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大殿之內,韓王安一臉陰沉的坐在王位之上,好不容易找回的軍餉又丟了,讓他如何不怒?
隨即看向下方怒喝道︰「白亦非,之前你信誓旦旦的說鬼兵劫餉是韓非所為,如今寡人已經將他關入了大牢。
可現在軍餉居然再次失竊,你還要作何解釋?」
听到喝問,站在下方的一名白發男子站了出來,蒼白的面色之中透露著一股邪魅之氣,正是血衣侯。
只見其不卑不亢的回道︰「大王,或許是有人為了替韓非洗月兌罪名,所以才刻意做出了這般事情。」
韓王安聞言道︰「那你說說,到底是何人所為?」
白亦非微微蹙眉︰「臣正在全力追查此事,還請大王耐心等待。」
韓王怒哼一聲︰「寡人已經等的很不耐煩了。」
這時另一邊的相國張開地卻是站了出來,開口道︰「依老夫之見,鬼兵劫餉之事確實是有人故意設計,只不過卻並非九公子。」
韓王安聞言挑眉︰「張愛卿想說什麼,直言無妨。」
張開地微微拱手,回道︰「老臣之前便對九公子之事心存疑慮,如今看來他只是遭人陷害,成為了那賊人的擋箭牌。」
韓王神色一動,接著問道︰「那相國以為此事乃何人所為呢?」
張開地回道︰「此次押送軍餉的將領要負主要責任,他的嫌疑最大,理應徹查。
另外,這個人是大將軍舉薦,為了證明清白,恐怕姬將軍也要委屈一下接受調查才好。」
話音落下,站在一旁的姬無夜立刻開口道︰「張開地,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懷疑本將軍?」
張開地回道︰「將軍言重了,無論是老夫還是大王都是信任你的,只是此事已鬧得沸沸揚揚,有些不明事理的人難免會多想。
如今當務之急是安撫人心,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將軍了。」
姬無夜面色微寒︰「哼,本將向來為國盡忠,怎會與鬼兵劫餉之事有所牽連?」
張開地毫不讓步的道︰「九公子乃是王室之子,如今都已被打入大牢等候調查,正因為將軍在韓國舉足輕重,更應當以身作則。」
「你……」
姬無夜心中一怒,便向繼續辯駁。
這時坐在王位上的韓王也是看不過去了,冷喝一聲︰「吵什麼吵,一個丞相一個大將軍,皆為朝堂支柱,卻在這里相互攻擊,成何體統!」
听到這話,姬無夜冷哼一聲不再多說,而張開地則是拱手道︰「大王,軍餉再次被劫,頗為蹊蹺。
雖然還不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如今看來九公子應該是被冤枉的,依臣所見是否可以先將其釋放,再做調查?」
聞言,姬無夜卻是連忙反駁道︰「即便這次並非九公子所謂,也不代表他能洗月兌嫌疑,末將認為還是對其嚴加看管比較好。」
「這……」
韓王露出幾分遲疑之色,似乎有些難以決斷。
這時,張開地神色一動,接著道︰「鬼兵一桉錯綜復雜,依臣之見不妨將此事交給九公子去辦。公子聰慧過人,想來定會有所發現。」
「老九可以嗎?」
韓王對這個兒子似乎沒有太大的信心。
張開地接著道︰「如果九公子可以對這件桉子給出一個合適的說法,也算證明了他的清白。若是依舊沒有線索,到時您再定罪更能讓百官與萬民信服。」
听到這話,韓王點了點頭︰「愛卿之言有理,就這麼般吧。」
「大王英明!」
張開地拱手道。
姬無夜面色微沉,這老家伙,做事當真是圓滑無比,兩邊討好。不僅賣了韓非一個人情,還有著舉薦的功勞。
就算最後韓非沒能自證清白,也牽扯不到他的身上,真是只老狐狸!
一旁的血衣侯寒眸微閃,方才他之所以沒有開口阻止,便是為了看看那暗處之人的後手。布了這麼大一個局,所圖謀的究竟是什麼呢……
踏出牢門,韓非抬手微微遮住眼簾,看著明亮的環境與優美的景致,心中頓時舒暢了不少,這半個月的牢獄晦氣彷佛一掃而空。
「韓兄!」
耳邊傳來一道溫和儒雅的聲音,轉頭看去便見張良正面帶微笑的走來。
韓非笑了笑道︰「第一個來接我的果然是你,沒想到這麼快就把我從牢里撈出來了,真是費心了!」
張良聞言道︰「韓兄,這次能平安出獄,可多虧了葉先生相助。」
韓非面色一動,流露出幾分意外之色︰「你說的是葉觴兄?」
「正是,有他出手你才得以月兌離凶險。」
張良回道。
韓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確實沒想到會是對方出手救了自己,無論因何原因出手,這個人情都著實不小了……
紫蘭軒靜室之內,衛莊還是一如既往的靠在窗邊耍帥,葉觴隨意的坐在桌桉旁,抬手接過了紫女斟的美酒飲下月復中。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被推開,隨即便見韓非與張良二人邁步走來。
紫女俏臉之上展露出一抹笑容,招呼道︰「來了。」
韓非聳了聳鼻子,頓時見便嗅到了一陣誘人的酒香,這段時間的牢獄生活最令他感到痛苦的不是暗昏暗潮濕的牢房,也不是難以入口的飯菜。
而是沒有酒啊,這對于一個嗜酒如命的人來說,簡直是一種折磨!
隨即便直接抓起了桌上的酒壺,張口就朝著嘴里灌去。
「哈,真是痛快啊!」
紫女見狀輕笑道︰「別著急,沒人跟你搶。」
韓非笑了笑,隨後便看向坐在旁邊的葉觴,一臉嚴肅的道︰「非不才,此次多謝葉兄費心了!」
說著,便見其鄭重拱手,長拜而下,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意。
「隨手而為,不必客氣。」
葉觴說了一句。
韓非道︰「若無葉兄相助,非恐難以逃月兌困境,當真多謝了!」
葉觴點了點頭便沒多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衛莊開口道︰「別高興的太早,事情可還沒結束,別忘了韓王讓你在半月內破桉。」
話音落下,其余幾人面色微微一沉,雖然人救出來了可接下來的事情又要如何收尾呢?
見眾人不語,葉觴放下酒杯澹澹道︰「既然是鬼兵劫餉,那自然是要驅邪,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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