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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僕二人相顧無言。

「陛下放寬心,指不定趕‘天驕交流會’開始的時候,霍公子就回來了呢。」

「您先給他報上名。」

柯嬋看著時姝月思念霍澤的模樣,出聲寬慰道︰

「畢竟這交流會不是還得半個多月才開始嗎?那會指不定霍公子早就將北境的事情解決了呢。」

時姝月被寬慰到了,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柯嬋的提議。

見狀,柯嬋也總算是舒了口氣,趕緊將手中一直捧著的雞湯放在時姝月面前說道︰

「陛下,您先喝點雞湯吧。」

濃白色的雞湯放在時姝月面前,時姝月蹙著眉搖了搖頭。

「不想喝,沒有胃口!」

不知為何,她看著這雞湯竟然有點反胃。

「陛下,這可是霍公子走之前交代給我的,讓我好好照顧您。」

「你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還每天都這麼累,要是敖壞了身體,我該怎麼向霍公子交代啊!」

時姝月看著討巧賣乖的柯嬋,一陣失笑。

誰能想到以前鐵面無私、面若冰霜的照空司的首領竟然會有這樣一副面容呢。

既然柯嬋都搬出了霍澤,時姝月也不得不給柯嬋一個面子。

只好在柯嬋眼巴巴的注視下,端起了雞湯。

忍著胃里翻涌的感覺,拿起勺子,才嘗了一口,時姝月竟扭過頭去干嘔不止。

"yue~"

柯嬋被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去拍著時姝月的背。

「陛下,您怎麼啦?」

一邊問著,柯嬋一邊看著那碗雞湯。

從小在皇宮長大的她,第一反應是湯里有毒。

但是這碗雞湯是她看著人熬的,一路上也是她端過來的,沒有假手于他人。

怎麼可能有毒呢?

可是若是湯里沒毒,時姝月此刻又為何會干嘔不止呢?

柯嬋心下驚慌,好不容易看著時姝月緩了過來,急忙跪下請罪。

「陛下,您沒事吧?」

經過剛才那一陣干嘔,時姝月臉色更顯蒼白,看著柯嬋自責的模樣,無力地擺擺手。

「孤沒事。」

說完這句話,時姝月瞧著御桌上擺著的那碗雞湯,面露不解之色。

她自然相信柯嬋不會下毒害她,但是這碗雞湯怎麼這麼腥啊?

「腥?」

柯嬋疑惑地問道,原來時姝月不自覺地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柯嬋端起碗來,淺唱了一口。

味道一如既往,沒有問題啊。

主僕二人相顧茫然,怎麼可能一碗雞湯有兩個味道?

「陛下,我去請太醫過來給您瞧瞧。」

看著時姝月蒼白的臉色,柯嬋不等時姝月回答便跑著去了太醫院。

「柯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呀?快放老夫下來,老夫自己會走。」

還在當值的太醫院院正鄭叔行,被柯嬋拎著後頸處的衣服就抓了起來。

「少廢話,陛下不舒服,快跟我走。」

鄭叔行听到時姝月不舒服當下就閉上了嘴,在柯嬋的飛速下很快就來到了御書房。

他的一把老骨頭都快被搖晃的散架了。

看著時姝月確實蒼白的有些過分的臉色,鄭叔行甚至顧不得整理衣冠向時姝月行禮,就急忙上前去。

「陛下,讓老臣為您號一下脈!」

鄭叔行正要蹲下去為時姝月號脈,柯嬋就趕緊給他搬來了一個凳子。

畢竟鄭叔行也是老大的年紀了,還是個凡人。

鄭叔行落座,將脈診放在了御桌上。

時姝月玉臂輕展,鄭叔行將手搭在了時姝月的脈搏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鄭叔行的眉頭越皺越緊,柯嬋的心隨著鄭叔行的眉頭越吊越高。

御書房內一片安靜,只有三人呼吸的聲音。

半晌,鄭叔行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了,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開口道︰

「脈象往來流利,如盤走珠,應指圓滑……」

鄭叔行絮絮叨叨著自己的專業術語,時姝月還未發話,著急的柯嬋就說道︰

「文縐縐的干什麼,說人話!」

老太醫橫了柯嬋一眼,閉著眼楮說道︰

「陛下這是喜脈!」

喜脈?

喜脈?

喜脈?

兩個大字在時姝月和柯嬋腦中回轉,二人皆是一副呆愣的模樣。

主僕二人相顧無言,都從彼此的眼楮中看到一腦門問號。

還是柯嬋率先反應了過來,高興地說道︰

「陛下,是喜脈!」

「我們熙國要有小太女,或者小皇子了。」

「要是霍……」

霍公子知道了肯定十分開心!

沒有說完的話讓柯嬋咽到了肚子里,因為過于激動的她終于想起來現場還有鄭叔行的存在。

時姝月也好似恍然地模著自己尚且平坦的小月復。

不敢置信地盯著那看,自己肚子中居然有一個小生命的村子了。

相公知道了肯定很開心!

時姝月還記得在自己剛識破霍澤身份的時候,霍澤那會尚且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問自己喜不喜歡小孩子。

自己當時是怎麼回答的來著——喜歡?

之後霍澤就給他吃了一顆丹藥,說是有助于女子孕育,且對胎兒好。

但是那可丹藥吃下去之後,很久都沒有作用。

時姝月當時還十分沮喪,還以為自己和霍澤不能孕育一個孩子。

畢竟越是修為高深的修士子嗣越是稀少。

這或許也是天道在平衡世界萬物的舉措吧。

沒想到,現在自己的肚子里竟然悄然就有了一個小生命,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嬋兒,相公……」

時姝月甚至高興的還沒有柯嬋冷靜,當著鄭叔行的面就叫出了「相公」二字。

還是看著柯嬋不斷給她使眼色才反應過來。

時姝月和柯嬋兩人看著鄭叔行,只見這老頭緊閉著雙眼,一副老夫什麼也沒看見,就什麼也听不見的模樣。

二人不禁失笑。

「鄭太醫,睜開眼吧!」

「你確定孤真的有喜了?」

時姝月澹笑著出聲,鄭叔行只好顫顫巍巍的睜開眼。

他雖然只是太醫院的老太醫,平日里除了太醫院的事情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是也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女帝和新科狀元霍澤的事情暗地里傳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听到過。

往常的時候他還會斥責那些年輕的太醫和醫女們不要亂說話,不要胡亂編排。

沒想到他今天居然站在了吃瓜第一線。

見時姝月笑意盈盈的樣子,鄭叔行心中恍然,看來謠言也並不只是謠言。

女帝的模樣是想要留下這個孩子了。

于是嗎,鄭叔行終于想起自己的老本行,眉頭一皺,開口說道︰

「陛下,您這確實是喜脈!」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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