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燕琳一臉擔憂的樣子,唐謀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準備一下,咱們去拜訪梁王府!」
「啊?我一起去?」
燕琳有些疑惑的看著唐謀。
唐武現在已經知道蘇晴雪跟賀子夜了!
這兩個人一直都在一起,所以被唐謀一起解救出來,也算是十分的正常。
但是燕琳就不同了!
唐謀聞言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去換衣服吧!」
「好吧!」
既然唐謀這麼說,燕琳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
不過燕琳還是找了一件十分樸素的衣服換上了,能夠盡量的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那是最好的。
當唐謀來到了唐武的府上的時候,呂落第早已經親自在門口等待著唐謀了。
「先生別來無恙啊!」
看到呂落第如此的客氣,唐謀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呂先生客氣了!有勞呂先生還在此等候!」
「都是應該做的,先生請,王爺已經在書房等候了!」
唐謀聞言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在呂落第的引領之下,來到了唐武的書房之中。
到了書房的門口之後,呂落第看了看在一邊的燕琳,然後輕聲說道,「燕琳公主請留步!」
听到這話,燕琳也是看了看在一邊的唐謀,詢問唐謀的意思。
唐謀聞言則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你就在外邊候著吧!」
「是,先生!」
燕琳聞言也是立馬躬身說道。
那眉宇之間,對唐謀還是十分的尊敬的!
看到這樣的燕琳,唐謀也是笑眯眯的就轉身進入了書房之中。
而呂落第看了看燕琳,然後輕聲說道,「燕琳公主,不如移步到偏廳,給您看一杯茶如何?」
听到這話,燕琳也是冷冷的說道,「多謝呂先生掛念,好意心領了!而且先生已經進去了,萬一有事喊我我不在,恐怕不妥,還望呂先生見諒!」
呂落第聞言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放心吧,先生跟王爺還要談很久,你們幾個在這里守著,如果有事的話,去偏殿叫我!」
「是!」
听到呂落第這麼說,幾個侍女也是趕緊說道。
「請吧!」
看到呂落第如此的人情,肯定是找自己有事的。
燕琳聞言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呂先生請!」
說著,兩個人就往偏殿之中走去!
而此時的唐謀進入了這書房之後,梁王正在看著東西。
看到唐謀來了,梁王也是哈哈一笑,然後朗聲說道,「看到先生別來無恙,我就放心了,這幾日我是夜不能寐,生怕先生有什麼閃失啊,還要听到了好消息,而且先生這麼快就來到了這里,實在是讓本王高興啊!」
「多謝王爺掛念!」
唐謀也是躬身說道。
「先生請坐!」
梁王此時也來到了唐謀的身邊坐了下來。
看到唐謀坐下之後,唐武輕聲說道,「不知道先生的身體可有大礙,听說這南宮問情還在皇都之中,本王親自出面,讓南宮問情給先生看看?」
听到這話,唐謀也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王爺不必了,都是小傷罷了!只是我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所以才會有今日這等下場,說來慚愧啊!」
唐武聞言看了看唐謀,然後一臉關切的說道,「先生可知是何人所為?」
唐謀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手下正在調查,但是尚未有什麼結果!看當日殺手的樣子,應該不是一般人所謂,想必後面也是大人物吧!」
唐謀並沒有把真相給說出來。
而听到唐謀這麼說之後,唐武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先生果然聰慧,這次的人,的確不是一般人!」
唐謀聞言也是裝出疑惑來說道,「哦?听這意思,王爺已經知道刺殺者何人?」
「魯王手下有一支神秘的部隊,名叫影衛!他們在之前的封地經營多年,後來又在皇都經營多年!平日里就是尋常百姓,甚至已經娶妻生子!但是一旦有了召喚,就會立馬成為最出色的戰士,歲優秀的殺手!我的手下已經打探到了,是這些人所為!所以,我正等待先生的意思,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呢!」
唐武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是眯起了的。
看起來殺氣也起來了。
看得出來,唐武這是真的想要處理掉這些影衛。
但是唐謀也知道,唐武想,卻不能做。
因為這些人終究是唐文的人,一旦自己的人出手動了唐文的人。
那就等于將爭斗擺在了明面之上,這是所有人都不能夠容忍的,尤其是那手握皇都重兵的唐坤!
唐謀聞言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多謝王爺,既然是拿不上台面的江湖勢力,那還是江湖事,江湖了吧!這皇都之中,雖然說算不上是紛爭之所,但是我听雨樓還是有幾分的實力的!」
「既然先生執意要自己報仇,那本王也就不過問了,本王也相信,先生的听雨樓實力是最為強勁的!」
唐謀能夠這麼說,那是最好的。
「多謝王爺!」
唐謀自然也是借坡下驢。
「對了,听說你又新收了一個侍女,對嗎?」
唐武突然之間說了這麼一句。
听到這話之後,唐謀先是微微一愣,接著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笑容,「王爺果然是消息靈通啊!」
一听這話,唐武也是趕緊的擺擺手說道,「先生可不要誤會,本王之所以知道,那也是因為這是人盡皆知的消息罷了!」
唐武現在已經知道唐謀的厲害了,自然也就不會做得罪唐謀的事情了。
唐謀聞言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在下並非此意!其實就算是王爺不知道,在下也是要稟報!」
「看起來,先生已經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了?」
這倒是讓唐武有些意外。
唐謀聞言則是輕聲說道,「此女名叫燕琳,乃是仁燕國的公主,先帝的妃子,其中羽林軍統領玄武,就是她的手下!」
「原來先生知道的這麼詳細,既然如此,那不知道先生有何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