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外邊熟悉的尖細太監聲音再度響起︰「二殿下駕到。」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這是站門崗的同志們。
接著便是少年特有的清朗聲音︰「嗯,起來吧。」
听上去有種溫和卻不失威嚴的感覺,就像在朝堂上的季暮天,顯然這二皇子,不光是季暮天的粉絲,也是個有野心的人。季夏子不難猜出,這家伙沒準有戀父情結。
季夏子這五年來,幾乎只去過這景陽宮,文淵閣,頂多再加個御花園,平日里根本就沒和自己的幾個兄弟姐妹有過接觸。
听人說,季暮天自從上位一來,每天操心于國師,對傳承下一代這種事情,倒是沒花多少心思。從上位到現在的十余年里,季暮天的子嗣也不過五個皇子,外帶三個公主。三個公主早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季夏子也只是比最小的五皇子大了幾個月而已。
這在歷代皇帝快奔三的年級里,子嗣算是最少的一個了。但季夏子在這件事情上,也算是功不可沒。
而對于自己的這幾個兄弟姐妹,季夏子也僅僅只是略有耳聞罷了。
而其中最出色的,便是這二皇子。
他武藝精湛,乃是季暮天親自傳授武藝,一手劍法舞得相當流暢自然。而他的文采也不輸他人,在五位皇子中,除了露面的季夏子以外,大概是他最為學識淵博。
且他做事極為大膽狂傲,頗像季暮天的風格,因而深受季暮天的喜愛和寵信。
公眾傳聞,這個二皇子對季夏子極為不滿,畢竟皇子之間,對帝王寵信的競爭,也是相當激烈的e
因而,听到這二皇子來訪,季夏子自動將其歸類為來鬧事的主。
自從上回柳飄絮時間過後,宮里面的李艷雖然明的已經被劉家的勢力給壓下去了,但暗地里放暗箭的不在少數。
羞惱之至的麗妃娘娘柳飄絮雖然心有不甘,但再也沒膽子也沒面子去再被季夏子摔一次。
這讓本來已經做好準備再扔他一次的季夏子有些迷糊,宮斗片上不是都說失心瘋女人大多都瑕疵必報的麼,怎麼這個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經此一役,所有景陽宮的宮女太監見了季夏子都有股想要跑路的沖動,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一旦惹上了這個要命的小祖宗,就會背像扔垃圾一樣扔出去。
再加上,就連皇帝這個頂頭上司都對此事不聞不問,他對季夏子的寵愛可見一斑。
無人鬧事,季夏子雖然有些無聊,但書的魅力,使如今的生活對他來說還是挺滿意的。
不過季夏子並不在意來個鬧事的充當自己平淡生活的調劑品。
季夏子閑閑地翻著書,等待獵物的靠近。
來人的腳步很輕,帶著點飄忽的感覺,季夏子明白這人是在刻意掩飾自己的腳步,是在試探麼?
如果是在試探的話,那二皇子可得失望了,如今能讓季夏子听不到腳步聲的,這宮中,估計只有季暮天一人了。季夏子沒準備掩飾自己的武功,畢竟有時候,顯示出來了,反而會避掉不少的麻煩。
于是,未等二皇子出現在眼前,季夏子便淡淡道︰」二皇兄來訪,小弟歡迎,洛華,給而皇兄賜座。「語氣雖是淡淡的,輕輕地,可是似乎極具穿透力,在整個景陽宮殿回響。
來人的腳步頓了頓,帶住了主人心中的驚訝。
季夏子這一手也算是高超了,要讓自己的聲音傳遍整個景陽宮,而且還是輕輕地仿若隨口一句,這對內力的控制的深厚,有極大地要求。二皇子季寧興身為習武之人,自然明白季夏子這麼做證明著什麼,季夏子的武藝,極有可能在自己之上,畢竟季寧興雖然自認為堪稱武學奇才,但季夏子所做的,他做不到。
不再掩飾自己的腳步,季寧興大大方方地步入景陽宮的內殿。
季夏子心中暗暗鼓掌,同時也開始提防這個二皇子。
尋常十二三歲的少年都是急性子,發現自己比不上年齡比自己的小的孩子,心中的不爽便很容易化為動作。而這個二皇子卻依舊如此大方淡定,的確是一個人才,把皇位交給這麼一個俊才,季暮天倒也不用擔心。
想到這里季夏子啞然失笑,自己在這二皇子眼里,恐怕是皇位繼承人的最大敵人,自己卻還在想他應該是最合適的皇帝人選,這真是,夠搞笑。
入門進來的季寧興顯然是對自己這個皇弟有極大地興趣,一進來就一直盯著季夏子看個不停。
怎麼會這麼瘦,這麼小?看到季夏子捧著書一副文弱的樣子,季寧興便開始替自己整個皇弟心疼,自己六歲半的時候,可比季夏子高了整整一個頭啊!的確,目前六歲半的季夏子的確是顯矮了點,只是季夏子最大的痛。
可是一想到對方深厚的內力,季寧興又收回了前言,能有這麼強的內力的人,會瘦弱麼?
季寧興定了定神,暗想︰自己今天可是來打仗的,不是來關心鄰家小弟弟的。
淡定地坐在季夏子對面,謙和地笑了笑,道︰「皇弟啊,以前就一直很想見見你這個最受父皇寵愛的弟弟呢,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語意中別有所指。
季夏子淡淡道︰「豈敢豈敢,皇兄你可是父皇最為欣賞的兒子了,我只是只不過是年齡小,吃個小灶罷了。」
「呵呵,皇弟說笑了,這不是還有一個五皇弟麼。嗯,四皇弟,說來你已經六歲半了吧pg
小說網不少字」季寧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確定地問道。
「嗯,四個月後,便是我的生辰。」說起這事兒,季夏子的語氣中有點不爽,每次一到生辰,總是煩得很,父皇總讓自己參加生辰會,自己總是怕麻煩,一再推月兌,如今是已經是拖了整整五年了。可能今年又得跟父皇打太極了。
「哈哈,那皇兄我得好好為皇弟準備一份生辰大禮了。」季寧興的語氣不知為何,帶了點興奮,這讓季夏子極為困惑,又不是他生日,他高興個什麼?再說了,生日也沒什麼好的。
可能季寧興也不知道的是,他突如其來的興奮,只是因為自己是皇子中第一個知道季夏子生日的人……
「那麼皇弟何時去太學院讀書呢?我們幾個兄弟都很想見見你。」獨自樂呵完的季寧興又問道。
「太學院?」季夏子發誓自己從來沒听季暮天談起過什麼太學院。
「就是皇子們就學讀書的地方,皇弟沒听過麼?」季寧興的語氣听起來極為疑惑,正常的皇子都是五歲的時候被告知是否願意去太學院就學,現在連五皇子都已經過去了,就少季夏子一個,可是正主兒卻根本不知道!
季夏子搖了搖頭,他不敢保證季暮天是否有對他談起過,因為自己一旦看起書來,別說說話了,給他一耳刮子都沒反應……
冷汗啊,兩個人略微犯傻地互相觀望著。
季夏子尷尬地模了模鼻子,不好意思道︰「二皇兄,可能父皇說的時候我拒絕了,不過這太學院,定是要去的,這你放心。」季夏子這回有九成的把握是自己疏忽了。
季寧興笑了笑,起身道︰「那我便放心了。呵呵,我今日前來,也只是為了這件事罷了,既然得到皇弟的首肯,我便不作逗留了,一面礙著皇弟看書。」
「嗯,皇兄慢走。」季夏子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淡漠,眼神飄忽不定,晚上要好好問問自家老爹是怎麼回事。
第十七章二皇子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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