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就出發了,然後就來到了之前去的那個小茶館之中!
此時在茶樓之中,夏侯武正在一個房間里面,渾身都是殺氣!
看到唐謀之後,夏侯武也是立刻站起身了,然後沉聲說道,「謀哥你來啦。」
「事情我都已經听說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說說我听听!」
唐謀也是慢慢的坐下,然後淡淡的說道!
听到唐謀這麼說,夏侯武也是趕緊沉聲說道,「昨天晚上魂殿的人突然之間襲擊了我們的前哨,但是我們的前哨沒有預警。」
听到夏侯武這麼說,唐謀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他看了看夏侯武,然後淡淡的說道,「前哨沒有發出預警,你們竟然都不知道,看起來你們這太平日子實在是過得有些太舒服了吧!」
听到唐謀這麼說,夏侯武的老臉也是瞬間變得通紅了。
他自然知道,此時的唐謀有些生氣了,不過自己也沒有辦法辯解。
「謀哥,的確是我們失誤了,之前的時候,魂殿的人一直沒有往這里招兵買馬的意思,所以說我們也僅僅是派出了觀察哨在觀察著他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一夜之間突然之間多出了那麼多人!」
「魂殿的人有很多嗎?」
唐謀沉聲說道。
听到這話,夏侯武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元寶的黑旗送來了消息,魂殿已經于昨晚動手,今天正式動手!在各個國家之內快速的掃蕩著江湖,而且他們的勢力發展很快,仿佛一夜之間就冒出了那麼多人,保守估計,魂殿的人目前已經至少有了十萬!在西秦,北齊,南韓,還有所有的國家之中,都出現了魂殿的人馬!」
「怎麼會一夜之間出現這麼多人呢?」
听到這話之後,唐謀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
夏侯武見狀也是沉聲說道,「這個魂殿十分的神秘。他們有十個高級頭領,號稱十殿閻羅!而咱們這次皇都之中出現的,就是這十殿閻羅之一名叫羅毅!」
「難道在皇都之中也出現了大批魂殿的人馬嗎?」
唐謀凝眉說道。
听到這話,夏侯武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的確出現了很多人馬,保守估計會有上萬人!但是他們絕對沒有進入皇都的核心,而是在羽林軍跟禁軍的中間地帶,包括禁軍的外圍都是魂殿的人馬!他們所搶奪的地盤也都是這樣的地方!」
夏侯似乎也有些模不準魂殿的目的。
「陛下,要不要出動禁軍前去剿滅這魂殿?」
呂落第聞言眼楮一亮,似乎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
唐謀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而慕容飛花則是在一邊沉聲說道,「禁軍絕對不可輕動!而且江湖事江湖了,這都是規矩,江湖上自然有江湖的規矩!如果說我們得罪的這些江湖人士,一旦他們揭竿而起,恐怕就是絕對很大的災難!畢竟這些人好勇斗狠,不少人還是身手高強的人!會對我們造成極大的威脅,這也是當初陛下建立廣言幫的目的!」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如果說我們可以利用這次的機會讓禁軍出馬,到時候就可以讓翟三江出現失誤,我們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解決掉這個禁軍首領了!」
畢竟,听起來這個魂殿也是非常難纏的,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呂落第自然也知道,其實慕容飛花說的也是非常有道理。
只是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好了。
唐謀聞言也是輕輕的點點頭,「江湖事江湖了,有些規矩就是規矩!是不可以破的!」
「謀哥,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夏侯武雖然此時也是非常的生氣,而且身上也是殺氣騰騰,但是夏侯武卻沒有絲毫的沖動。
因為他知道,諸葛清風不在這里,自己就要指望著唐謀。
畢竟一旦出現什麼意外,那就是滅頂之災。
廣言幫雖然說是自己跟諸葛清風建立的,但里面也是有唐謀的無數心血。
自己是無論如何不能夠意氣用事的。
如果是自己的話,恐怕此時早已經親自帶人殺過去了。
唐謀看了看夏侯武,然後沉聲說道,「先吩咐下去,讓兄弟們不要輕舉妄動。然後將他們的情報全部查清楚,包括他們的落腳點,還有這個十殿閻羅羅毅的情報!等到其他各國的消息匯總之後,咱們再想辦法動手,如果說敵人來襲擊,就將場子主動讓給他們。」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皇都之中安排了近萬人,想必這個羅毅也是非常不簡單的。
既然唐謀都這麼說了,縱然夏侯武此時有再多的怨氣也不能輕舉妄動。
唐謀看了個夏侯,然後又看了看身邊的呂落第說道,「呂落第現在你先暫時留在這里幫著夏侯武處理一些事情,如果以後有什麼事情的話,再來通知!」
「是陛下!」
听到這話,夏侯武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唐謀也不再廢話,很快就帶著慕容飛花來到了皇宮之中。
看到唐謀心事重重的樣子,慕容飛花也是輕聲說道,「陛下,你是擔心這個魂殿是一個比較厲害的組織嗎?」
听到慕容飛花這麼說,唐謀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你有沒有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但是至于什麼地方不對勁,卻很難說出來?」
一听這話,慕容飛花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陛下,你的意思我非常明白,是不是您覺得這個魂殿跟黃泉門似乎有些關系,而且魂殿能夠在一夜之間變出這麼多人,而且還是同時所有的國家等一起進攻,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而單純的事件。」
唐謀聞言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麼多年一直引而不發,但是現在卻突然之間爆發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的確是非常的耐人尋味,但恐怕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些人做到這種程度恐怕也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是之前的時候太過低調,朝廷還有各國根本就沒有太過放在心上罷了,不是嗎?」
唐謀的心中自然也是這麼想過,但是恐怕事情要比自己想象之中的更加艱難。
「那這件事情你怎麼看?有沒有什麼應對方法?」
唐謀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