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堅現在的心境有了很大的變化,之前他總覺的這些歷史上比較有名的漢奸不容易殺,自己可能改變不了什麼,李士群事件之後那就完全不一樣。
這讓徐志堅信心倍增,開始籌劃刺殺自己知道的所有漢奸和鬼子,他的想法就是能殺就殺,能殺兩個絕不殺一個。
方文卓來消息,鬼子訂購的桐油已經到了安慶,跟南造雲子打過招呼之後,徐志堅這次讓久安商輪公司去提貨,連帶給自己采購一些商品送過來。
橫山茂太郎也開始運作讓一些跟夏元明有關系的商輪進港,戰後的一切對新時代影響不大,反而因為租界大量涌入有錢人,生意比之前好了很多。
顧清手里本來有一億抗日資金,現在這錢不僅沒少,還多了數千萬,在這個基礎上,兩個新時代大賣場,大舞台,浴池,車行和運輸公司全都在運營盈利中。
現在讓徐志堅煩惱的就是這批桐油怎麼辦,南造雲子可是張網以待,自己也是模擬了十幾遍想要摧毀這批桐油沒有一次成功,這樣的結果也只能是放棄行動,也就是說只能無奈的把桐油給鬼子。
不行,決不能給鬼子,必須想辦法毀掉,而且是在鬼子給錢了之後毀掉,徐志堅是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最後還真就讓他想到了一個完全的辦法。
「摧毀桐油第十六次模擬開始,桐油送上貨輪,南造雲子將會投入大量兵力埋伏在港口和貨輪上,四門迫擊炮放在距離貨輪兩千五百米外轟擊貨輪,因為火力不夠,雖然摧毀貨輪上桐油,但很快日軍發現迫擊炮發射點。」
「摧毀桐油第十七次模擬開始,桐油送上貨輪,南造雲子將會投入大量兵力埋伏在港口和貨輪上,六門迫擊炮在距離貨輪三千米外轟擊貨輪和港口,在三分鐘之內發射六十枚迫擊炮炮彈,引爆桐油導致貨輪和港口一片火海,轟炸和大火讓日軍死傷慘重,日軍反應過來追到迫擊炮發射點,行動人員早已經安全離開,行動成功!」
哈哈,終于成功!我怎麼忘了迫擊炮,徐志堅長出了一口氣,這兩天他可是想了很多辦法,這次卻是用最簡單粗暴還安全的辦法完成行動。
在常玉清的地庫中當初弄回來了一批武器彈藥,其中就有十門鬼子94式90毫米迫擊炮,這種迫擊炮的最大射程是三千八百米,徐志堅也是在實在沒轍的情況下才想起了這辦法。
「燕寧,你問問陣風小隊隊長,隊員中有沒有會操作迫擊炮的。」雖然知道計劃成功,徐志堅還是要謹慎行事。
「迫擊炮!元明,你想干嗎?」
「你不是不想把桐油給鬼子嗎。」
「你想用迫擊炮轟炸貨輪?」
「現在也只有這一個辦法。」
燕寧非常贊同的說道︰「這辦法好,南造雲子肯定會守著港口和貨輪,這次最好把她一起炸死。」
「那就要看我們的運氣了,最主要是我們要有會熟練操作迫擊炮的隊員,因為我的計劃是在距離貨輪和港口碼頭三千米外轟擊。」
「好,我這就去問。」
很快燕寧就問了回來,陣風小隊的隊員大多數都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94式90毫米迫擊炮操作很簡單,完全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很好,那就給他們下達任務,六門迫擊炮,主要目標是鬼子貨輪,其次是港口上的鬼子軍隊,轟炸時間只有三分鐘,轟炸完之後立即撤離。」
這個時間是模擬轟炸最佳時間,超過可能就會影響到安全撤離,徐志堅也不擔心他們不撤離,到時候一門迫擊炮只給準備十發炮彈,用不了三分鐘他們就能發射完。
三分鐘六門迫擊炮把六十枚迫擊炮炮彈發射出去,這個轟炸力度絕對夠讓南造雲子喝一壺的。
「元明,這六門迫擊炮和炮彈如何運輸?」燕寧問,
「我們今天就用車幫他們先運到江邊埋起來藏好,等他們轟炸完了之後,六門迫擊炮可以直接丟水里,然後人迅速撤離。」
「迫擊炮不要了?」
「你想想,鬼子肯定知道是受到迫擊炮的轟炸,發射點很容易被鎖定,想要帶回去太危險,只能先扔水里,鬼子找到就算了,他們要是廢物找不到我們再弄回來。」徐志堅知道鬼子肯定能找到,也沒打算要。
燕寧一想可不是嗎,陣風小隊二十個人全都去,也無法扛著迫擊炮撤離,說道︰「明白了,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徐志堅派楚柯、大武、小武、馬栩還有小刀五個人去碼頭提貨,順便把迫擊炮和炮彈就埋在了江邊,然後讓陣風小隊派人守著,並交代好了所有細節,比如挖出來迫擊炮必須把坑填好,不讓讓鬼子發現迫擊炮是提前埋放在那的。
兩天之後,久安商輪公司準時把桐油運到了鬼子指定的港口,這次還是一手貨一手錢,數百桶桐油再次送上了鬼子貨輪,如果裝完貨輪立即開走,徐志堅也沒轍,但南造雲子想抓到上次炸貨輪的人,她打算埋伏兩天。
在新時代徐志堅看著時間,跟燕寧、顧清、楚柯他們一起看著鬼子港口方向,到了晚上十點整,就看到遠處火光沖天,清晰的能听到連續的爆炸聲。
燕寧激動的歡呼︰「元明,我們成功了!」
徐志堅也很欣慰的點頭說道︰「希望陣風小隊的隊員能安全撤離。」
南造雲子就在港口,她是萬萬沒想到襲擊者居然還有迫擊炮,等她帶著人趕到迫擊炮發射地點,這里只留下了一些雜亂的腳印。
「報告南造課長,他們把迫擊炮扔到了水里!」
南造雲子的臉色極為難看,因為她很清楚這個後果自己根本無法承擔,哪怕是找到襲擊者。
「你們留下打撈,其他人跟我追!」
南造雲子帶著人追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影,這次她真是有點慌了,因為這船桐油有急用,她也是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結果又一次被炸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