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剛剛來到路上貪看外頭的風景,可能是風冷,吹了眼楮。」
看著霍澤擔憂的目光,時姝月靈光一閃,想出來一個借口。
不然難道要自己和相公說自己是被這本天階劍譜給嚇到了。
要知道天階功法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放眼整個大陸,不過區區數本。
就連自己現在修行的都不過是天階殘卷。
自己修煉的天階殘卷到了劍宗之上便沒有了,本來自己還擔心日後的修煉該怎麼辦,沒想到突然就有了意外之喜。
相公給自己的這本天階劍譜足夠自己修煉成劍仙,如果自己有那個天賦的話。
畢竟這片大陸已經很久沒有成仙的人物了。
「娘子怎還是小孩心性,不要受涼了才好。」
霍澤一听,急忙將時姝月的小手抓在手中,拉著她就往屋里走。
「這皇城的冬日要比臨戈城冷的多,也怪我沒有多叮囑你幾句。」
霍澤的心思在時姝月身上,時姝月的心思卻在「驚鴻劍譜」身上。
如此的天階功法怎麼會出現在相公身上?
難道有人暗中再打相公的主意?
這般想著,時姝月心中一驚,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相公這……這劍譜你是從何而來?」
霍澤在拿出劍譜的時候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隨意地說道︰
「這個啊,來皇城的路上,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道士,他非要塞給我的。」
「我說不要不要,他非要給我,我想著娘子你向來愛收集這些東西,就給你帶回來了。」
老道士?
時姝月美眸微眯,心中頓時想到了玄虛子。
難道是他?
時姝月還記得玄虛子和自己說,能拯救熙國國運之人和自己緣分很深?
難道這人就是指相公?
所以他才不遠千里跑過去給相公送天階劍譜?
可是那他當時為何不和自己直言呢?
「這老道士真奇怪,不過這劍譜看著挺不錯的,很有收藏價值,咱們也算撿到便宜了。」
時姝月微微笑道︰
「不知那老道士長什麼樣子,若是以後踫見了,不如請他吃個便飯以作答謝才好。」
額……
這本就是霍澤隨口編的借口,說是老道士,不過是想起來青雲觀之旅。
「那老道士白眉白須,看著仙風道骨的,所以我就收下了。」
霍澤想著玄虛子的樣子隨口描述道,「至于請他吃飯,怕是做不到了。」
「那人奇怪的很,給了我東西之後就消失不見了,怕是咱們沒有這個機會了。」
為了打消時姝月的念頭,霍澤也是絞盡腦汁的編瞎話。
他想著反正時姝月也沒見過玄虛子,就放心大膽地瞎編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娘子也是剛走過青雲觀一趟的人。
所以听得霍澤的描述,時姝月更確定那個老道士就是玄虛子了。
這麼說來,相公真是那個拯救熙國國運的神秘人。
原來相公就是自己的有緣人。
真是太好了!
要不是柯嬋在旁邊,時姝月恨不得抱著霍澤親上幾口。
柯嬋可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當了電燈泡。
她此刻還沉浸在見到天階功法的驚訝中。
雖然這本劍譜是霍公子給皇太女的,但是皇太女看完自然會給她看一下。
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學天階劍譜。
柯嬋光想想都要幸福的暈過去了。
這還不是讓柯嬋最驚喜的,更讓他驚喜的還在後頭。
霍澤拉著時姝月進入大堂之後,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柯嬋,假裝從懷里,實際上是從系統空間里又掏出一本天階功法。
「你這丫頭咋還魂不守舍的,難道被冷風吹傻了?」
霍澤含笑將手里的天階功法遞過去。
「你和娘子情同姐妹,向來娘子有的你也有,喏,這是給你的。」
柯嬋不敢置信地看著霍澤手里的功法,雖然還未打開。
但是皇太女的是天階,自己最差也有個地階了吧?
「我也有?」
柯嬋小心翼翼地接過霍澤手里的功法,比之皇太女手里的那邊樸實無華的劍譜,這本功法的封面要華麗許多。
流光溢彩的封面上,刻畫這繁復的圖案,三個仿佛要躍出紙面的輕盈字體直沖眼球——「流光訣」。
「我看小嬋你平日里腳步輕快,很適合這個功法的樣子。」
「所以那老道士給我的時候,我就也留下來了,你打開看看喜歡不?」
霍澤狀似不經意地建議到。
柯嬋急忙從善如流地打開「流光訣」。
本以為是地階功法,但當打開的那一瞬間,柯嬋身體一僵,美眸一顫。
竟然又是一本天階功法!
而且比之皇太女的「驚鴻劍譜」,這本「流光訣」更適合自己。
要知道自己身為照空司統帥,暗影衛首領,雖然也習得劍術,但更精通的確是身法。
霍公子給的這一本「流光訣」簡直就像為自己量身打造一般。
「夫……夫人,這也太……太奢華了,您看看!」
柯嬋急忙將自己手里的「流光訣」遞給時姝月。
她正因為清楚天階功法的珍貴之處,才更要讓時姝月過目。
剛剛看到柯嬋表情的時姝月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又一本的天階功法給驚到了。
「相公,這里面的圖案真好看。」
時姝月用笑容掩飾自己的震驚。
「娘子,小嬋,那老道士告訴我這是什麼很珍貴的功法,我也不是很懂,但是我已經試過了,練這個對身體沒有影響,反而能強身健體,你們也開始練吧。」
霍澤擔心時姝月和柯嬋不懂天階功法的珍貴,緩言勸道︰
「你們看我剛剛在院子里練的是不是很不錯,你們也練起來,雖然練不成什麼絕世神功,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兩女小雞啄米般點頭應下。
「對了,娘子你們怎麼找到這的,我還是讓春哥去城門口接你們呢,沒想到你們先到了。」
為了避免再被追問,霍澤便扯開話題。
時姝月和柯嬋對視一眼,她們從皇宮里直接出來就到這里了,根本沒想到霍澤讓春哥去接她們。
不過這也難不倒頭腦轉到飛快的兩女。
只听柯嬋說道︰
「還不是因為夫人太想公子了,一路上快馬加鞭的先行趕路,可能是在城門口錯過了吧。」
「春哥這眼神也太不好了,居然沒有瞧見我們。」
「幸好我們先去槐花巷問了問,才知道公子你搬到這來了呢。」
春哥不知道自己人在城門坐,鍋從天上來。
莫名其妙地背了一口黑鍋,害的他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奇怪,夫人她們怎麼還沒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