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禮一听這話,頓時反應過來,對呀,自己這是關心則亂了,這次的事情,雖然算計的是自己家。
但實際上,是沖著自己岳父去的啊?自己怎麼沒想起來,去問問他的意思呢?
「三郎啊,老夫知道了,你回去後幫我謝謝永寧侯。」趙禮道
「你放心吧岳父,我會把你的話帶到的。」張勝道
「嗯,既然線索斷了,那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今兒就這樣吧,散了吧。」趙禮道
「岳父,那我就先回去了。」張勝道
「哎,等等,來都來了,不去見見馨兒嗎?」趙禮道
「啊?可以嗎?那,那可太好了,多謝岳父大人。」張勝高興道
「哈哈,去吧,後宅就別去了,我讓人把馨兒叫來,你們在花廳見見吧。」趙禮道
「啊?哦,好好好,哪都行,哪都行。」張勝道
趙禮看著三人的背影,心道「看來,馨兒到是找了個好歸宿啊。」
而此時在趙馨兒的閨房中,趙馨兒也在梳妝打扮,自從听到張勝來了的消息後,她就開始梳洗打扮了。
「小桃,快點啊,怎麼還沒好啊?」趙馨兒道
「姑娘,你這是著急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姑娘你這樣呢,哈哈。」小桃道
「好你個小桃,竟然敢取笑我?你看我怎麼收拾你。」趙馨兒說完就動起手來。
「姑娘,我的好姑娘,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是還要見姑爺嘛?」小桃求饒道
「哼,等我回來再收拾你,趕快給我上妝,快點。」趙馨兒道
「好好好,姑娘你稍等,這就好,這就好。」小桃道
而張勝這邊,可不知道自家娘子閨房里發生的事情,他此時正在座位上等著呢。
在張勝的期盼中,正主終于是來了,看著眼前的女子,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尤其是頭上戴的那支鳳凰步搖,更讓張勝高興了,畢竟這女為悅己者容嘛。
能這麼精心大半來見自己,這不是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了嗎?
「娘子,你來了?快,快坐。」張勝趕緊道
而趙馨兒听到張勝對自己的稱呼,有心反駁卻又沒舍得,因為她不知道。
這次要是糾正了他的話,以他那個性子,估計以後都改不回來了,所以她並沒有說什麼。
等到趙馨兒坐下後,張勝張了張嘴,卻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干脆道︰「娘子,你不知道啊,我都想死你了,在江南的時候,我恨不得馬上打完仗,趕緊回來跟你成婚。」
「娘子你放心啊,我明天就去工部守著,我會想辦法,讓他們抓緊給我修,省的耽誤了咱們的良辰吉日。」
而听了張勝的話之後,趙馨兒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不過還是細聲細語的道︰「好」
就這一個字,張勝听見後顯得特別高興,直接大笑道「哈哈哈,哎,好 娘子,那個,你先回去等我啊,我,我現在就去工部,我現在就去催他們去,等我啊。」
張勝說完起身就走了,把身後的趙馨兒,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不過一想到剛才張勝的話,她不禁開心的笑了起來。
而張勝這邊離開趙府後,就急忙趕去了工部衙門,到了之後直接就往里闖。
「哎,爵爺,爵爺,您這是干什麼啊爵爺,您讓小的去通報一聲啊?」門子道
「通報?通報個球,滾一邊去,別逼我動手啊?」張勝說完接著往里闖。
而這一路上根本沒人敢攔著,畢竟京城現在誰不知道,這位可是出了名的霸道,又聖卷正隆,誰敢惹啊?
因為動靜實在是有些太大了,所以有人,去稟報了左侍郎林進,而林進一听,趕忙走出公房。
畢竟要是再耽擱一會,還不知道他能干出什麼事兒來呢?
「勇毅伯且慢動手,且慢動手,听老夫一言。」林進到的時候,張勝已經舉起了拳頭。
張勝一看來人了,往那一看,嘿,是個大官,于是道︰「你是工部左侍郎?」
林進一听,既然張勝知道自己,那就好辦了「勇毅伯,老夫是工部左侍郎林進,你今日來所謂何事啊?」
「還真是啊?那行,那我就跟你說道說道,不過就在這說啊?」張勝道
「哈哈,自然不能在這里了,勇毅伯你隨本官來。」林進道
說完之後就往里走,張勝就跟在後面,而其他人一看侍郎大人來了,也就都松了口氣,回去各忙各的了。
不一會兒林進就回了自己的公房,待兩人坐定後,林進開口道「勇毅伯,你現在能說說,所為何事了嗎?」
「林大人,我今兒就是想來問問,我那伯爵府到底什麼時候完工?」張勝道
「勇毅伯,您那伯爵府,還需要大概四個月才能完成。」林進道
「什麼?四個月?你跟我開什麼玩笑?本將沒記錯的話,我從西南回來的時候,就開始建了吧?」
「如今我去江南平叛都回來了,你竟然告訴我,還要四個月的時間?」張勝道
「勇毅伯啊,這爵府不比其他,任何一點的都馬虎不得,各個方面那都是要精工細作才行,所以這時間嘛,自然是要長一些的。」林進道
「這蓋房子的事兒本將雖然不懂,但也不至于一點不知道,你們工部干活的都什麼德行,我是一清二楚。」
「本將今天也不跟你廢話,三個月,我再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把本將的伯爵府,保質保量的給蓋好嘍。」張勝道
「勇毅伯,你這著實有些強人所難啊,你要非要追呢?倒是能完成,不過這質量嗎?」林進道
「怎麼著?威脅我是吧?你以為我听不出來是不是?我還告訴你,就三個月,把我的伯爵府給我蓋起來。」
「要是本將那伯爵府有任何問題,我就帶兵,把你工部大小官員的房子,都給你們拆了。」
「到時候,你們就等著睡大街吧,你看老子干不干得出來!」張勝道
說完之後,張勝起身就走了,留下了臉色難看的林進,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張勝就這麼一路氣沖沖的,從工部衙門出來,然後往自家侯府走去,在回去的路上,張勝心道「皇上,這次這根韁繩,您總應該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