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給霍老頭找老伴這件事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畢竟霍澤一來不知道霍老頭的心意,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找一個老伴,二來時姝月剛懷孕,霍澤照顧時姝月還來不及,怎麼有時間幫霍老頭找老伴呢。
所以,霍澤只好把這件事壓在心底,打算以後有機會再給霍老頭說說。
順便也趁著這段日子,觀察一下霍老頭有沒有這個意思。
霍澤和霍老頭說完話,便朝著廚房去了。
……
這邊,霍澤在廚房里熱火朝天地作者菜。
那邊,好不容易安心睡了一大覺的時姝月終于悠悠轉醒。
睜眼的時候看到熟悉的床幔,時姝月一時之間還有點怔愣。
她是怎麼回來的?
就在這時,柯嬋走了過來,一看時姝月醒了,便過來扶她起身。
「相公呢?他怎麼不在?」
剛睡醒的柯嬋說話聲音還有些糯糯的,惹人憐愛。
時姝月一覺睡醒,就不見霍澤。
若不是此刻還能察覺到自己身上還殘留在屬于霍澤的氣息,時姝月都要懷疑今天見到霍澤都像是一場夢了。
柯嬋將時姝月扶起來,往她身後放了一個護墊,這才說道︰
「公子听說您這段時間胃口不好,便去廚房給您做開胃的飯菜了。」
柯嬋臉上帶著笑容,顯然很是滿意霍澤這般將時姝月放在心尖尖上的行為。
時姝月聞言,便要起身,卻被柯嬋一把輕輕地按住了。
「陛下,公子說了,讓您好好休息。」
時姝月搖搖頭,笑著說道︰
「你們呀,怎麼都把我當個瓷女圭女圭,我哪有那麼嬌弱。」
月復中的孩子自然珍貴無比,但是時姝月的身體狀況,她自己最清楚不過了。
更何況,比起躺在這里休息,她更想去見許久未見的霍澤。
柯嬋見阻攔不住,便也不再阻攔時姝月。
畢竟太醫曾經耳提面命過,在懷孕期間,一切要以陛下的心情為主。
既然陛下執意要去見霍澤,柯嬋自然也不好阻攔,只好小心翼翼地扶著時姝月。
這也算是她最後的倔強了。
主僕二人還沒走到廚房,就聞到一陣菜香。
柯嬋吸了吸鼻子感嘆道︰
「好香啊!」
時姝月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看她腳下急切了幾分的步伐就知道這股菜香也勾起了她的食欲。
柯嬋心中暗道,想不到霍澤不僅修為高深,還有這般的手藝。
時姝月和柯嬋才剛踏進廚房的小院,就看見幾個廚娘無所事事地站在廚房門,嘴里還閑聊著。
「咱們家公子可真是這世上絕無僅有的好男人啊!」
一個廚娘從腰間的布兜中掏出一把瓜子,分給其他幾個廚娘。
「咱們家夫人可真是有福氣啊。」
「你可說不是?」
一個胖胖的廚娘接話道︰
「活了大半輩子了,你見哪家的爺們下過廚?不用說是給媳婦做飯了。」
另一個年紀大些的廚娘也是眼帶羨慕地看向廚房,嘴里說道︰
「若是我的女人日後有這樣的福分就好了!」
「能找一個像公子這樣的人,我就算是求神拜佛也願意。」
胖胖的廚娘聞言笑道︰
「馬大姐,你這心可真高,照著咱家公子這樣找,怕是你家姑娘這輩子都嫁不出去去了。」
「像咱家公子這樣的人物,這世間能有幾個呀。」
馬大姐也知道胖胖的廚娘的意思,不是在嘲笑她,只是在說實話。
所以聞言也還是樂呵呵地說道︰
「我這不就是說說嗎?」
「我咋能不明白咧,我就算是燒了高香也找不到像公子這樣的女婿呀。」
「不說有公子的一半,就算是只有公子的十分之一,我老馬家也都是祖墳上冒青煙了。」
「哈哈哈……」
馬大姐的話一說完,其他廚娘都哈哈大笑起來。
「咳咳咳——」
柯嬋听這幾個廚娘在這里胡亂調侃,趕緊咳嗽了兩聲,提醒她們。
幾個廚娘被嚇了一跳,急忙轉過身來。
瞧見是時姝月和柯嬋,面色一緊,生怕自己等人在主家背後說閑話,被趕出去。
要知道,霍家可是再好不過的主家了。
幾個廚娘像鵪鶉一樣,小心翼翼地給時姝月行禮。
特別是剛剛那個說希望自己女婿和霍澤一樣的廚娘馬大姐,更是嚇的抖若篩糠。
生怕主家覺得自己是膽大包天。
幸好時姝月也不是什麼苛待之人,也明白廚娘們只是隨便聊聊,沒什麼別的心思。
因此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便讓他們下去了。
幾個廚娘見時姝月沒有責怪的意思,趕緊行了一禮,急忙退下去了。
時姝月見廚娘們走了,這才走上前去,推開了廚房的門。
只見一團火焰凌空漂浮,霍澤拿著一個鐵鍋正在炒菜。
見時姝月進來,那團火焰竟然暴漲了一下,似乎再提醒霍澤有人來了。
「莎莎,莫要調皮!」
霍澤見火焰暴漲,急忙提起了鐵鍋,這才免得鍋里的菜變成焦炭。
莎莎便是霍澤給沙漠地心火取的名字,霍澤自從發現這團火焰有靈智之後,就有意識地訓練他。
如今兩人已經能心念相通了。
教訓完不安分的沙漠地心火,霍澤這才抬眼望向時姝月。
「娘子,你怎麼來這了?」
霍澤說著,看向柯嬋說道︰
「不是讓你好生照顧娘子嗎?」
柯嬋委屈屈,柯嬋不說話。
時姝月急忙解釋道︰
「相公,是我自己要來的。」
時姝月說完,有意轉移話題,便智者還在奮力燒火的沙漠地心火說道︰
「相公,這便是你今日拿出來對付那萬獸宗的碧雲的火焰嗎?」
「就是‘沙漠地心火’?」
見霍澤點頭,即使是時姝月也不由地吸口氣。
用這樣天下聞名的異火來做菜,古往今來,自家相公估計還是第一人。
自家真是牛大發了,竟然能吃到用異火做的菜。
霍澤可不知道時姝月心中的驚嘆,還在指揮著沙漠地心火做菜。
「莎莎,火調大些。」
「對,就這樣,別變了啊!」
霍澤一邊做菜,一般說道︰
「娘子,等等就好了,就剩這一道菜了。」
「其他的我已經都做好了!你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霍澤用眼神示意時姝月去看灶台上擺著的盤子。
時姝月這才注意到一旁的灶台上放著幾個盤子,上滿盛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肴。
霍澤怕飯菜變涼,還貼心地給飯菜布置了一個恆溫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