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謀來到了皇甫江山的房間之後,此時的皇甫江山正默默的躺在床上,這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不過精神倒是還好。
看到唐謀來了,皇甫江山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苦澀。
「唐兄弟你來了。」
听到這話,唐謀的心中還是有些難過。
皇甫江山當年是何等的意氣奮發,可是此時在這里卻像是一個廢人一樣,換做是一般人,恐怕也很難接受這樣的結果。
唐謀也是默默的坐在了皇甫江山的身邊,然後輕聲說道「皇甫兄受苦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恐怕現在我已經命喪黃泉了。」
听到唐謀這麼說,皇甫江山咧嘴一笑,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唐兄弟吉人自有天相自然是不會有問題的。」
唐謀聞言則是輕聲說道,「放心吧,有南宮大夫在這里一定會教你治好的。」
皇甫江山聞言也是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對于自己能否恢復,皇甫江山倒是一點也不擔心。
唐謀看了看皇甫江山,然後輕聲說道,「我現在派人去把冷飛雪叫回來,你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吩咐她。」
一听這話,皇甫江山輕輕的搖了搖頭。
「有唐兄弟親自坐鎮,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而且剛才的時候,我已經問過南宮大夫了,我的傷勢恐怕需要很久才能夠恢復,這段時間只能夠麻煩唐兄弟了。」
「皇甫兄不必客氣,你我之間也無需說這個。」
「今天晚上,我們就會對三皇閣展開行動,我把計劃跟皇甫兄說一下。」
听到唐謀這麼說,皇甫江山倒是也沒有廢話。
兩個人就在這房間里慢慢的說著話,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唐謀終于從皇甫江山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唐謀對于這次的談話還是非常的滿意的。
而此時的另外一邊,司空玄依然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擺弄著面前的一堆皮影,看起來專心致志的樣子。
仿佛眼前的皮影就是美人一樣,在他的身邊有一個黑衣的男子,他一邊看著司空玄,一邊沉聲說道,「今天這南麓鎮氛圍好像不太對呀。」
听到這話,司空玄淡淡的說道,「有什麼不對的。」
「廣言幫,听雨樓還有魂殿,根本就沒有要撤走的消息。」
听到這話司空玄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為什麼要讓他們撤走了?」
听到這話,黑衣男子的眉頭微微一皺,一時之間不知道這個司空玄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司空玄見狀則是輕聲說道,「現在他們兩家都是群龍無首,恐怕要撤,也要等到皇甫江山或者說是唐謀醒來之後才可以。」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但是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想問問我為什麼沒有殺掉唐謀對吧?」
听到這話,黑衣男子也是立馬躬身說道,「屬下不敢。」
司空玄聞言則是笑眯眯的輕聲說道,「不管是唐謀死了或者說是皇甫江山死了,對于我們來說,現在都不是好事兒。」
「皇甫江山已經是身負重傷,生死未卜,如果說他一直處于這種狀態,那麼很快魂殿就會陷入到混亂之中,只要魂殿混亂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那唐謀呢。」
黑衣男子沉聲說道。
听到這話,司空玄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活,然後笑著說道,「唐謀其實就是一個江湖謀士,听雨樓就算是再厲害,人數也是極少的,而且現在唐謀頗有要掌管魂殿的意思,一旦唐謀成功了,到時候雙方之間的矛盾就會更大了。」
「說不定不需要咱們動手,他們內部已經分裂了,這對于我們來說才是真正的好事。」
听了這話,黑衣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司空玄是這麼準備的,不得不說這個司空玄的腦子也著實是非常的好使。
其實想想倒也正常,一個酒囊飯袋又怎麼能夠成為帝皇呢?
並不是司空玄不聰明,只是司空玄的實力要遠超他的頭腦,所以大家才會忽略了他的頭腦而已,就像是夏流雲一樣,他的頭腦實在是太厲害了,大家卻忽視了。
其實夏流雲的身手也是極好的。
黑衣男子看了看司空玄,然後輕聲說道,「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如何計劃?」
「我們該佔領的場子應該都已經佔領完畢了吧。」
司空玄淡淡的說道。
听了這話,這個黑衣男子也是立馬重重的點了點頭。
「現在南麓鎮的場子,已經大多數都在我們的麾下了,而且我們的人也已經全面監視了魂殿跟廣言幫。」
「他們幾乎都沒有留下場子,還有一部分就是白少堂的場子了,根據以前夏大人的要求,我們並沒有動白少堂的東西。」
看到這個司空玄沒有說話,這個黑衣男子也是接著說道,「不過最近這兩天,白少堂也是蠢蠢欲動,我們的探子探到白少堂正在集結人手,不知道要做什麼。」
听到這話,司空雪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他笑眯眯的搖了搖頭,然後輕聲說道,「司空兄,白少堂不過是一個酒囊飯袋罷了,他的那些手下也都是烏合之眾,根本不足為懼。吩咐下去,咱們的場子一個都不能丟,而且我們很快要將這些場子變成利潤。夏流雲做不到的事情,我一定要在這里做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有人膽敢跟我們作對,那麼就擰斷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