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澤的教下,時姝月學會了扮豬吃老虎。
也學會了能動手絕不多逼逼。
下一刻,出言不遜的那位南蠻侯使臣便被時姝月的一道劍風送出了金鑾殿。
落在外面的廣場上,生死不知。
「……」
兩位使臣︰「!!!」
兩位使臣︰「???」
時姝月的突然出手嚇得兩位使臣大眼瞪小眼。心情緊繃,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被丟出去了。
誰他娘的能想到熙國女帝竟是如此暴躁的性格,一言不合就動手啊。
頓時,剩下的兩個使臣嚇得和鵪鶉一樣。
整個金鑾殿內寂靜無聲,連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你們既然要參加交流會,孤自然不會阻止。」
「但是倘若想踩著孤的名聲出頭,後果可不是你們你們能承受的起的。」
時姝月心中自然明白自己阻止不了這三方使臣,和他們帶來的人手,除非自己將他們都殺光。
但是時姝月又不是如此弒殺之人。
更何況,自己身為熙國女帝,怎麼也得有點大國的風度不是?
阻止一些小嘍參賽算什麼本事?
「不敢不敢。」
「陛下息怒。」
听到時姝月警告的話語,兩位使臣同時開口,此時他們眼里的傲氣全消,戰戰兢兢。
……
話說兩頭。
時姝月在準備各大宗門的交流賽,霍澤終于處理好丹佛城的事情,帶著被收好的糧食去找褚朝玄和時燁煜他們。
丹白衣煉丹失敗,加上被丹胡鑫一通控訴,心力憔悴。
為了彌補這次丹胡鑫給霍澤帶來的麻煩,做主讓丹家的一隊丹師跟著霍澤,以備不時之需。
而且還向霍澤承諾,假如後續需要藥材供應的話,盡管找他。
丹白衣也算盡力去彌補了,更何況這些事主要也是丹胡鑫弄出來的,他最多也只是識人不清。
按照熙國慣例,城主之類的官員假如犯了罪,得押送到皇城仔細審問之後才能頂罪。
但是丹胡鑫一來只是代城主,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官員;另一方面霍澤臨行前時姝月已經給了他特權。
相當于霍澤擁有了尚方寶劍,可以對這些北境的貪官污吏先斬後奏。
但是霍澤卻沒有第一時間對丹胡鑫加以懲處,反倒是安排官兵護衛,要求將他押送到皇城。
對此,陳為民這老頭大感不解。
「小霍,這樣的蛀蟲為何不就地處決了?」
出皇城的時候,霍澤幾人只帶了五百護衛兵,臨近北境地界,才又臨時抽調了五千人。
其中多半人已經跟隨褚朝玄等人運糧賑災去了,目前霍澤身邊只有兩千人。
這兩千人中又有大多數都被安排去搬運霍澤剛種出來的糧食,現在霍澤和陳為民身邊只有不到一百人的護衛。
就這樣,霍澤還要抽調五十人去押送丹胡鑫去皇城。
陳為民很是擔憂自己的安全問題。
畢竟北境現在多暴民,君不見黎舟城都失守了。
陳為民覺得自己有必要保護好自己的老命。
「派人押送他回皇城多浪費人力物力啊!」
霍澤不回答陳為民的這個啥問題。
他很懷疑以陳為民這樣的腦子是如何坐到三品大官的位置上的。
丹佛城內如此明顯的事情他居然都猜不到定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不然光靠一個丹胡鑫能起什麼作用?
他之所以不殺丹胡鑫為的就是引蛇出洞。
這老頭還在這嘰嘰歪歪。
霍澤根本不想理他。
「陳大人,人老了,多讀點書。」
陳為民一腦門問號,等霍澤走遠了,才反應過來,霍澤是在說他傻。
頓時火冒三丈。
但是也不敢怎麼樣,只能對著霍澤的背影恨恨地點了幾下。
……
霍澤跟著運糧的船只繼續往北前行,另外派了一條船押送丹胡鑫去皇城。
這一船人剛走了一天,還沒有離丹佛城太遠,竟然就遭遇了水匪。
北境多山林,以前都是攔路打劫的多。
但是今年澇災之下,山林中容易發生山洪和泥石流,原本的山匪都改行做了水匪了。
這一窩水匪人多勢眾,皇城的官兵並不擅長在水上作戰,不敵水匪,不得已棄船而逃。
剩下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丹胡鑫以及和他勾結的犯人被扔在船上,被水匪抓了個正著。
水匪們凶狠殘暴,黑布蒙臉,一句話也不說,上來就是一通亂殺,手起刀落,一顆顆新鮮的人頭滾落在船板上。
丹胡鑫看的是牙呲欲裂。
他拼命的掙扎,想要逃跑,卻被捆住了手腳;他想呼喊求救,卻被塞住了嘴巴。
很快,便輪到了丹胡鑫。
水匪頭子領著沾滿鮮血的大刀,一步步向丹胡鑫走進。
丹胡鑫一邊搖頭一邊後退,嘴里含糊著說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水匪頭子怎會和丹胡鑫講人情,手起刀落,蒼白的月色照在大刀上,映照出水匪頭子的眉眼。
那眉中心的一點黑痣,讓丹胡鑫睜大了雙眼。
「為什麼——」
丹胡鑫喉嚨里含糊不清地問道,表情驚恐。
水匪頭子哪會和他廢話,一刀下去就結果了丹胡鑫的性命。
水匪頭子吩咐下去將船上的尸體都扔到河里。
「撲通,撲通……」
尸體的鮮血染紅了渾濁的湖面。
「二哥……還追不追?」
一個領著九環大刀的水匪走上前來,看著水匪頭子問道。
他的意思是問水匪頭子要不要去追剛剛跑掉的那些官兵。
水匪頭子看著那些官兵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不要多生枝節。」
「我們回去吧,大哥還等著我們呢。」
水匪們陸續撤退了。
他們沒注意到,在他們身後,一些不起眼的小光點悄悄地附在了他們背後。
等水匪們走後半晌,從不遠處的灌木叢中突然鑽出來好多人。
正是剛剛棄船而逃的那些官兵。
「霍大人給的這隱藏法陣,還真好用。」
帶頭的人看著手中的陣盤贊嘆道︰
「離得這麼近,他們都沒發現我們的蹤跡。」
這些官兵重新回到船上,河里的尸體早就被沖走了,他們也不在意。
「這下,我們該怎麼回皇城復命?」
突然有小兵士小聲問道。
霍大人交代的事情他們給辦砸了,這該怎麼交代呢?
「不用擔憂,霍大人早就預料到了。」
帶隊的官兵說道︰
「霍大人早就猜到會有人來截船,這一切都在霍大人的計劃之中。」
「現在我們先掉頭,回去保護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