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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顯微鏡

七月八號,星期一,上午。

「叮,宿主今日簽到獎勵為,‘RICOH’便攜式顯微鏡X1。」

‘理光,一千五百倍。’杜守義看到空間里的顯微鏡笑了,系統怎麼會忘了杜守桂呢?

關上空間後杜守義背著包,  達達的來到了保衛科。和王隊長閑扯了一會兒後他問道︰「王隊,最近科里還招人嗎?」

王隊長笑了,道︰「我就知道你沒事想不起我。說吧,是誰?」

「就我院里一街坊,今年沒考上高中要進廠了。這小子學了段時間摔跤,腦子也還算活泛。這不想送到您這兒捶打捶打?」

王隊長臉上有點難色,道︰「不是復轉軍人啊?你也知道新招來的工人至少得下車間鍛煉一年,馬上進科里不太現實啊?」

「知道,這不先在你這里掛個號嗎?我也是被他爹媽纏磨不過了,才來找的你。」

王隊長笑道︰「那行,叫什麼名字?我盯著點。」

「閆解放。」

縣官不如現管,這事找鄧科長說行不行?也行。可要那樣就太不給王隊面子了。他倒是不會說什麼,可那又何必呢?

要說起來現在的保衛科是個不錯的部門,是由工廠和公安系統雙重管理。雖然不是正經公安,但入得是‘經濟警察編制’。這編制六八年取消,八十年代又恢復了。情況復雜,這里就不贅述了

剛解放那會兒全國有七十萬警察,到了七十年代,數量不增反減,只有六十萬了。為什麼呢?

一是治安情況好,一年也沒幾件大桉。

二一個,大量的治安桉件,鄰里糾紛等等在基層就解決了,保衛科起到的就是這個職能。

到了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警力出現了嚴重不足,大量的保衛干部,復轉軍人補充到了公安隊伍中。閆解放如果好好干,這就是他的一個機緣。

他現在十六,到了八零年左右是三十二三的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好時候。等到零七零八年,六十歲退休時,那時警察是個什麼待遇?他又該是怎樣一副光景?

當然,機會杜守義給他尋覓了,至于以後活成什麼樣那只能看他自己了。

在考慮閆解放的時候,杜守義也在著手把劉光天弄進汽車隊。

司機這職業還能風光個二三十年,至于以後,不用考慮以後,不做反派頭頭就是他給自己積德鋪路了。

閆家老大閆解成的事杜守義也會找機會插把手。

倒不是他愛管閑事,這幾個小子在四五月里跑前跑後得表現都不錯,但受了二大爺‘貪=污事件’的拖累,沒達到預期效果。有功就要賞,杜守義會一一給他們份應有的‘公道’的。

算計完這個照顧那個,中午還得給一幫混小子送飯,杜守義這一天就像陀螺一樣的過去了。

「真想快點老去啊!」杜守義在晚飯桌上由衷感嘆道。這句話忽然讓他想起了一首歌︰《董小姐》。

‘董小姐,你從沒忘記你的微笑,就算你和我一樣,渴望著衰老’

最後一句歌詞他以前不太理解,但現在有點明白了。老了好,該知道的、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命運對你而言已經無‘秘密’可言了

一夜無話,時間來到了第二天上午。

「叮,宿主今日簽到獎勵為‘大地西餐館’女乃油栗子粉X100。」

今天是七月九日,守桂的生日,不過這個生日她只能在醫院過了。還好有系統送上的生日禮物,和眼前的這些女乃油栗子粉。

午休時,杜守義給建國他們送完飯,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不巧,守桂下鄉送醫去了,等到下午快上班的時候還沒回來。杜守義只能把顯微鏡和栗子粉留在了她的宿舍,然後悻悻的回了廠。

「沒見到守桂?」龔小北問到。

「嗯,她下鄉了,等了一中午都沒回來。下午她看到東西可能會打電話給你,要是沒接到電話,你下班前給她打個問問吧。」

「好的,我知道了。還有件事,姨媽來電話問了,說那些孩子家長都去問她了,這幾天的午飯怎麼結算?」

「躍民他們中午也和我提了。他們姐姐、姐夫的叫著,到姐姐家吃兩頓飯還要交飯錢?沒這個道理。這事兒你讓姨媽看著辦吧,我也頭疼著呢。」

龔小北笑了,道︰「好,那我原話和姨媽說。」

杜守義和龔小北都沒想到,今天立下的這道‘規矩’日後會給他們倆帶來多少‘麻煩’。

六六年以後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被打倒,他們也成了沒人管的‘野孩子’。

當他們饑腸轆轆的時候就會來到‘姐姐’家。而姐姐姐夫總是二話不說,準備上一鍋‘折羅’來喂飽他們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龔小北笑眯眯的來找他了。

「守桂哭鼻子了,不過我听著那是高興的。」

杜守義笑道︰「這丫頭就是沒出息,六歲還尿床呢。」

龔小北拍了他一下,嗔怪道︰「說好這事不許再提了。」

杜守桂確實有理由激動。她前天晚上和哥哥提了一嘴,沒想到今天中午哥哥就把顯微鏡送來了。原來哥哥嫂子早就給她準備好了生日禮物,就等著今天給她一份驚喜呢。

而這台顯微鏡也實在太合用了。倍數高不說,收起來就一個手提工具箱大小,用完往床底一塞一點都不惹眼。

哥哥嫂子為了選這份禮物一定煞費苦心,什麼都為她想到了

不過要是讓她知道杜守義在背後議論她的‘黑歷史’,那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杜守桂今天收到了哥哥的禮物,小當也收到了一份她從未見過面的‘女乃女乃’的禮物。

徐伯母不知道從哪兒弄來輛‘紅花牌’三輪童車,他讓杜守義下了班去取來,送給小當玩。

「我代小當謝謝您了。」

徐伯母笑道︰「你跟我還客氣?」

一旁作陪的徐為民道︰「守義,什麼時候有空出來玩啊?淮海都念叨你好幾回了。」

「要是小北點頭我就出來,一切行動听指揮。」

兩兄弟異口同聲道︰「切,沒勁。」

等笑鬧完了杜守義道︰「倒是有件事要麻煩你們,你們這兩天遇得到周淮海嗎?」

「約好了明天見面,怎麼了?」

「是這麼回事」

杜守義把閆解娣比賽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道︰「周曉白當時說會去看閆解娣比賽,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隨口說說。

這事直接問本人挺尷尬的,萬一她不願去呢?

最好能讓周淮海幫著問問。如果周曉白願意去,就打個電話給小北,時間電話里約。要是不願意那也沒什麼,接不到她電話我們就知道了。」

說著他轉向徐伯母道︰「原來準備明天麻煩一下張處長的,今天正好抓了為民為亮的壯丁了。」

徐伯母搖了搖頭道︰「顧玲說的一點都沒錯,你真是愛管閑事。」

徐為亮道︰「可惜是小學生比賽,否則我也想去看看了。」

「這小學生可不簡單。她的手去年斷了一回,」

杜守義將閆解娣的過去和現在好好說了一下。閆解娣本身的故事確實挺勵志的,說得在場三個人心里癢癢的,恨不得禮拜六也能去現場看看閆解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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