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黃燦都在極力避免和官方產生過深的糾葛。
他的這種行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完全可以被視作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
沒辦法,誰讓他運氣「逆天」,奪舍了一只黃皮子呢!
一只擁有不俗的智慧,甚至跨入超凡的黃皮子。
人類將會以何種方式看待,幾乎就是不問可知的。
有句老話,叫作︰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所以,對于黃燦而言,盡量保持低調,避免和官方做過的接觸,還是相當有必要的。
當然了,不過除非他心甘情願地,一輩子都窩在二丫頭山中,和那些飛禽走獸做伴。
否則的話,和官方打交道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對于這一點,他的心中很有點逼數。
這方世界的龍國,同樣是星球上數一數二的大國。
官方的實力和底蘊,都遠超一般人的想象。
考慮到這一點,在和官方接觸的時候,黃燦一直都表現的比較克制。
同時也向官方釋放出了一定的善意。
之前的時候,和403局幾次還算成功的合作,就很好地證明了這一點。
總而言之,他所表達的意思就是︰
老子是一只異類不假,但老子是一只相當本分,可以溝通與合作,同時還相當講道理的異類。
除此之外,老子還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真要撕破臉皮的話,結果如何就很難預料了。
所以沒事的時候,大家最好互不干涉,彼此睜一眼閉一眼,都當對方不存在這樣子。
最多在官方的特殊部門掛個號就行了。
這樣一來,你好我好大家伙,豈不是美哉?
以上的這些,就是黃燦對于龍國官方的態度。
不得不說,在處理與人類的關系方面。
黃燦算是用對了方法。
其結果便是,由于在和403局的幾次合作當中,黃燦都展現出了一定的實力和手段。
與此同時,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危害人類的傾向。
所以龍國的官方,至少是403局那里,基本上已經默認了他的存在。
總體而言,雙方算是合作愉快。
對于這樣的一個結果,黃燦自己還是感覺相當滿意的。
為了能讓這種局面保持下去。
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也會主動出手,幫助官方解決一些問題,比如說各種詭異事件。
就好比之前幫著對方解決掉半僵那一次。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
同官方的403局保持不錯的關系,並不意味著和官方的其他部門也能如此。
這一次,事情貌似就有些失控了。
鬼教室中,黃燦憑借著一張鬼鈔,輕松地打發掉了實力比他只強不弱的某個年輕女教師。
呃
好吧!說是年輕女教師,其實就是一只鬼物。
考慮到這名年輕女教師,明顯擁有著一定的智慧,屬于可以溝通的那一種。
按照403局對鬼物的劃分方式。
不出意外的話,對方應該是一只惡靈而非詭異。
通常來說,惡靈比詭異要好對付一些。
之所以會如此,倒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總的來說,惡靈屬于傳統類鬼物。
其產生的原理,應該是涉及到了人類的靈魂層面,屬于某種陰性能量,又或者負面情緒的集合體。
相較而言,所謂的詭異就完全不同了。
沒人知道詭異是如何誕生的。
唯一能夠肯定的一點就是︰詭異殺人的手段,似乎已經牽涉到了這方世界的規則層面。
凡事一旦牽涉到了規則,基本上就是無解的。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任何一種規則,都涉及到了這方世界的本源力量。
所以,除非能夠完全超月兌這方世界。
否則的話,就別妄想著依靠個體的力量,去改變或者對抗任何一種已經存在的規則。
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同時也不現實的事情。
只有規則才能夠對抗規則。
想要對抗一只詭異,就必須利用規則的力量。
通常情況下,誕生在由各種規則構成的世界中的人類,根本不可能憑借自身的能力,單獨地掌控某種規則。
如此一來,想要對付詭異,就只能采取折衷手段了。
具體而言,就是先想辦法掌控一只詭異,讓後利用所掌控的詭異的力量,變向地對抗另外一只詭異。
而這,便是「只有鬼才能對付鬼」這一說法的來由。
鬼教室中的年輕女教師是一只惡靈。
不出意外的話,其實力比黃燦強,但強得和比較有限。
兩人如果對上,黃燦即便不敵對方,自保應該不會有太的問題。
相應的,鬼教室中的那些鬼學生,基本上也都是一些惡靈。
相對來說,這些鬼學生的實力要差了許多。
換個時間和地點,黃燦一個人,就能夠將他們輕松擺平。
現如今,鬼教室中還有林紫薇和幾個維安署的超凡者。
在通力合作的情況下,將鬼教室中的所有惡靈壓制,應該還是大概率的事情。
這一點不僅黃燦,其他人心中也都有數。
不過現實的情況卻是︰
哪怕大家都知道這一點,也沒有一個人嘗試這麼去做,甚至都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原因倒也簡單,就是因為現在大家所在的這間鬼教室。
沒錯,這間鬼教室同樣是一只鬼物。
而且還是鬼物中最難纏的那一種——詭異。
正是因為考慮到這一點,在進入此地之後,哪怕來的人都是超凡者,也沒有誰敢在這里輕舉妄動。
可是,就這麼一直待著,也不是一個事兒。
考試已經開始了。
在坐的每一個人,面前都被發了一張試卷。
考試通過,離開這間鬼教室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反之的話,結果就很難預料了。
估計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身在其中,包括黃燦在內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按規矩來。
大家心懷忐忑,想盡各種辦法努力答題。
這種情況下,黃燦使用鬼鈔賄賂年輕女教師,並且從中獲得了切實到好處這件事。
看上去就顯得格外另類了。
林紫薇和黃燦比較熟悉,知道他的實力和手段,因此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而幾個維安署的外勤人員,卻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開口向黃燦討要鬼鈔的只有一個人。
但是,其他人維安署外勤人員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同時心中的想法大致相同。
大概的意思,差不多就是︰
小丫頭,有好東西就趕緊拿出來吧,我們都是維安署的人,拿你點東西可謂天經地義。
什麼,你還不願意給?
喵了個咪的!
你怎麼能這麼做,我們又不是白拿你的東西,不是說了嘛,事後會給你一點補償。
至于說給多少補償,那就不由你說了算了。
反正一句話,這就是維安署的做事方式。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反應,的確有些那啥了。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考慮到這些人的官方身份,黃燦就算心中有些不悅,最多也就是將他們當成空氣。
大不了不搭理他們,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偏偏,某人見黃燦不配合,居然用上了威脅的手段。
原話的意思,差不多就是︰
如果黃燦不予配合的話,他們就會利用手中的權限,找他家里人的麻煩。
怎麼說呢
其實吧,這些小兒科的威脅,對黃燦根本就不起作用。
身為一名穿越者,而且還是一名奪舍了異類的穿越者,他在這方世界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家人。
如果對方能夠找到,估計他還會感謝對方。
然而有一點別忘了,現在他正處于陰神附身狀態。
換言之,某人做出的威脅,表面看是沖他來的,實際上到了最後,必定會印證到呆小妹的身上。
這就有些不能忍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
畢竟,一個合適的肉身容器,並不是那麼好找的。
既然找上了呆小妹,那他就必須為其負責。
威脅呆小妹?還要找呆小妹家人的麻煩?
行吧!既然有人作死,那就不要怪他不講武德了。
一直以來,黃燦都沒想要和官方將關系搞僵,但前提是對方不主動找他麻煩。
現如今,有人認為他好欺負,想要用身份來壓他。
既然這樣,他自然不會和對方客氣。
出手是必須要出手的,但是怎麼出手,這個就很有講究了。
就像之前說過的那樣,龍國的官方並不好惹。
以眼前的情況為例。
如果黃燦親自出手,哪怕將鬼教室中所有維安署的外勤人員都擊殺,也難保事後消息就一定不會傳出去。
畢竟,復蘇時代的許多手段,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
類似殺人滅口的事情,很難說就一定有效果。
萬幸的是,鬼教室中可不是只有他們幾個。
講台的後面,某位年輕女教師還坐在那里虎視眈眈呢!
心思電轉間,黃燦心中立刻有了計較。
于是他大吼一聲,「老師,有人想要偷看我的答案,他這是要作弊」,瞬間就將年輕女教師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緊接著,包括那些鬼學生在內。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旁邊那個大塊頭身上。
下一刻,整間鬼教室中,更是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喵了個咪的!居然有人敢在這里作弊?
膽子怕不是長毛了吧!
「你」
很快,被黃燦指著的大塊頭反應了過來。
發現自己成為了眾人視線的焦點,這貨被嚇得臉都綠了。
他的那些個同伴,則全都露出睚眥欲裂的表情。
「什麼,有人想要作弊?」
終于,年輕女教師走到了黃燦和大塊頭的中間。
緊接著,她的視線落在大塊頭的身上。
一只手卻背在身後,並沖黃燦做出一個數錢手勢。
這一下,則是輪到黃燦變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