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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廣東三司

黃惠宏孔武有力的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紅木桌子上,生生敲掉了一塊。

金武心疼的臉上肉都抖動了起來,撿起掉落的桌子殘角︰「哎幼,黃指揮使您發火歸發火,別把我家家具砸了呀,這可是上好的紅木。」

黃惠宏有些尷尬的抱拳︰「金大人莫怪,方才一股子氣發不出來,魯莽了。」

廣東藩司的三司長官尋常是不會具在一起的,但是今日為了朱瞻墡的事情晚上冒著被御史大夫參奏的風險聚了頭。

「這位殿下到底是什麼意思?故意給我們臉色看嗎?」黃惠宏脾氣最為火爆,今日朱瞻墡這般作為對他來說已經是觸怒了他。

好歹也是三司長官,便是京中內閣大老見了也會給幾分薄面,但是朱瞻墡一點面子都沒給,明日還叫他們去煙花柳巷見面,這當他們是什麼啊?

提刑按察使方時卻給出了不同的意見,他拿著一副(眼鏡)看著一封信件。

「黃指揮使莫惱,家中師長有信,這位五殿下在京中便是多乖張之行為,陛下北伐大漠之時與二殿下一起輔助太子殿下監國,卻在監國只是出了些問題,今年,二殿下與五殿下兩位皇孫便被命令就藩,還給這位二殿下如此大的權柄,兩位可想過是為什麼?」

三人眼神交鋒,金武放下了讓他心疼的紅木桌子殘缺部分,沉著聲音說︰「方大人是師長是胡閣老,胡閣老自然不會騙方大人,這麼說來這位小殿下不過是個外強中干之徒?」

若是得罪了皇帝讓出來就藩的,那不就等于發配邊疆?還給了這麼大的權利,不是來得罪人的?

方時淺淺的笑著沒有說話,黃惠宏和金武對視了一眼,兩人也都是老江湖了。

「黃指揮使,我記得你的身上還有舊傷吧。」

黃惠宏接著話茬子說︰「是啊,這兩天腿就疼的不行,明日我或許是去不了了還請兩位代勞吧。」

金武模了模胖臉︰「我身體不適,明日估計也是去不了了,方兄,可能得勞煩你了。」

方時站起身擺了擺手︰「我公務繁忙,今日已經是擠出來的時間了,明日還是讓廣州府的知府去吧,畢竟珠江郡王的藩地是廣州府,當地的官員接待就好了。」

他將收起來,旋即要轉身離開,金武和黃惠宏等到他出門便有商量了起來。

「金兄,明日真的不去?」

「不去,為什麼要去,珠江郡王府又管不到我,今日出門迎接應該是給足了面子,一個沉溺青樓的小孩子而已,找個借口推了就好了。」

黃惠宏則是變得有些為難了起來︰「但是畢竟陛下讓他節制兩廣兵力,算來我得和他匯報,這不去不好吧。」

「反正我是不去,我家娘子管的緊,那青樓地界我可不敢去,要去黃指揮使您自己去吧。」

「去?去他娘個球球,誰去誰是孫子,真叫老子給那小子匯報工作不成?一個毛都還沒長的小屁孩,光天化日摟著兩個女孩子成何體統,我家那不爭氣的兒子都不會這麼做。」

又一拍桌子,黃惠宏轉身就走,金武心疼的看著自己的桌子,懊惱的後悔不該叫黃惠宏來。

「黃惠宏這廝肯定是故意的,他肯定還在記恨上次我參奏他私用軍餉的事情,我的紅木桌子幼。」金武心疼不已。

等到兩人都走後,金武叫來管家︰「給我將這桌子運到柴房燒了。」

「老爺,這可是上好的紅木。」

「缺了角的有什麼用,當柴火燒鍋海鮮粥吧。」

管家心疼這上好的紅木,但是不得不說遵從命令。

「回來。」

「老爺還有什麼吩咐。」

「唐代的夜光杯幫我取來,明日去送了珠江郡王殿下。」

「老爺,那可是稀世珍寶呀。」

「叫你去你就去。」

……

坐上馬車的方時看著已經離開了一段距離,便命令馬車改道,往朱瞻墡住所附近去了,就近住下,明日也好提前去拜會。

胡廣給方時的信中,可不是說朱瞻墡行事乖張,監國出錯,而是行事乖張做事卻又有方,監國有些小岔子,但是深的陛下信任,為人機敏,早慧內秀,雖是十歲的孩童,心智可比一般弱冠之齡,且得好生敬著重著。

五殿下此人看著雖乖戾,但是性子也軟,從未見其無端怪罪過旁人,甚至不曾責罵侍女太監,好生處著多噓寒問暖,多辦實事,或是展露才華的機會。

同時胡廣信中也說了,此次命五殿下節制四地之兵力,兩廣多年素來安穩,或為的是雲南與交趾,所以信中不用有負擔,好好辦事即可。

但是這些寶貴信息,他怎麼會與另外兩人分享呢,這可是他的師長傳信。

……

黃惠宏騎著高頭大馬,馳騁著。

忽然間他拉住了馬,眉頭緊鄒。

「都指揮使怎麼了?」

黃惠宏將今晚的事情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不對,……不對。」

「都指揮使有什麼問題嗎?」屬下們很少看到黃惠宏如此模樣。

「這兩個家伙每個人身上八百多個心眼子,今晚怎麼如此坦誠,方時這小子最陰,今天怎麼還將閣老的信告知我們,這小子最是會趨炎附勢,拉幫結派,不對,肯定不對。」

身邊的將士們一頭霧水,就听著黃惠宏在不斷的說︰「不對。」

「不對,調頭,去二十四橋明月夜。」

「都指揮使這是???」

「就近住下,明日拜會珠江郡王殿下,差點著了這兩個老小子的道了,這兩人一肚子壞水,一心眼子。」

……

于此同時,廣州府最好的風月場所,二十四橋明月夜燈火通明。

今天來的這位公子哥可是讓老鴇的臉都笑歪了,大手筆直接包了半年的場,恨不得都自己上去服侍了。

可惜這位公子哥身邊跟著幾位絕色的女孩子,而且看著年紀還小。

李孝珠和曹新月都有些尷尬,這種地方,平常打死她們都不敢進來。

「殿下,為何是此處啊。」陳佑山不解的問。

「既然囂張跋扈了,便要做最跋扈的那個,看看廣州府的三司明日會來幾個?」

「你猜會來幾個?」

陳佑山支支吾吾的說︰「應全都會來。」

「為何?」

「殿下手上有兵權。」

「哈哈哈,聰明!」

朱瞻墡接著說︰「吩咐下去,所有的禁衛官員,今晚不得與二十四橋明月夜的姑娘們接觸,有之徒的,全部扔到江里。」

「是殿下。」

老鴇得知朱瞻墡下令不讓踫姑娘們,便馬上找了上來。

「公子,怎麼不讓我們的姑娘們服侍您的部下啊,四大花魁我可都是為您留著了,我們的二十四橋明月夜,下一句就是玉人何處教吹簫,四大花魁可都是才藝雙絕。」

不服侍怎麼賺錢啊。

朱瞻墡斜眼瞧了一眼老鴇︰「我會按照全部都服侍客人的價格給你,下去吧。」

老鴇美滋滋的走了,只是疑惑這位俊俏的富貴公子哥這是做什麼呢?

難道是佛門中人來挑戰自己的軟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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