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你們那麼認真干嘛,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葉清風輕飄飄的說了一句,就打算將此話揭過。
「開玩笑…」陳不建笑了笑,道︰「不如,你也給我下個跪吧!」
「小丐幫…」葉清風漠然淡笑,目光傾斜︰「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我沒跟你開玩笑。」陳不建說。
「那是認真的咯…」葉清風雖依舊淡笑,但笑意之中,多了一絲陰森。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動了殺心。
「嘀嗒……」
就在這時,有雨滴忽然從天空落下。
「好端端的怎麼下雨……」
眾人俱是不解,大太陽的下雨怎麼一點征兆沒有,可忽然,他們看到了雨水打在手上。
那水滴,是紅色的!
一名神殿玩家月兌口而出︰「這怎麼跟血一樣啊?」
看著血色之雨,霎時,神殿九歌,葉清風,滅世凌天,在場所有的大神都猛地意識到什麼,霍然看向天空。
此刻血雨量已然變大,讓人視野模糊,但還是能隱隱望得見,天空之中,有一座長達數十丈的暗灰色拱橋,時隱時現。
在拱橋隱現的同時,整片天空都仿佛受到了它的影響,一時間風雲變動。
原本明朗的天空,頃刻間變得陰雲密布,好似黑暗來臨。
血雨傾盆,狂風呼嘯,無形之中,給人一股……窒息。
「這是……神通!」
在場所有大神,準神眼中,驚然之色,久久不絕。
眾人急然尋向拱橋的正下方,一下看到了被他們包圍在正中心,血雨不沾身的陳不建。
滅世凌天登時失去了理智︰
「神通!怎麼會是神通!!劍莫沉你身上的不是有獎彩蛋嗎,怎麼會是傳承神通!!」滅世凌天情緒失控的怒吼。
「哈哈哈哈……」
這時,一個大笑聲突兀的響起,是宮。
在三家大神面前他一直沒能插話,現在他可算有機會了︰
「哈哈哈…劍莫沉劍莫沉,你還真把傳承神通領悟了,你還不知道吧,覺醒神通的材料,它的品階高低,決定了神通未來的潛力,在這個普通大區你又能找到什麼好材料。」
「不說神通大成,你恐怕連神通小成都達不到,最多就是入門神通。」
「你的傳承神通……廢了,廢了呀!哈哈哈……」
粉紅君悅悅紛紛看向陳不建,雖然她們不知道什麼是覺醒神通,但從宮話里的意思,陳不建的神通好像,出大問題了。
看著癲狂大笑,笑中有淚的宮,陳不建無奈嘆息,還是不要打擊他了。
「宮!」
神殿陣營中,神殿九歌怒然萬分︰「你竟然敢騙老子!你不是說劍莫沉拿到的是有獎彩蛋嗎!!!」
後面那一句話神殿九歌幾乎是吼著喊了出來。
滅世盟葉家的大神準神,也都對宮怒目而視,恨不得把他剮了!
「是!哈哈哈,我是騙你們了…」
宮已經無所謂了,癲笑道︰
「你也不看看你們三家人,一個有獎彩蛋派了多少位大神,我要說是傳承神通,只怕前十的大神都會親自出手,我還有什麼機會……」
「現在也好,誰也沒得,大家都是輸家,沒有贏家……哈哈哈……」
宮大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對百強大神有過詳細了解的人都知道,像宮這樣的末流大神,是沒有一門屬于自己的傳承神通的。
他們做夢,都想要一門傳承神通。
透過模糊的淚光,宮望著天空中的血雨異象,望著那座時隱時現的拱橋。
這一切,這神通,都應該是他的呀。
他才應該是掌握神通的那個人……
想到在山谷內時的失之交臂,宮笑得越發的癲狂。
「哈哈哈哈…」
對于宮的情緒失控滅世凌天毫不在意,冷冷的看著陳不建,說道︰
「劍莫沉,你還等什麼,還不動手!」
其實在場所有的人,早在神通施展的那一刻就都被鎖定了,動彈不得,否則他們早就將宮五馬分尸了。
還能容他癲狂大笑。
陳不建卻不著急,而是笑吟吟的看向葉清風。
見陳不建看過來,葉清風笑容訕訕,甚至有一些些,討好。
「說到就給做到。」
陳不建笑著將手抬起,然後對著葉清風虛空一按。
轟——
一股無形的威壓力量瞬間施壓在葉清風身上,功力不過六千五的葉清風哪承受得了神通的威壓之力,眼看葉清風就要被壓跪下顯大眼的時候。
「呀!」
葉清風大吼一聲,拼勁最後一絲力量,將腰間長刀重重杵在地上,兩手死死撐在刀柄上。
也因為這樣,他沒有跪下,而是呈現撐著刀半跪的姿勢。
雖然也丟人,但總比雙膝跪地的好。
不過即便這樣,葉清風的狀態也依然不好,臉色漲紅無比,好似身上背了一座大山一般。
他兩手死命的撐在長刀上。
絕不能跪!!
「喲…」
陳不建頗為意外,手掌繼續緩緩往下壓。
威壓力度加重,「呃…」
葉清風脖子腦門的青筋一下根根暴起,很是猙獰,他死死撐著的長刀也承受不住,整個刀身呈彎曲之勢,看著隨時會崩斷。
「劍莫沉劍莫沉你快停下,多個朋友多條路,你別太過分了!」葉清風急喊。
還敢威脅。陳不建冷哼一聲,控制著神通威壓氣息,手繼續往下壓。
眼看真要跪下了,葉清風急忙道︰
「我錯了我錯了,劍莫沉我求求你只要別讓我下跪你讓我干什麼都行!」
眾人看著扔下臉皮求饒的葉清風,沒有一點看輕,換作他們他們也給求饒啊,更何況是百強大神了。
讓他們當眾下跪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我沒有需要你干的。」
說罷,陳不建就準備將這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放上去。
「不要!劍莫沉我求求你我把我身上所有的材料都給你,你別讓我跪,別讓我跪……」
葉清風瘋狂求饒,近乎乞求,作為百強大神他丟不起這個人啊。
「所有的材料?」
陳不建某個敏感的神經驀然被撥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