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將手中的槍械零件放到一旁的實驗台上,剛剛他發現其中有一個零件的數據記錄的出現了問題,他打算重新篩選一下,看看是哪個零件搞的鬼。
他,或者說是她的頭發如同漆黑長夜一般散落在後,白大褂上有不少機油之類的斑點,精致的臉龐此刻確實充滿了疲憊,濃重的黑眼圈都快將她的紫色眼影覆蓋,金黃的蛇童里卻仍舊透露出對未知的好奇與探索。
兜靜靜的站在身後,手里拿著的筆記本上都快被他寫滿,他這些年來都快成為記錄數據工具人了,以前他還能挖挖墳來放松放松,但這幾年他連挖墳的機會都少了不少,整個人也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
「大蛇丸大人,我們已經在這里研究了這麼多年,真的不打算離開嗎?」兜有些受不了在這里壓抑的生活了,這四年里他們這個村子封閉的很,與外界隔絕,除了平時的日常生活用品交換外,很少有人被允許出村的,整個就一閉關鎖村的狀態。
「別急,把這里的知識都研究完再離開也不遲,這些槍械就是科學的結晶,不是嗎?」大蛇丸頭也沒回,他是真的熱愛科學,他在完全研究透這里的科技之前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兜搖搖頭,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不過他又想起了子虛他們,像是要打發時間一樣繼續開口。
「話說子虛那小子身邊的幾個家伙這些年來成長了不少啊。」
「日向家的小姑娘一直在開發白眼,以前還找過我,她想知道白眼和寫輪眼的不同,她估計是從子虛那里知道我研究寫輪眼的。」
「那您告訴她了嗎?」
「能說的都說了,我也很想看看這小家伙能不能做到白眼進化,呵呵呵,很有趣,不是嗎?」
「關于日向一族的籠中鳥咒印,子虛那小子真有辦法解決?」提到日向一族就不得不說籠中鳥了,這也是那些日向分家跟隨子虛來這個偏僻地方的原因之一。
「日向家的小姑娘身上確實沒有籠中鳥咒印了,其實辦法還是不少的,據我的觀察,那小姑娘的咒印部分已經完全沉寂下去了,咒印或許還存在,但是已經發揮不出作用了,這個數據記錄一下……」
大蛇丸把幾枚零件扔給兜,後者也老實的進行了稱重、測量韌性等數據采集工作。
「那另一個旋渦一族的女孩呢?」兜忙完手中的一切後再度詢問。
「一直在學習醫術,她讀的那堆書一看就知道是綱手那家伙的,香燐的體質很不錯,有機會我也是想好好研究一下的。」
大蛇丸眼中再次冒出精光,旋渦一族的族人可是很難找的,眼前就有兩個,可惜目前階段動不得,不然在科研方面必將是場絕殺。
「這樣啊,那那個油女一族的小家伙呢?」
「她?走運學會了仙人模式。」大蛇丸不想再這個話題下深究,仙人模式而已,他才不想要呢,他一點也不酸。
「子虛那家伙總往村子里帶一些奇怪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麼。」兜嘆了口氣,他越來越懷念自己無憂無慮挖墳時的日子了,也不知這種生活何時是個頭。
「很簡單,開村。」大蛇丸對此的回答倒是很干脆,子虛的一些行為都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讓自己的村子揚名立萬,躋身為「第六大忍村」的行列。
再大膽些,建國也不是沒有可能,子虛要做的就是在忍界獲得足夠的話語權與地位,以此來推行他的理想與主張。
所做的一切有些類似初代火影,似乎是想憑借強大的武力統一忍界。
「開村?那有什麼好準備的,您當初創立音忍村的時候也沒這麼麻煩啊……」兜有些不解,不就是開村嗎?想開的話不是隨時都可以開嗎?為何要這麼積累人才?
「不一樣,你想想這村子里的主要成員就明白了。」大蛇丸終于做完手中的工作了,向著身後的沙發一躺,疲憊的閉上了眼楮。
「日向一族和其他村的叛忍嗎嗎…確實會引來其他村子的針對……」兜低頭沉思,這麼想來確實是這個道理。
「確實是有這個原因,但重點不在這里,重點是這里的平民很多,而且在科技的武裝下,經過考驗的普通村民戰斗時都會配備一把制式手槍,村子也都完成了科技化的改建,忍者學校和醫療設施齊全,在忍村里也不算弱了。」
「最為關鍵的原因是,這些手槍有輕易殺死忍者的能力,這是個全民皆兵的村子,懷璧其罪,更何況是下賤的平民……」大蛇丸眼楮都沒張開,他實在太累了,迷迷湖湖的就這麼睡了過去。
兜搖搖頭,將筆記放在大蛇丸旁邊,離開了實驗室。
村子此刻和幾年前相比已經是大變樣了,原本落後的土瓦房已經全都被鋼鐵樓房替代,街道地面都覆蓋了一層玉石狀岩層,電燈、電視、電車等高科技產物隨處可見。
村民之間也都穿上了更具有現代風格的衣物,村子外圍的田地也都采用了半自動化的耕種機器,實現了糧食產量的大突破。
而這一切所需的能量來源也好辦,每個人都體內都存在查克拉,只是平民無法使用,每個月都會有專人下來用特殊的儀器挨家挨戶的收取查克拉,每個人都有義務上交。
而且那些叛徒內奸之類的人也會被抓到特定的監獄里提供查克拉,查克拉消耗完畢就讓他們去用體力發電,反正不會被浪費掉就是了。
我愛羅獨自一人站在村莊外圍的山坡上,他親眼見證了這里是怎麼從一個蠻荒之地變成現在的科技之都的,自然難免心情復雜。
一開始他對這個村子不以為意,認為子虛說的平等和平之類的話不過是像其他人一樣騙人罷了,政客的陰謀罷了。
但現在看來他說的平等似乎並不是空話,在這里的平民確實取得了和忍者一樣的地位,一個平民的孩子也可以在街上自信的挺著胸走路了,遇到忍者也不必低聲下氣了。
這種友愛的氛圍一開始他很不習慣,但最後還是接受了,他暴戾的內心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勘九郎和手鞠自然樂意看到我愛羅的這種轉變,他能放下過往的仇恨和執念是最好的,反正勘九郎和手鞠是融入了這里。
開玩笑,砂忍村那里有這兒好?他們從小就被當做殺手來培養,活的並不快樂,時刻都要擔心喪命,不像這兒,氣氛這麼和諧,也不用打打殺殺的,哪里好明眼人都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