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看了看楚如霜,然後輕嘆一口氣說道,「可我還是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要說出來,不然的話別人又怎麼會知道呢?」
听到林語這麼說,楚如霜也是笑著說道,「那可能是一一般的男子可以,可是陛下卻不能,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每一句話都是要經過深思熟慮的。因為他的每一個字都有可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或者說是定奪一個人的生死。所以想要成為陛下的女人,首先就要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霜姐,我明白了。」
說完說話,林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看到林語的這個樣,楚如霜也是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問一問,探探陛下的口風,女孩子總是害羞一些嘛。」
「別,你可千萬別問,不然的話,還以為我怎麼著了呢。」林語將自己的腦袋搖擺的跟波浪鼓一樣。
看到林語堅決的樣子,楚如霜也是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林語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既然她想要自己處理,她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楚如霜就不多說什麼了,畢竟感情的事,外人是說不清的。
整整一天的時間,唐謀幾乎都在自己的房間之中。
而不少人也是出出進進,似乎在詢問了些什麼,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這一戰至關重要。
只要能夠打好這一仗以後,以後在北齊就會對唐謀非常的有利。
當夜幕開始降臨,雪卻下得越來越大了。
魂殿的人,此時滿大街都是,看起來一個個都殺氣騰騰的,似乎想要抓住昨天的凶手一樣。
看到這樣的魂殿,紅玉也是看了看唐謀,然後小心翼翼地為唐謀整理一下披風,然後沉聲說道,「其實你不用來的,交給弟兄們做就可以了。」
听到這話,唐謀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我已經習慣了,有這樣的大戰,就跟大家一起並肩作戰,不然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太放心。」
「如果以後你什麼事情,都事必躬親的話,豈不是很累?」
听到紅玉這麼說,唐謀也是咧嘴一笑,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如果累一點能少損失一個兄弟,讓少一個兄弟受傷,豈不是好事兒?」
對于唐謀這樣的老大,紅玉也是有些不理解,不知道為什麼身為黃帝的他,竟然如此地熱衷于冒險,總喜歡以小博大,而且很多次,都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這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做得出來的。
「其實你不用跟來的,我今天又不會跟別人動手。」
唐謀看了看紅玉,然後沉聲說道。
一听這話,紅玉也是撇撇嘴巴沉聲說道,「那怎麼能行啊?沒有人跟著你,你指不定能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紅玉現在對唐謀也是非常的了解了。
听到紅玉這麼說,唐謀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無奈。
紅玉見狀也是輕聲說道,「你把陳魚跟羅燕都支出去,讓她們拖住李四,或者說是殺掉李四,你身邊也就無人可用了,我不在這保護你的話,恐怕待會你直接會被人家亂刀砍死。」
听到這話,唐謀也是哈哈大笑,這個紅玉倒是跟林語有的一拼了。
而此時的唐謀,對面是一家酒館,酒館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生意。
而此時在酒館之中的赫然就是羅毅,現在的羅毅可謂是郁悶極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最近一段時間,總是有一種流年不利的感覺。
不但屢戰屢敗,而且似乎到了哪里,哪里就會發生大事,哪里也會經歷大敗。
不少小弟都已經議論紛紛,說自己是一個掃把星。
而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那完全是因為這個廣言幫。正是因為廣言幫的出現,才讓自己這個天之驕子屢屢踫壁,此時自己也是一大股的邪火,沒有地方發,所以只能夠借酒澆愁了。
看到羅毅的酒喝的又有些多了,有一個魂殿的黑衣男子,則是小聲的勸道,「羅大哥,喝的差不多了,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一听這話,羅毅的眉頭微微一挑,然後沉聲說道,「你怕我不付錢?」
一听這話,這個黑衣男子也是趕緊擺擺手說道,「不不不怎麼可能呢,我是覺得您喝的差不多了,再喝多了該傷身體了。」
就在這時候,听見外面傳來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羅毅也是眉頭一皺,然後沉聲說道,「外面怎麼了?」
一听這話,這個男子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的無奈,他看了看羅毅然後沉聲說道,「是捉刀衛的人來了。」
「捉刀衛?他們來做什麼?」
听到捉刀衛三個字,羅毅的眉頭也是瞬間皺了起來。
黑衣男子聞言也是沉聲說道,「自然是為了來拿月錢的。」
月錢說白了就是保護費,雖然說魂殿也是大的勢力,可是縣官不如現管,魂殿還是非常明白的。
拿出一部分利益跟當地的官府勾結,這也是魂殿慣用的計量。
而听到這個黑衣男子這麼說,羅毅的眉頭也是皺得更緊了。
「月錢不是應該是每個月的初一嗎?怎麼現在就來拿,而且今天這才初幾啊?」
「初七。」
黑衣男子也是沉聲說道。
听到這話之後,羅毅的眉頭也是住得更緊了。
他看了看黑衣男子,然後沉聲沉聲說道,「初七就來收月錢,他們這是窮瘋了嗎?我去看看」
說完這話,羅毅就睡眼惺忪的晃晃悠悠往外走去。
黑衣男子見狀,也是趕緊對著客棧之中的其他人擺了擺手。
所以大家都跟上,很快十幾個人就浩浩蕩蕩的沖酒館之中走了出去。
而此時在客棧的外面,有三個穿著藍色服裝的男子手中清一色的樸刀,羅毅一看,果然是北齊的捉刀衛。
捉刀衛平日里負責的,就是這北齊的治安。所以說平日里跟魂殿接觸的也是比較多。
此時的羅毅揉了揉自己的朦朧睡眼,看到眼前這個胖乎乎的男子,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可是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
他看了看這個男子,然後沉聲說道,「這位朋友,這才初七,你們就來收錢,是不是多少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