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家也不敢確定這幫人是不是千龍衛的人。
而這個千龍衛的小頭目,見狀也是咧嘴一笑,然後輕輕說道,「沒有想到變聰明了嘛,兄弟們給我殺。」
說完這話,他大手一揮,接著雙方又激戰在一起,看到這個樣子三皇閣的人徹底憤怒了。」
沒有想到廣言幫的這群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偽裝成千龍衛的樣子。
這可是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簡直就是把大家當成了大傻子。
雙方的廝殺很快就重新開始了。
而任長風等人很快也就不抵了,畢竟此時的三皇閣的人已經越聚越多了。
任長風大手一揮,然後沉聲說道,「兄弟們撤。」
說完這話,任長風急出兩刀,接著就快速的往不遠處跑去。
此時的三皇閣眾人早已經殺紅了眼,怎麼可能任憑任長風他們離開呢?
一邊跑一邊追,當任長風等人到了一個胡同的時候,只見任長風帶著眾人,往胡同之中一拐,接著化整為零的就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在胡同的不遠處,正有一隊千龍衛的人在巡邏,看到三皇閣的人跑了過來之後,這群聞言的人也是立馬沖了上來,然後怒目說道,「你們這群人拿著刀做什麼想造反嗎?」
一听這話,三皇閣的臨時小頭目也是咂笑一聲,然後沉聲說道,「兄弟們給我殺。」
說完這話,這個小頭目更是一刀直接刺向這個為首的人。
千龍衛的人很明顯沒有想到,三皇閣的人會出手。
還沒等到他們反應過來,這一刀已經下去了。
「你竟然敢對千龍衛動手,兄弟們全部抓起來。」
听到這話,這個三皇閣的小頭目也是冷哼一聲,然後沉聲說道,「還來,兄弟們,一個不留。」
說著,三皇閣的人瞬間沖了上去,這十幾人的千龍衛小隊,也瞬間淹沒在了三皇閣的人之中。
此時的任長風正在胡同里面默默的喘著粗氣,今天這一戰可謂是將大家都累壞了。
在任長風旁邊的一個黑衣男子沉聲說道,「任大哥恐怕剛才的那些人活不下去了。」
听到這話,任長風的眉頭微微一挑,然後沉聲說道,「那又如何?」
黑衣男子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苦澀。
任長風見狀則是接著說道,「他們死,並不是我們殺的而是三皇閣的人殺的。雖然說他們是因為我們而死,但是要怪就要怪他們的主子,不把他們的命當一回事兒。」
在利益面前這些事情,包括人命都算不上什麼。
只是三皇閣的人不知道,他們殺了千龍衛的人。
今天晚上的大戰似乎到處都是,只有唐謀在自己的家中顯得十分的愜意。
他跟南宮問情還有紅玉,正在悠閑的涮著火鍋,那模樣就像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跟他們毫不相關一樣。
「皇甫兄不能出來吃點東西嗎?」
唐謀一邊吃一邊看著南宮問情。
听到這話,南宮問情輕輕搖了搖頭,「在短期之內他恐怕還不能吃這些東西,而且他想要站起來以後也需要奇跡了。」
南宮問情這麼說,唐謀的眉頭微微一皺,「什麼意思?」
南宮問情聞言也是輕聲說道,「他可能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不能夠站立行走。」
這不是一個好消息,唐謀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這是自己最擔心的,可就是這個皇甫江山了。
看到唐謀的這個樣子,南宮問情微微一笑說道,「我說的只不過是暫時他不會站起來。」
在說這話的時候,南宮問情隱約帶著笑意。
「不出半年的時間,我可以保證他絕對可以站起來。
听到這話,唐謀輕輕的點了點頭,對南宮問情自己還是非常相信的,而且半年的時間是指自己還是可以等的。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南宮問情看了看唐謀,然後輕聲說道。
听到這話,唐謀的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輕聲說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听到這話,南宮問情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里?去多久?」
唐謀似乎也感受到了,這次的事情好像非同一般。
說這話南宮問情也是輕輕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跟我一起。」
南宮問情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眉頭也是瞬間皺了起來。
不知道南宮問情究竟是做什麼,尤其是紅玉還是有些擔心的。
這個南宮問情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而且連南宮問情都如此的鄭重其事,那恐怕事情就很嚴重了,而且也會很危險的。
唐謀也笑著說道,「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南宮問情聞言輕聲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能夠治好你的病。」
南宮問情,此言一出,紅玉的眼楮瞪得大大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南宮問情說的話一樣。
「南宮大夫你說的這個治好是什麼意思?」
在說這話的時候紅玉都沒有感受到,其實自己的語氣已經變得都有些顫顫巍巍了。
「我的意思是說,讓唐謀恢復到他之前的樣子。而且身上的毒素也會消失,不減壽命,也跟以前相同。」
「不太容易做到吧?」
紅玉此時也是強行壓住自己內心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