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段愣神的時間分身又是順著風向給他來了一刀,不過這刀斬得不是很深,由于沒有合適的角度,這刀只是略微劃傷了飛段的皮膚,並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傷口。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混蛋……竟然敢弄傷本大爺!」飛段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誰說他是不死之身,但是他受到傷害依舊會感到疼痛,甚至會比普通人更疼。
這點與黑胡子類似,但是飛段沒有黑胡子那耐心與野心,黑胡子也沒有飛段的恢復力和不死性。
「只要讓我造成一點傷口,你就完蛋了。」飛段掏出了身後的漆黑長矛,邁著有些混亂的步伐沖向分身。
「人們一直在往我的劍上撞。」分身十分騷包的甩了甩自己的頭發,原本紊亂的風在此時卻變得井然有序,全都按照分身的心意行動,周圍的空氣似乎突然間活過來了。
原本奔跑著沖向分身的飛段只感到身後傳來一陣極強的推背感,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他的身體。
「是風,這些風不對勁。」莽夫如飛段也察覺到了周圍的不對勁,周圍無形的風就像是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推著他撞向分身的刀刃。
「少瞧不起人了!」飛段大喝一聲,手中的黑矛被他當做棍子格擋在身前,看樣子他是想用黑矛硬扛住這一擊。
「玩棍子,我可是見過比你還厲害的。」分身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絲嗤笑,刀刃在和矛身接觸的瞬間斜壓,又是一刀橫斬。
「這家伙雖然好對付,但是肉的一批,得盡快解決戰斗。」
分身感到很棘手,這功夫三尾有可能已經遭遇毒手了。
實際上的情況比分身想的還要糟糕,紅蓮的晶遁雖然強悍,可攻可守,甚至還可以把人結晶化,但對面的能力更無解,那是類似于虛化的空間穿透,紅蓮從戰斗到現在都沒踫到過對面。
阿飛此刻依舊是一副冰冷的模樣,和之前的憨批逗比完全不同,他單手抓住了幽鬼丸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頭上比劃著什麼。
幽鬼丸看上去要窒息了,頭部因為窒息變成了青紫色,雙手不停的拍打阿飛抓住他的那只手臂,不停的掙扎著。
「不是三尾人柱力嗎?擁有召喚三尾的能力?」隨著阿飛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復雜,幽鬼丸的臉上也浮現出痛苦的表情,他只覺得自己的記憶就像是一本書,此刻正被人胡亂、粗暴的翻閱著。
這看書的人絲毫沒有在乎書本的想法,看到關鍵的地方就將書頁撕下觀摩,遇到不重要的地方就直接撕成碎片。
幽鬼丸的記憶徹底的崩壞,整個人陷入了痴呆的狀態,腦子里也變得一片空白,甚至連呼吸都是時有時無。
「你這個……混蛋……住手啊!!」紅蓮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呼喊,她體內的查克拉已經耗盡,已經窮途末路了。
「我要你死……」紅蓮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平靜的不像話。
「死生點穴。」
被打斷腿的紅蓮單手點了點自己身上的穴位,一股極為精純的生命能量從她的心髒處噴涌而出,這不同于八門遁甲,八門遁甲是將查克拉的限制解除,而紅蓮的死生點穴則是刺激自身,將生命力轉換為查克拉,屬于十足的氪命術了。
恢復了查克拉的紅蓮周身再次生出一條水晶巨龍,這巨龍的身軀前有未有的鮮艷,紅的就像是由鮮血凝聚而成。
巨龍的大嘴向著阿飛噴出一團猩紅碎屑,阿飛自然是不會硬抗,直接虛化躲過了這些水晶,一直被他抓著的幽鬼丸也隨之跌倒在地,那些晶碎在接近到幽鬼丸身邊時輕柔的化作了一個大網,接住了他。
「哼,無妨,目的已經達到了。」阿飛嘴里說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後就消失在了兩人面前。
紅蓮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沒管阿飛去哪里了,她只想知道幽鬼丸現在的狀況是怎麼回事。
只見幽鬼丸依舊面容扭曲,整個人似乎是在遭受著什麼巨大的痛苦,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身上不受控制的向外界散發出龐大的查克拉。
這散發出的查克拉甚至形成了沖天的光柱,戰斗中的分身和飛段也注意到這沖天的光柱,停止了戰斗。
「看樣子得手了,哈哈哈哈哈,三尾要出來了。」聰明的飛段動了動腦,一下子就想到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是我們贏了!你這家伙,就算再強又如何?」飛段出言嘲諷分身,要不是他另一只手臂被斬斷,他說這話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分身在和飛段的戰斗中也是精力集中到了幾點,對面可以失誤無數次,而他,只有一次的機會。
分身果斷的踹開飛段,事已至此,現在還是去找三尾吧。
無視了蹲在地上嘲笑他的飛段,分身第一時間就來到了三尾棲息的湖泊,果然發現了異常。
原本風平浪靜,猶如水天之間的一面明鏡的湖面破碎成了無數個小碎塊,整個湖都在顫抖,水面發出一道道長久不散的波紋。
原本還是萬里無雲的天空變得陰雲密布,太陽悄悄躲了起來,周圍的樹林不知何時升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白霧,轉眼間就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一絲微風破開林間與水面的霧氣,分身終于看清了水面上的情況,不出意料,三尾就在那里。
那是一只全身布滿刺菱、長著三只尾巴的烏龜,渾身都被灰白色的鱗甲覆蓋,三條扁平的尾巴就像是三面旗幟,短小的四肢讓這家伙看上去很是笨拙。
他的頭部被豬籠草一樣的鱗甲覆蓋,牢牢的把眼楮保護好,兩只眼楮有一只是閉上的,看上去應該是過去的創傷導致的。
但這個外表看上去憨憨的家伙此刻卻暴躁的很,它整個身體狂亂的在水中扭曲,周圍的水流將它的身體包圍,形成一個以它為中心的水龍卷。
水龍卷越吸越大,似乎不把這湖水吸干不罷休,僅剩的一只眼楮也變得通紅,看得出來,三尾發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