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木清清的這個樣子,唐謀也是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沒有想到,你還挺漂亮的嘛。」
唐謀此言一出,木清清的臉色也是瞬間變得有些難看了。
早就听說這個唐謀荒婬無度,現在也算是長了見識了。
「陛下謬贊!」
木清清冷冷的說道
看得出來,木清清對于唐謀並不感冒,唐謀似乎忘記了,之前還拿著刀要殺掉自己了!
而唐謀的是也不在意。
畢竟之前的時候自己的確是差點殺了這個木清清。
換位想想,誰又會對一個要殺自己的人態度好呢?
說著,唐謀就重新鑽入了馬車之中,而賀子夜也是直接鑽了進去。
木清清駕著馬車,唐謀跟賀子夜在馬車里面,場面似乎也是非常的和諧。
馬車行駛了足足有半個時辰的功夫,才在皇城外的一片村落之中停了下來。
賀通此時正靜靜的呆在院子里,一路之上,明崗暗哨,唐謀也看到了不少。
在院落的在一間土房子做成的院子之中,林墨此時正默默地跟賀通在一起。
兩個人悠閑地下著棋。
看到是唐謀來了,兩個人也是趕緊站起身來,然後躬身行禮。
看到兩人的這個樣子,唐謀也是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看起來,兩位的切日子還是過得非常愜意。」
一听這話,林墨也是趕緊說道,「陛下,這個地方相對比較偏遠僻靜,而且沒有建築房屋在阻擋視線,更容易起到保護作用!」
林墨以為唐謀要怪罪自己。
看到林墨的這個樣子,唐謀笑眯眯的擺了擺手,示意林墨不要緊張。
唐謀坐了下來,然後沉聲說道,「現在感覺如何了?」
听到唐謀問自己,賀通也是趕緊的點點頭,然後沉聲說道,「陛下放心,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多謝陛下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是唐謀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已經死了。
要麼死于中毒要麼死于被殺手襲擊,所以說賀通對唐謀還是非常佩服而且非常感激的。
唐謀看了看賀通,然後沉聲說道,「楊誠呢?有沒有審問過?」
一听這話,賀通也是趕緊擺擺手,然後沉聲說道,「按照律法,末將應該避嫌,所以說楊誠今天被押送回來之後,就一直被關在一間屋子里,有單獨的兄弟單獨看押,一切等到陛下來了再做定奪!」
听到賀通這麼說,唐謀還是非常欣賞的點了點頭。
他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把人帶出來吧。」
林墨聞言對著身邊的兩個人擺了擺手。
接著有兩個赤焰衛的兄弟也是立馬到了里邊的屋子里,很快就將五花大綁的楊誠給帶了出來。
此時的楊誠嘴巴上還被堵著。
看到楊誠的這個樣子,唐謀也是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把他松開!」
林墨聞言擺擺手,示意幾個人把楊誠松開。
此時有自己在這里,楊誠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所以說也不會對唐謀構成什麼威脅。
這一點林墨還是非常自信的。
有了林墨的命令,楊誠很快就被解開了。
而楊誠被解開之後,立馬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沉聲說道,「組罪將楊誠叩見陛下!」
唐謀見狀,微微一笑,然後淡淡的說道,「看起來你應該是知罪了,不過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擔心呀!」
听到唐謀這麼說,楊誠沉聲說道,「末將沒有什麼好擔心的,末將只是覺得冤枉!」
「是你跟蹤我們,然後找到賀都統的對吧?」
「沒錯。」
「你說之前的時候,是你請賀都統喝酒然後賀都統中毒的,對吧!」
「沒錯!」
這個楊誠倒是什麼都敢承認!
「單憑這兩點,朕就可以認為是你做的,然後把你正法,你可有話可說?」
唐謀淡淡的說道。
「如果單憑這個證據的話,罪將無話可說,不過罪將的確沒有勾結外人,企圖襲擊賀都統,襲擊陛下,賀都統對我恩重如山,我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听到楊誠這麼說,賀通也是趕緊站起身來,然後沉聲說道,「陛下,賀通追隨我多年,是絕對不會出賣陛下出賣我的。想必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賀通也是極力圍護。
看起來賀通對楊誠也是非常的信任。
「那,那天晚上為何你要請賀都統吃酒?」
一听這話,賀通也是在一邊趕緊說道,「陛下,那天其實也不是楊誠要請我喝酒,而是我主動要讓楊誠請我喝酒的,因為楊誠的夫人剛剛誕下一子。」
「那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唐謀凝眉說道。
「身邊的不少人都知道。而且在翟統領還給了我一點銀子,告訴我不要讓賀都統請客。畢竟這是我的喜事,怎麼能夠讓賀都統自己花錢呢?」
「哦?翟三江也知道這件事情。」
唐謀的眉頭微微一皺。
「沒錯,翟統領的確知道這件事情,禁軍之中有不少人都知道這件事情,陛下有什麼不對嗎?」
楊誠一臉疑惑的看著唐謀。
「那又是誰告訴你,讓你在皇宮門口等待著我們出來,然後想辦法跟上我們呢。」
「是小六子!」
楊誠也是沉聲說道。
「小六子?」
唐謀眉頭微微一皺。
「嗯,小六子說,現在賀都統突然受傷了,娘娘一定會親自去看望賀都統的。所以說娘娘也一定知道賀都統在什麼地方,因為賀都統是因為我的原因才中毒的,所以說我無論如何都要見到賀都統,將事情解釋清楚,而且也是負荊請罪。我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平白無故的死,所以說我無論如何都要跟賀都統解釋清楚,到時候賀都統對我如何發落,我都可以接受!」
這個楊誠倒是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而且看起來憨厚可愛,不像是會說謊。
而唐謀的眉頭卻是默默地皺了起來。
這件事情恐怕就是跟翟三江有關了,不過這也僅僅是有關罷了。自己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是翟三江做的這件事情,更沒有辦法證明這是翟三江下的毒。
只要沒有證據,到時候翟三江就可以不用承認。
自己也就拿這個翟三江沒有辦法。
而看到唐謀的這個樣子,賀子夜也是沉聲說道,「陛下這件事情恐怕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