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我們快進攻黑洞!」
笑聲中,歐陽雅梅過去把嘴附在姒始的耳朵邊輕聲說道。
「現在就進攻黑洞?」
姒始收住笑,不解地問歐陽雅梅。
「事不宜遲,太陰公主和虛玉大師說,巫女王最怕歡樂的笑聲,無憂無慮、陽光燦爛的笑聲可以使她腦袋膨脹,直至爆裂毀滅!」
「這樣啊,那你們繼續搞笑,越搞笑越好,我帶小猴童和小兔女攻打黑洞!」
姒始明白,要平安救出他的大玄鳥兒只有讓巫女王自己心甘情願地打開咒盅,放出大玄鳥。
可如何才能讓巫女王心甘情願地打開咒盅,需要找到她的軟肋,也就是致命點。
他破了巫元帥的巫神大法後,苦于不知道巫女王的軟肋,遲遲不敢攻打黑洞,只有在這里與大家開玩笑,放松一下心態。
想不到歪打正著,巫女王的軟肋就是歡樂的笑聲。
「喂,各位,既然名為家庭煮男怕老婆大賽,我看不能簡單的看表面,得列出各項比賽指標,通過量化來決出誰是冠軍,比如誰跪搓衣板的次數多,誰為老婆洗內內的次數多等等。」
歐陽雅梅心領神會,馬上順著歐陽雅蘭提議的話題擴大笑料。
「嘿嘿,無論怎麼量化指標,冠軍非我莫屬,大冠軍我當定了!」
「就是就是,我家大書蟲這個大冠軍當定啦,你們誰也沒辦法爭!」
「哈哈哈……」
端木箜和大書蟲夫妻倆對冠軍的向往惹得大家又是一陣開心的大笑。
「箜大姐,我家那位這方面的實力強的很,一定能把你家大書蟲給拿下!」
「老婆,如果按照量化指標,這冠軍肯定應該是我的。可我還是想發揚一下風格,把冠軍讓給大書蟲兄長,我來個亞軍就行。不過我還是听你的指令,你說非得將大書蟲兄長拿下,那我一定再接再厲,勇往直前,跪搓衣板跪出水平跪出流量來,洗你的內內洗的驚天動地,比那新買的還新,嘿嘿嘿!」
「哈哈哈……」
歐陽雅梅和她老公的對話更是引起大家的爆笑。
「大書蟲館長,你這個冠軍看來沒那麼容易當上啊,競爭還是挺激烈的麼。梅妹夫的實力我可早有耳聞,他在梅兒面前可是把屁都要憋回去,到梅兒听不到的地方才敢放。還有,小猴童的實力也是杠杠的,跪搓衣板是他的獨門絕技,他可以在小兔女面前跪三日三夜搓衣板可以不動一下。小猴童,是不是啊?」
姒始邊說邊來到小猴童和小兔女的面前。
「小主人,這個,這個,這個你是怎麼知道的?小兔女,你不是答應我這光榮的事跡不對外宣布嗎?」
小猴童滿面通紅,彎腰低頭怯怯地問小兔女。
「哈哈哈……」
大家見小猴童的那個囧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
歐陽雅梅和歐陽雅蘭帶過來的家人,為這歡樂隊伍增添了純真無邪的兒童笑聲,讓那巫女王更加痛苦不堪,蜷縮在她自己的王椅腳下,口吐白沫。
「小猴童,小兔女,我們進黑洞。」
姒始湊近小猴童和小兔女輕聲說道。
「喏!」
小猴童和小兔女心領神會。
「小猴童,兄長是不是要教你奪冠的秘訣啊?」
「兄長他還沒有老婆,肯定是越教越輸。小猴童,你要想奪冠,還得請我家的那位教你。他可是乾坤第一妻管嚴,奪冠妥妥的!」
「哈哈哈……」
歐陽雅梅和歐陽雅蘭知道姒始帶小猴童和小兔女去攻打黑洞,有意繼續營造歡樂的氛圍。
「為什麼還要笑,為什麼還要笑……」
巫女王氣息奄奄,巫神王國的所有巫神都躲在陰暗的角落里,有的雙手抱頭,有的四肢抽搐,全蜷縮成一團,驚恐萬狀,離毀滅不遠。
「小主人,巫女王在那里!」
小猴童向姒始一指蜷縮在王椅腳下的巫女神。
「女王,可好?」
姒始過去俯子與巫女王打招呼。
「你、你、你是誰?我、我、我不好……」
巫女王看上去十分痛苦。
「我就是姒始,那個沒勁的小子,听到歡樂的笑聲你很難受是嗎?」
姒始平心靜氣地問巫女王。
「你、你、你就是那沒勁的小子?你快讓那笑聲消失,消失,消失!」
外面的笑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巫女王痛苦不堪。
「讓笑聲停下來很簡單,只要你打開咒盅,放出大玄鳥兒就可以!」
姒始向巫女王提出條件。
「咒盅在、在、在我胸前的口袋里,你把它拿出來打開就是!」
巫女王指了指自己高高聳立的前面。
「小兔女,你把咒盅拿出來。小心點,防止有詐!」
姒始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找到咒盅,但他不能也不想去觸踫巫女王的身體。
「小主人,她的還正是氣勢雄偉,我倒要檢驗一下,是真家伙還是棉花墊的,嘻嘻!」
小兔女說著就要伸手過去。
「不、不、不行,你不行。一定要那沒勁的小子自己來拿,否、否、否則,咒盅就和我的前面一起爆炸。」
巫女王看來早有準備。
「女王,為什麼一定要我自己拿呢?」
姒始想看看巫女王到底耍什麼陰謀。
「咒盅必、必、必須要男人的手拿才、才不會爆炸!」
巫女王看上去好像不是在撒謊。
「小主人,你千萬不要讓她的當,要不我來吧!」
小猴童想要伸手去拿咒盅。
「小猴童,你給我走開,滾到一邊去,有多遠滾多遠去!」
小兔女一把推開小猴童。
「小兔女,我,我,我……」
小猴童滿臉通紅,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我,我,我什麼?你是不是看得心癢癢,手也癢癢?哼,小猴童,你不要以為我看不穿你那點小心思!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總是一山看著那山高,何況她的山看上去確實比我的山高!」
小兔女真的生氣了。
「小主人在呢,他也是男人。」
小猴童縮回手,嘴里都都囔囔退到一邊。
「小猴童,你想和小主人混為一談?你還不夠格。你以為小主人和你一樣六根不淨,滿腦子那方面的不良思想?我告訴你,小主人他是超神,超凡月兌俗的大神,懂嗎?」
小兔女過去狠狠地擰住小猴童的胳膊。
「懂,懂,懂,小主人是超凡月兌俗的大神,我也爭取做一個超凡月兌俗的大神。只可惜,只可惜……」
小猴童低頭輕聲說道,不敢正眼看小兔女。
「只可惜什麼?說話不準吞吞吐吐,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樣子!」
小兔女的手擰的更緊。
「只、只、只可惜我如果成為超凡月兌俗的大神,那你只能自己一個人獨、獨、獨守空房。」
小猴童面部表情痛苦,胳膊的痛讓他說話不得不依舊吞吞吐吐。
「我讓你獨守空房,我讓你獨守空房!」
小兔女這下擰的力氣更大。
「所以我還是不做超神,我也不可能成為超神,我還是陪你做床神算啦,你也不用獨守空房。」
小猴童這下豁出去了,不顧胳膊的疼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