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親們,三年再次鞠躬道歉,本來說好了今早一更的
但是三年又起晚了,小學同學會時間安排地又早
一下子就趕不上了
所以把更新弄到晚上了
明日三更謝罪!爬走碼字~
又厚顏無恥爬回來地討票票和收藏~再度爬走~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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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這麼開心?」季暮天依舊來接季夏子,看見季夏子笑得很幸福的樣子,也笑了。
「你知道麼,這個世界第一次給我一種叫家的感受。」季夏子依舊盯著窗外的夕陽,嘴角的那抹笑容愈發地燦爛。
這下季暮天不爽了,他悶悶道︰「難道我以前沒有給你家的感受麼?」
季夏子看了他一眼,道︰「你啊,你是我朋友啊,性質不一樣的。而三皇子,真的很像我以前的一個親人喔。」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季雲逸,季夏子就覺得很舒服,因為季雲逸讓他想到了自己的哥哥,季小北。
季暮天沉默了,記得很久以前,季夏子曾和他說過,他,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季暮天有一種沖動,他想知道季夏子的過去。
在季夏子面前,季暮天是不會有什麼可說不可說,可問不可問的概念的,只有有話就說,有問題就問的概念。
「夏兒,你的過去……」
「你想知道麼?」季夏子打斷了季暮天的話。
定的回答。
「呵呵,我還一直在想你什麼時候才會問我,記住,身為朋友,不用生分,想問就問吧,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告訴你的,有關于我的過去,我的家人。」季夏子輕笑道︰「獨自背負,似乎對我而言真的太累,今天,就讓我告訴你一切。」
季暮天聞言,不由得坐直了身體,靜靜聆听。
「在我原來那個世界,我也叫季夏子,只不過,我是個女的,出生于文學家庭,我的父親,是個有名的書法家,母親是個大學教授,就是相當于丈夫的職業。他們的工作很忙,很少回家,在我心中,實在很難對他們有太大的感情,反而,對于相依為命的哥哥季小北,是有很深厚的感情,他,是我唯一的親人!」季夏子淡淡地說著,陳述著他缺少親情的上輩子。
「夏兒……」听著季夏子淡淡的陳述中隱藏的哀傷,季暮天很心疼,緊緊地抱住了那個脆弱的身軀。
季夏子很習慣這樣的擁抱,在季暮天的懷里找到一個舒適的位置靠上去,然後打斷季暮天的話語,繼續道︰「小北哥很孩子氣,但也很可愛,他很依賴我,我也習慣于保護著他,在我們眼里,我們是一個家,我們才是這個價真正的成員,而所謂的父母,只是生我們養我們罷了。而到了高中以後,我開始精于斂財,很快,我和小北哥的一切支出,都靠我們自己完成。」
「我以為,我們能一直幸福,可是,就在我大學的暑假,我被一只貓,送到了這里,來了結我前世的仇怨,拯救蒼生。本以為,我只要完成任務,就可以一絲牽掛都沒有底離開這個世界,所以,我不擔心,我只是在心里想念我的哥哥,可是,你出現了,三皇子出現了,二皇子也出現了,直覺告訴我,我對你們,有牽掛,有羈絆。」季夏子靠著堅實的胸膛,輕語
「你讓我有知己的感受,三皇子和二皇子讓我覺得他們是我的親人,我覺得很幸福,但也很擔憂,如果哪一天,我真的要走,我不知道,我能否走得干脆利落。」
季暮天沉默地听著這一段簡單卻又復雜的關系,手開始漸漸收緊,他不甘心放棄!
「不要走!」季暮天低語。
季夏子愣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嗯?」
季暮天將季夏子從自己的懷里拔出,雙手緊緊抓住季夏子的雙臂,雙眼直直地盯住季夏子略微有些發愣的臉龐,一字一句道︰「不、要、走!」
「我……」也許是從沒見過季暮天這幅嚴肅的樣子,季夏子張口只能說出個‘我’字。
看著季夏子依舊一副愣愣的樣子,季暮天忍不住靠近,讓他看清自己的眼楮。
不知為何,發現季暮天的靠近,季夏子忍不住開始心跳,是那樣的劇烈和異樣。
于是季夏子的臉開始朝紅色發展,然後甚至夾雜了一點黑,季暮天一愣,趕緊退後。一旦季夏子的臉色變成黑紅,那麼結果將不堪設想,這是季暮天很久以前就知道的。
察覺到身邊人的氣息減弱了些,季夏子的臉色又恢復了幾分,但還是有些復雜,眼珠轉了一圈後,竟又開始向黑紅發展,這讓季暮天開始緊張,以往如果不再觸怒季夏子,無論如何他的臉色都會漸漸恢復過來,可是這回……
在季暮天惴惴不安的注視中,季夏子的臉色總算在變化了數度之後開始恢復正常。
「呼……」季暮天終于松了口氣,同時勾起了嘴角︰這算不算是,小家伙有反應了呢?
恢復正常的季夏子是有理智的︰「罷了,明日愁來明日憂吧。我暫且是不會走的。」
道此時的小家伙逼不得,季暮天只是再度將小家伙擁入懷中,靜靜享受兩人的安寧時光。
靜默許久,季夏子道再有四個月,便是我七歲的生辰了吧?」語氣有些興奮。
「夏兒終于要開宴會了麼?」季夏子一直以來都不願意出席公眾場合,更別說開什麼生日宴會,這讓季暮天很是頭疼,他季暮天的兒子,怎麼就一直窩在家里不出去見人呢?
季夏子淡淡道︰「這隨便,反正我不參與,只是我要去天運府一趟。」
「哦?」隨時疑問,卻並沒有多少驚訝。
「我與國師約在今日洗髓煉體。」季夏子可謂是對季暮天推心置月復了,毫不在意地將實情告訴了季暮天。
季暮天聞言沉默半晌,有些擔憂︰「需要我陪你去麼?」
搖了搖頭︰「不用,你放心,國師和我都有信心,你還要在朝主持宴會。」
「嗯,小心些,洗髓不是件簡單的事。」季暮天雖是應下了,但還是有些擔心︰「這樣好了,我讓肖護衛陪你過去,你們反正也熟。」
「嗯。」
馬車中再度陷入了沉默,兩人之間的對話看似簡單,可是從稱呼上已經發生了變化,你我之稱,兩人此時,不再是父子,而是知己。
第二十六章對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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