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些出乎慕容飛花的意料之外。
自己還以為唐謀的心情會變得不好呢!
秦初冬聞言則是看了看唐謀,然後輕聲說道,「陛下放心,蘇將軍的事情,我會多多關注的!」
秦初冬來了這麼一句,唐謀莞爾一笑,或許這個秦初冬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陛下,淑妃娘娘那邊也有戰報傳來,他們準備即日渡河,發兵南韓,不過要等待陛下的命令!」
慕容飛花沉聲說道。
听到這話,還沒有等到唐謀說話,秦初冬率先開口了,「陛下,還是趁機將人帶回來吧,現在不是伐韓的最佳時機!」
沒有想到秦初冬竟然會這麼說,這倒是讓唐謀有些意外,「哦?為什麼?」
秦初冬聞言輕聲說道,「大周將士並不擅水戰,南韓有大河作為天塹,更是城牆堅固,想要拿下南韓,實屬不易,而且戰線過于拉長,一旦遇到了其余的襲擊,恐怕就會造成我們首尾不能兼顧,再加上現在是雨季,河水暴漲,更不易渡河,如果說等待幾個月的話,我們可以屯糧,然後一鼓作氣的拿下南韓,不然的話,就算是拿下南韓,我們也是慘勝,到時候陛下如何才能夠應對其余的變化呢!」
秦初冬的語氣十分的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關的小事情一樣,但是這話卻是讓唐謀跟慕容飛花都是為之一振。
慕容飛花更是一臉疑惑的說道,「娘娘,您這是听誰說的啊!」
一听這話,秦初冬輕聲說道,「沒有人告訴我啊!」
唐謀則是沉聲說道,「說下去!」
很明顯,秦初冬還有話沒有說完。
听到這話之後,秦初冬也是接著說道,「還有一點,那就是現在的陛下,內憂遠勝于外患,如果說陛下手中沒有軍權的話,到頭來,一定沒有辦法服眾,還有一點很重要,大周天子,是大家的大周天子,一旦陛下真的開始東征西討,其余的國家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說不定就會出兵大周!」
秦初冬的話,讓唐謀的眼楮也眯了起來,自己倒是真的小看了這個秦初冬了。
秦初冬看了看唐謀,然後沉聲說道,「陛下,臣妾還得到了一個消息,父王準備出兵伐趙!」
「哦?」
這個消息倒是讓唐謀更加意外了,「為何?」
「陛下,西秦于趙國接壤,素有領土糾紛,雙方也是時常有摩擦!」
慕容飛花在一邊沉聲說道。
唐謀有些無奈,這麼多的國家,為什麼都要打仗呢!
「那依你看來,這場仗會很大嗎?」唐謀沉聲問道。
听到這話,秦初冬想了想,然後輕聲說道,「應該不會很大,這樣的打仗也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了,多則一年,少則三個月,應該會停止的!畢竟秦國雖然強悍,但是趙國也是強國,雙方如果真的要拼盡全力的話,恐怕最後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慕容飛花聞言也是在一邊輕輕地點了點頭。
唐謀的心中則是有些疑惑,這樣的消息,自己都不知道,秦王會告訴秦初冬嗎?
而秦初冬今天晚上說的也很有道理,難道說秦初冬是在暗示自己什麼嗎?
可是看秦初冬的樣子,今天晚上恐怕沒有要說出本來意圖的意思。
自己之前的時候,倒是真的看輕了這個耿直的女孩子了!
「通知韓汝雲,暫時不要出兵,讓邊軍堅守,她跟一千營撤回!」
「是,陛下!」
慕容飛花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慕容飛花自然知道,唐謀這肯定也不是無的放矢,而且唐謀這個人心思縝密,一定不會因為秦初冬的兩句話而結束戰爭的!
因為這是戰爭,不是戰斗!
慕容飛花很快就離開了,而秦初冬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聲說道,「陛下,那臣妾陪您就寢吧!」
噗!
唐謀聞言差點就噴了。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已經臨幸了好幾個女人了,但是這個秦初冬總是給自己一種異樣的感覺。
至于什麼地方不一樣,自己一時之間竟然也說不出來。
看到唐謀的這個樣子,秦初冬也是俏臉微微一紅,然後輕聲說道,「陛下放心,臣妾知道陛下重傷未愈,自然是不會做什麼的,只是希望能夠陪在陛下的身邊,足以!」
既然秦初冬都這麼說了,那唐謀自然也就不多什麼了。
今天一天也的確是累了,而且自己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要盡快的恢復,明天恐怕又是雞飛狗跳的一天!
一夜無話,唐謀真的是擁著秦初冬睡的,而在唐謀的懷中,秦初冬也是難得的溫暖恬靜。
等到唐謀醒來之後,秦初冬已經在默默的梳洗打扮了。
「好了陛下,白天是屬于你的,臣妾就不叨擾陛下了,臣妾告退!」
說著,秦初冬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
這一點是唐謀一直都搞不清楚的,不知道為什麼,秦初冬總是會突然之間到來,然後突然之間離去。
她的表現根本就不像是其余的妃子那樣,對能夠跟自己生孩子這件事情,十分的期待,並且每天勾心斗角。
「陛下,夏德大人已經在門外等候陛下了!看起來應該是為了翟三江的事情而來!」
慕容飛花看到唐謀起來了,沉聲說道。
听到這話,唐謀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那你覺得,他來所謂何事,是落井下石的跟自己撇清關系,還是說來想要保住翟三江一命?」
慕容飛花聞言看了看唐謀,然後沉聲說道,「陛下,奴婢也想過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非比尋常,恐怕夏德一定會壯士斷腕的,雖然說禁軍對他來說非常的重要,但是造反這個罪名肯定是坐實了,夏德也絕對不敢來求情的!一旦受到了株連,到時候就是抄家滅門的罪過!」
慕容飛花對自己的分析還是十分的有信心的,而且這也是事實。
而唐謀聞言則是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恐怕也未必,或許夏德這一次,也想要試試,他的分量能不能跟朕掰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