家堂主在璃月港的赫赫威名，下意識地以為卯師傅是在說自己要跟死人作伴。
他也不忌諱，說道:「萬事萬物，終有其盡頭，見證人事的終結，便是我們的責任。」
「啊？」
這話逼格太高，卯師傅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半晌才說道:「什麼啊！我說的是你們家胡堂主，她老是捉弄我們家香菱！」
「額……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