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嵐作勢要舉起拳頭打他。
然而被沉白模了頭,順毛後就好了。
總的來說時很好哄的。
沉白和夕嵐下樓,看到沙發那邊恩愛不自知撒狗糧的兩人。
兩人相對視,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想法。
想不到居然被迫吃狗糧。
其實齊鳴和林昭兩人也沒有過分的親昵舉動。
只不過他們眼神拉絲的場面真的熱血沸騰。
容不下第三個人的黏膩。
他們手牽手坐在那里聊天,看起來很愉快。
沉白喊︰「過來開飯了。」
他也不想打擾兄弟秀恩愛的,只是夕嵐肚子餓了。
再大的事都不能讓大小姐餓到。
夕嵐進廚房去幫忙,臨走前不忘記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跟在沉白旁邊,低聲說︰「他們兩個好像剛熱戀,不像是新婚。」
沉白想說點安慰的話。
就听到夕嵐感慨說︰「我們倒像是老夫老妻。」
沉白︰「……」
語言博大精深,愣是被夕嵐搞得奇思妙想。
距離他們結婚也沒到一年吧。
怎麼就成老夫老妻了?
還是說夕嵐嫌棄他們的生活不夠激情?
「把這個端出去?」夕嵐指著幾疊菜,疑惑問。
顯然她已經拋卻了剛才「老夫老妻」的字眼,唯獨沉白還在糾結。
「對,剩下幾道菜你端出去。」
面對夕嵐的無辜和信任,沉白忽然感覺到了自己思想的齷齪。
居然想歪歪了大小姐,他罪該萬死。
沉白默念清心咒,邊從砂鍋里盛湯到碗里。
唉……夕嵐撩撥的次數多了,最近很上火。
夕嵐在廚房門踫到了林昭,相反的,齊鳴坐在餐桌上。
頓時感到奇怪,在她的認知里林昭好像社交方面有障礙,需要齊鳴時刻守護一樣。
林昭臉紅了,羞澀地低下頭。
手指緊緊地揪在一起。
夕嵐落落大方笑著打招呼。
「晚上好啊昭昭,歡迎你來家里做客。」
「晚…晚上好夕嵐。」
「你是要洗手麼?」
除了這個夕嵐想不到她來廚房干嘛。
「不是,就是想跟你打聲招呼。」
「…謝謝哈。」
夕嵐顯然沒想到竟然是這個原因。
她們一起走到餐桌,此時林昭坐在齊鳴旁邊。
臉上全是興奮和激動,對著齊鳴小聲嘰喳。
齊鳴耐心听她講完才發表意見,滿臉的柔情似水。
夕嵐跟見了鬼似的震驚,余光悄咪咪觀察他們。
沒一會手里端著湯的沉白走來,看到類似發呆中的夕嵐。
「夕嵐,既然閑著不如去幫我的忙。」
「啊?我在幫著呢。」夕嵐反駁。
臭沉白,居然含沙射影說她偷懶。
不可原諒。
「幫我吃瓜看戲?」沉白揶揄她。
「不是的,你別亂說。」
沉白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瞬間引起齊鳴和林昭的注意力。
兩道探究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霎時羞得夕嵐無地自容,而罪魁禍首沉白在含笑。
彷佛在嘲笑她一樣。
更加不能原諒了。
夕嵐悻悻擺手笑︰「準備開飯了,我去拿碗快過來。」
說完直接遁走。
從碗櫃里找出四副放到水池邊沖洗。
夕嵐听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撇嘴。
「生氣了?撅起的嘴都能掛油壺了。」沉白伸手捏了她的嘴巴。
「沒有生氣,就是感覺挺不可思議的。」
「關于阿鳴的?」
沉白一眼就看出她話里的問題中心。
「對啊,想不到他也會有柔情的一面,讀書時對他的印象就是骨子里的冷,精于算計,額!你可別誤會啊,我不是故意誹謗他。」
實話實說後,夕嵐生怕沉白誤會,連忙解釋。
沉白擺手表示不礙事。
他說︰「每個人就好像一把鎖一把鑰匙,兩兩相配,只有對的鑰匙才能開啟鎖孔,打開里面的心門。」
夕嵐點頭說︰「就像你跟我,相對而言,林昭就是阿鳴的鑰匙,使得他的世界充滿的活力。」
「真聰明。」沉白點了點她的腦袋。
「誒呀。」
「不會變傻的。」沉白揉著她的臉,安慰。
「走吧,肚子好餓。」
于等到主人家來?到,肚子餓夫妻倆不約而同看過去。
沉白臉皮比較厚,能做到面不改色。
而夕嵐就不同了,瞬間臉紅。
不顧旁人秀恩愛的人分明是他們,可他們的目光看過來時。
為什麼她有種背著家長談戀愛的羞恥感。
沉白解圍說︰「別愣著,飯菜上桌了。」
夕嵐附和笑著說︰「對啊,當當作自己家就好,不用客氣的。」
齊鳴點頭,林昭還是改不掉臉紅的習慣。
朝夕嵐說︰「嗯好,不用招呼。」
一貓一狗在齊鳴家是填飽肚子才回來。
現在玩的真歡樂。
夕嵐湊在在沉白耳邊說悄悄話。
「你看出來了沒有,泡芙像老大一樣。」
沉白不驚訝,用公快夾起魚塊放到她碗里。
「上次打架,泡芙贏了,當老大也是很正常的。」
那道魚放滿了辣椒做配料,在場內只有夕嵐和林昭吃。
「咱們的兒砸喜歡在外面橫。」
沉白靜靜地凝視她。
不同的是,大小姐喜歡窩里橫。
沒辦法,所有的痛苦與歡樂都由他來承受就好。
其他人請遠離大小姐。
夕嵐贊同地點點頭。
沉白看向齊鳴問︰「你拒絕了高中母校校慶晚會的邀請函是吧。」
不知情的夕嵐疑惑。
校慶晚會邀請函?
她咋不知道咧。
林昭也很疑惑,她從來沒听齊鳴提起過這件事。
齊鳴點頭︰「拒了,沒時間。」
沉白解釋︰「邀請了成功人士的優秀畢業生。」
夕嵐乍舌︰「我也很優秀啊。」所以為啥不要邀請她?
難道是出名度不高,也不對啊。
在圈子里她取得的成績還行。
沉白神情有一霎那的奇怪。
看到呆愣不知所雲並且還理所當然顯露出氣憤不平的夕嵐。
沉白心累了。
他告訴過夕嵐的。
都怪他,把遺忘傳染給了夕嵐。
沉白幫她續飲料,說︰「提過一次,你讓我拒了。」
夕嵐喪氣,苦著張臉。
「我怎麼沒印象。」
「當時在念故事。」
所以夕嵐沒有印象是正常的,因為她在犯困。
吃瓜的兩位客人同時露出困惑。
這和念故事有關聯?
然而屬于兩人的情趣,不宜同外人說明詳細。
沉白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慰︰「放心,我以你的名義許諾給學校捐一筆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