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晴雪還是能夠猜得到唐謀為什麼會一直下定不了決心。
為什麼會一直思考計劃這麼長時間,那是因為唐謀起了殺心了。
對待黃泉門,一方面是因為黃泉門雖然人數少,可個頂個的都是精銳。
另一方面,那就是黃泉門才是唐謀徹徹底底的敵人。
以前就是這樣子的。
現在林語死在了黃泉門的手中,那黃泉門就更加沒有機會和解了。
跟唐謀,也只能夠是不死不休!
「那你有什麼計劃嗎?需要我去把佟森他們叫過來嗎?」
唐謀思考了這麼久,一定已經有計劃了。
其實對于今天晚上,蘇晴雪還是十分的擔心的。
一方面是擔心瑤台山莊的敵人實在是太多太過強悍。
另一方面也是擔心唐謀會因為身手恢復了不少,而又重新上陣。
就在這時候,只見一個侍女快速的走了過來。
來到唐謀面前之後,侍女也是躬身說道,「啟稟樓主,余凱余公子求見!」
听到這話,唐謀微微一愣,然後輕聲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
侍女很快就離開了。
而余凱也來到了唐謀的面前。
看到唐謀之後,余凱還是十分熱情的打招呼,「唐兄別來無恙啊!」
听到這話,唐謀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看起來,余兄弟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都是一些皮外傷罷了!不礙事!」
余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起來一副十分強壯的樣子。
唐謀則是笑著說道,「這麼早來找我,有事嗎?」
一听這話,余凱也是咧嘴說道,「其實也談不上有事,一方面是想要來看看唐兄,還有就是問問唐兄,今晚有沒有時間,我想帶你去個好地方!」
唐謀本來想要說沒有時間的,畢竟今天晚上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看余凱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唐謀忍不住的笑著說道,「能夠讓你都說是好地方的地方,那估計就是皇宮內院了吧!」
「別開玩笑,我哪敢啊!」
余凱趕緊擺擺手說道。
唐謀則是笑而不語。
余凱見狀也是接著說道,「今晚上瑤台山莊要舉辦一場婚禮,我得去看看,所以問問唐兄有沒有時間!」
沒有想到余凱竟然會這麼說,在一邊的蘇晴雪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這實在是太巧合了吧!
余凱倒是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他看了看唐謀,然後輕聲說道,「瑤台山莊的主人名叫黃維,雖然說他現在已經不做生意了,但是他跟朝廷之中的不少官員卻還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今晚是他兒子大婚,所以家父囑咐我去捧捧場!」
「既然如此,我去,恐怕不合適吧!」
唐謀輕聲說道。
「那有什麼不合適的!唐兄去的話,那就是給他們面子,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更重要的是,這瑤台山莊之中有溫泉,據說對人的身體有很好的滋補功效,而且這溫泉每一年只有今日才會出現,所以我覺得唐兄的身體不好,正好可以去試試!」
余凱倒是顯得十分的關心唐謀。
唐謀聞言想了想,然後輕聲說道,「還有別的事情吧!」
對于余凱,唐謀還是非常了解的。
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老實的樣子,但實際上還是一個紈褲,而且還是那種非常壞的世家子弟,在皇都之中的名聲也是極差。
他絕對不會無事獻殷勤的。
听到這話,余凱老臉一紅,然後沉聲說道,「唐兄果然是明察秋毫啊!這次唐兄如果能去的話,或許這個黃維會給我幾分薄面!」
唐謀聞言眉頭也是皺的更緊了。
不知道這個余凱究竟是什麼意思。
看到唐謀看著自己,余凱也是輕聲說道,「實不相瞞,這個黃維有一個女兒待字閨中,我想要借這個機會跟黃維親近之後,可以娶到他的這個女兒!」
「余兄弟竟然也想要娶妻生子了?有意思,有點意思!」
唐謀聞言笑眯眯的輕聲說道。
這言語之中還是帶著戲謔的樣子的。
畢竟這個余凱可不是這樣的人。
看到唐謀的這個樣子,余凱也是一臉苦澀的說道,「實不相瞞,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為了前途,父親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拿下這個黃維的女兒,因為這個黃維跟三千營的統領陳長山是八拜之交,黃維對這個陳長山更是有救命之恩!」
「余大人想要讓你進三千營?」
這倒是讓唐謀有些意外。
按理說,余凱想要進入吏部之類的,應該更加的容易吧,再說了,現在的余凱在朝廷之中,也算是有官職的,為什麼要舍近求遠呢?
听到唐謀這麼說,余凱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沒錯,家父的確是讓我進入三千營!三千營現在副統領已經戰死已久了,這個空缺也一直沒有補上!陛下有令,讓三千營補齊建制,所以說,這對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如果說能夠娶到了黃維的女兒,那麼黃維就一定會想辦法讓我成為這三千營的都統的!」
「原來是這樣!」
唐謀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這麼說起來,倒是很有道理。
唐謀看了看余凱,然後輕聲說道,「事情看起來比較的簡單,不知道你為何還會發愁,而我去了之後,又有何作用呢?」
一听這話,余凱也是趕緊說道,「這次不光是我,就連黎剛也會去的!」
「黎剛?」
這個名字自己倒是有些陌生。
听到唐謀這麼說之後,余凱也是沉聲說道,「之前的時候,這個黎剛不過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卒子,但是自從兩年前,他一個人殺掉了七名一千營的叛軍,就連一千營的齊長纓,都死在他的刀下,從此以後名聲大振!雖然說他暫時還不是三千營的副統領,但是基本上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所以說,如果我不好好的把握好機會,到時候恐怕我就不是這個黎剛的對手了!」
只是此時的余凱並沒有注意到,唐謀的眉宇之間,已經閃過了一絲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