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
宋子墨擠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沉叔叔,你听我給你狡辯哦不,听我給你解釋!」
他的話還未說完。
沉清雪卻語不驚人死不休。
「爸,媽,反正你們兩也別管了。」
「孩子已經一個月大了。」
「現在趕緊結婚的話,你女兒還能落一個好名聲,要是等肚子大了,我們全家的臉都會丟干淨。」
本來沉父還想听听宋子墨的狡辯。
但隨著沉清雪說完這番話後。
他更是怒不可遏起來。
當下唰的一下站了起來。
指著沉清雪,氣的渾身顫抖。
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
「你!!」
見自己老伴氣的這個樣子,沉母也是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自己女兒。
這未婚先孕說出去就是不好听。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埋怨,指責,後悔,都沒用了。
能做的就是趕緊把事情解決。
為此,沉母深呼吸幾下,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也把自己的老伴拉了下來。
「我說你也別生那麼大的氣,女兒今年也二十多了,也不是什麼十七八歲,要嫁人也是正常。」
「你這個時候還幫她說話?慈母多敗兒說的就是你,你就慣著吧,慣著吧!」沉父作為男人,脾氣上來了也不管後面的事,所以看到妻子還在偏袒女兒,更加惱火了。
「行了行了,別動不動就上綱上線,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有什麼事情,回過頭再說!」听著丈夫的話,沉母也不想和他多糾纏什麼,此刻,她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維護自己女兒的形象,無論是公眾形象,還是家族里的形象。
帶著這個想法。
她對著身邊的丈夫眨了個眼神。
多年夫妻生活,沉父豈能不知道自己妻子想什麼?
立馬會心的點了點頭,緊接著起身看著宋子墨道︰「你小子,跟我出去!」
被未來老丈人喊出去,宋子墨沒有一絲反抗的想法。
屁顛屁顛的起身,跟著老丈人後面走了。
等出門來到別墅門口的院子時。
沉父依舊是滿臉怒氣的看著他。
大概過了一分鐘後。
沉父開口了。
「你抽煙嗎?」
听到沉父這句話,宋子墨就算情商再低也知道接下來要干什麼了。
只見他連忙點頭,然後乖乖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包芙蓉王。
取出一根後,畢恭畢敬的送到自己未來老丈人手上。
隨後又拿出打火機,吧嗒一下點開了火。
沉父雖然怒,但他身上沒煙沒火,只能接過煙點了起來。
當然,他不善的目光是他最後的倔強。
通過這個小插曲,宋子墨一眼就分析出,自己這個老丈人就是妻管嚴。
這一點其實也好分析。
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方還主動要他煙,也就證明他是一個老煙槍。
可一個老煙槍,怎麼可能沒煙沒火?
顯然答桉只有一個,那就是沉母不準他抽。
而再說房間內的沉母。
她見兩人離開後。
立馬就對沉清雪開口起來了。
「你倆什麼時候開始做這種事情的啊?」
「媽,你這什麼問題啊…」沉清雪方才也是情急之下才胡亂編造了一個謊,因此面對母親如此直白的詢問,她整個人哪里好意思回答啊?
沉母則誤以為自己女兒害羞,索性換個問題。
「媽知道你這丫頭,從小就是倔脾氣,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媽也不去管那麼多,但你接下來的打算,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如果你這都不配合的話,那你倆就去結吧,到時候我和你爸絕對不會參加。」
沉清雪的目的就是想通過假結婚翻紅。
因此,對于母親的這個問題。
她幾乎不帶一點考慮的就道。
「我的打算很簡單,明天登記,然後一周後辦酒席。」
听到這里,沉母剛準備說一些婚姻大事豈能如此急躁的話,但話到嘴邊,她又憋回去了,沒辦法啊,女兒現在是有身孕的人,這個時候當然要趕緊結婚啊。
想了一會,沉母也發現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于是乎,她目光嚴肅的看著自己女兒。
認認真真的問了一個問題。
「這個小宋你覺得靠譜嗎?」
「你要知道,一旦你們結婚的話,那麼你以後就要和他過一輩子了。」
「到時候你就算是想要後悔都來不及了。」
「你要鄭重的考慮,真的不能一時興起。
沉母字里行間都是對女兒的關懷,她沒有因為女兒的選擇而生氣,有的就是怕自己女兒受欺負。
沉清雪自然也明白母親的想法。
但為了翻紅大計,她還是選擇把戲演下去。
「媽!」
「你相信我的眼光。」
「我和宋子墨認識了五六年了,相處了這麼久,他真的是一個值得我托付終身的人。」
听著女兒的回答。
沉母也知道多說無益了。
現在就是叫宋子墨進來,然後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了。
沒辦法,再晚一些肚子就要大起來。
就這樣,沉母嘆了一口氣,然後往屋外走去,準備喊兩個人進來。
而此時。
宋子墨見老丈人的一根煙抽完了。
立馬屁顛屁顛的又拿出了一根煙。
這一次,沉父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倒不是真的因為一根煙,而是經過剛才的吞雲吐霧,他腦海中也沉思了這個問題,現在女兒懷孕了,為了保護女兒的名聲,只有結婚的一條路,既然如此,那麼眼前這個小伙子就是自己未來的女婿。
在這個情況下,他要是真的不給一點面子的話,以後倒霉的還是自己女兒。
故而,他的態度才會有所緩和一點。
可就在他接過煙的瞬間。
門開的聲音響起。
听到門開的剎那。
沉父用余光看了一眼開門的人,當發現是自己的老婆後。
沉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中的煙狠狠的砸在地上。
隨後對著宋子墨就 頭蓋臉的訓斥起來。
「拿這個考驗我?」
「那個干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我告訴你,小伙子,別說我不抽煙,就算我抽煙,我也不會要你這根煙!」
說完。
他雙手負立于身後,儼然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就好似宋子墨遞給對方的不是一根煙,而是幾百萬一樣。
沉母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一陣無語。
自己家老伴是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
但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所以她喊了一句話便回屋了。
「進來聊吧」
隨著沉母離開。
沉父也不裝了,低著頭看著剛才被丟在地上的煙,眼神中盡是可惜。
一旁的宋子墨看完這一幕後。
心中不由嘖嘖嘖起來。
難怪別人說婚姻對于男人來說就是墳墓,這話說的是真沒錯。
抽根煙都怕成這樣。
那以後去幼西,豈不是要提前寫好遺書?
帶著這番想法。
宋子墨不由搖頭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話。
婚姻,到底給男人帶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