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話,唐謀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放心吧,三日之內這邊會大局已定。」
唐謀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看到唐謀都這個樣子,紅玉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只要唐謀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而且在這里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皇都之中的情況自己也非常的擔心。
而如果能夠治好唐謀身上的毒,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將這個消息告訴大家,那大家也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跟著唐謀重新再來,也是大家可以接受的結果。
這一夜唐謀來說睡得非常香甜,可是對于整個南麓鎮,尤其是三皇閣而言,卻是一個不眠之夜。
當凌晨的時候,司空玄依然沒有睡覺,此時的他臉色十分的難看,就連雙目也變得通紅了。
一個黑衣男子默默的站在司空玄的旁邊,看起來身子都有些瑟瑟發抖。
饒是如此,黑衣男子還是強行的抬起頭,然後低聲說道,「大人咱們應該怎麼辦?現在整個千龍衛就像是瘋了一樣,在瘋狂的掃蕩著咱們的場子,在白少堂還有魂殿在唐謀的輔助之下,我們已經喪失了大部分的場子,如果需要奪回這些場子,恐怕咱們就需要從對岸調集人馬來了。」
「這些都是唐謀的主意吧,唐謀首先派人偽裝成千龍衛的樣子,跟我們發生沖突,後來將我們引向了真的千龍衛那里,兄弟們不明所以,所以就跟千龍衛的人發生了沖突。現在千龍衛已經飛鴿傳書給各個國家了,希望他們派兵增援,如果這件事情不盡快的處理好的話,會影響我們整個的布局的。」
黑衣男子說的倒也是實話。
「吩咐所有的人,準備從南麓鎮撤出,要撤到河對岸去。」
「明白。」
這個黑衣男子也是重重的點了點的點頭。
雖然說有些不情願,但此時來說,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南麓鎮雖然說是重中之重,可是千龍衛是絕對不可以得罪的。
「那大人你有什麼打算?」
听到這話,司空玄也是沉聲說道,「看起來唐謀才是我們的心月復大患,所以說唐謀一定要死。」
听到司空玄這麼說,黑衣男子的眉頭微微一皺,「大人是想要對唐謀出手嗎?」
司空玄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沒錯,這次我要親自出手刺殺唐謀。」
「大人一定要三思啊。」
「這個唐謀向來都是詭計多端,不管是我們還是魂殿,都曾經組織過人刺殺,可是從來都沒有人能夠成功過。此人算無遺策,恐怕跟夏流雲也有一拼。」
本來司空玄的表情還算是正常,再听到夏流雲三個字之後,他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那模樣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夏流雲做不到的事情,別人未必就做不到。」
「你安排一些人準備去刺殺皇甫江山,現在他不是生死未卜嗎?既然如此,我們就讓他徹底的徹底的死掉!至于唐謀,我會親自去解決的。」
「是。」
雖然說有些不同意,但是黑衣男子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大的幫會就是如此,要的是令行禁止。
而等到這個黑衣男子走了之後,司空玄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他看了看不遠處,然後沉聲說道,「唐謀這次你一定要死。」
一夜無話,第二天唐謀,早早的就醒來了。
不管怎麼說,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要自己想辦法,穩定住局面的,而且交代完了這邊的事情之後,自己就該出發了。
首先跟著南宮問情去貓女山,如果能夠治好自己,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治不好自己倒是也不會沮喪。
因為自己已經習慣了該接受的現實。
而且相比于能夠治好自己的病,此時對自己來說皇都才是更重要的。
但因為治病這種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皇都卻是自己可以手拿把攥的。
當唐謀推開自己的房門的時候,只見冷飛雪正默默的站在不遠處,看到冷飛雪來了,唐謀還是微微一愣的。
「怎麼來這麼早?」
唐謀笑眯眯的輕聲說道。
听到這話,冷飛雪躬身說道,「見過先生。」
看到冷飛雪的這個樣子,唐謀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看起來事情已經搞定了。」
不然的話,冷飛雪的眼神之中不會有這麼恭敬的感覺的。
冷飛雪也是輕聲說道,「現在三皇閣的人,已經開始撤退了,撤退的方向就是河對岸,看起來司空玄並沒有完全放棄這里。」
一听這話,唐謀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南麓鎮的地理位置有多麼優越?你應該是知道的,這樣的好位置司空玄怎麼會輕易的放棄呢?不過現在司空玄已經去了河對岸,對咱們來說已經是一件好事了,不是嗎?」
看冷飛雪的樣子,似乎眉宇之間還滿是擔憂的神色。
冷飛雪看了看唐謀,然後輕聲說道,「可是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司空玄的消息,此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