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主?」看著眼前和明無極不斷打機鋒的鐵心棠,葉修文心中一驚,萬萬沒想到他居然也和明無極搞到一塊兒去了。
只是兩人的關系頗為微妙。鐵心棠雖然和明無極算是一伙兒的,但是卻又似乎有些不和。
「葉大人!」鐵心棠對著葉修文拱拱手道。
「鐵心棠,還不快動手!」明無極見鐵心棠居然違抗他的命令,臉色微變,語氣也更嚴肅幾分。
「明太子,想讓我動手也可以,只要你把花覓柔交給我!」鐵心棠卻是一指被獸衛押在一邊的布袋道。
「呵呵!」明無極眯了眯眼楮,語氣透露出幾分危險,「鐵心棠,你可別忘了,是誰傳授給你真正的鐵血神功!」
明無極在鐵血神功四字上特意加重了幾分,似乎另有所指。
果然,鐵心棠听見明無極提出,眼神微微一滯,但是很快又恢復原樣,「我說過,你先把花覓柔交給我,我就為你出手!你知道,我說話算話!」
明無極只感覺今日實在是萬分憋屈,不但在葉修文這里折戟沉沙,更是沒想到有致命死穴被他抓在手中的鐵心棠,也敢公然違抗他!
「葉修文,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和鐵心棠門主的關系?」怒極的明無極轉頭望見滿臉好奇的葉修文,突然開口笑道,「不知道你是否知曉大明天朝的宮廷衛隊?」
「嗯?」葉修文也不知道明無極問這句話是何意,不過還是點點頭道,「在史書中有過只言片語,前朝宮廷衛隊叫鐵旗衛,據說戰力超絕!」
「葉大人果然博覽群書!」明無極撫掌贊道「只是這史書上記載的不全,鐵旗衛的全稱,叫做鐵血大旗衛!」
「鐵血?」葉修文一愣。
「哈哈,當初大明天朝外有異族入侵,內有神獸作亂,帝一老兒不但不思忠君報國,反而是揭竿而起!成了那最後一根稻草!」
「而先帝見大勢已去,為了保留血脈傳承,便讓當時的鐵血大旗衛統領鐵喚仁,護送皇子公主二十八人出宮。」
「鐵喚仁倒是一名好漢,一路上率領一千零八十名鐵血衛沖出重圍,為了給明家那二十八名後人制造生機,鐵喚仁以自身為誘餌帶人將追兵引走,舍身成仁!」
「而這鐵喚仁的第八代玄孫,名叫鐵心棠!!」明無極暴出一個大秘密。
場中人之人皆是一驚,萬萬沒想到鐵血門居然是前朝宮廷衛隊統領的後人所建,這其中還有如此淵源。
「明太子,家祖以自己和那一千多名鐵血兄弟的命,換了你們明家二十八人存活,可算得是仁至義盡?」鐵心棠臉色沉重。
「自然,對于鐵公,我等明氏後人永不敢忘!」明無極毫不猶豫道,可是剛說完立馬話音一轉,「鐵公是不欠我什麼,可是鐵門主你身上的鐵血神功,可算是欠我的吧?」
「呵呵,鐵血神功!」鐵心棠口中盡是壓不住的怒意,「當年我前往南火王朝尋找附神寶器,可是你設下陷阱,讓我學會這鐵血神功?」
「哦,對,你不說我都忘了!」明無極拍了拍手掌,「鐵血神功配套的神物,鐵血戰旗,也是我給你的線索吧!」
「當初,我若是知曉鐵血神功有如此巨大缺陷,即使被那妖鱷吞噬,我也決定不學鐵血神功!」鐵心棠竟似乎十分後悔練成了這門傳說中的鐵血神功。
「缺陷?」葉修文看著被挾持的花覓柔,若有所思。
「想要練成鐵血神功,必須親手殺死自己的至親至愛之人!」鐵心棠大喝道,臉色猙獰,也不知道是說給葉修文听,還是說給被布袋籠罩的花覓柔听。
「嗯?」葉修文一驚,前因後果瞬間貫通。
當初鐵心棠被明無極設計落入絕境,卻又無意間發現了他們鐵家失傳已久的鐵血神功。欣喜若狂的鐵心棠自然不疑其他,連忙聯習。
然而當他連有所成後,明無極卻突然告訴他,想要鐵血神功大成圓滿,必須親手殺死自己的至親至愛之人。
而鐵心棠的摯愛,自然是發妻花覓柔。但是鐵心棠完全下不了這個手,最後便只能退而次之,狠心一紙休書將花覓柔趕會了雪山派。否則,鐵心棠真擔心哪天忍不住痛下殺手!
這才引出了後面一連串的變故動蕩。
「呵呵,你們以為就這麼一個缺陷嗎?」鐵心棠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若是花覓柔,沒有死在我手上,而是被他人所殺,那麼我就會瞬間破功,爆體而亡!」
原來如此,怪不得明無極會出手搶走花覓柔。
「哈哈,鐵心棠,若不是你不知感恩戴德,對我的命令陽奉陰違,我會使出如此後手嗎?」明無極冷笑一聲道,「我原本也不想使出這等下流手段,只能怪你自己!」
「我再說一遍!動手!」明無極已經沒有耐心再和鐵心棠說下去,對殿外的奔雷使了個眼色。
奔雷心領神會,抽出一把闊刃,壓在花覓柔脖子上。
然而面對這等威脅,鐵心棠卻絲毫不在意,反而發出哈哈大笑。
「嗯?」看著極為異常的鐵心棠,明無極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連忙扭頭向奔雷望去。
只見奔雷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手中闊刃往下一切,一個頭顱便飛起老高。
「奔雷!」明無極大驚,他萬萬沒想到奔雷居然敢擅自行動,將鉗制鐵心棠的唯一死穴殺死。
但是很快,明無極的臉色就是一變,他向還在半空中的人頭望去,那根本不是花覓柔,而是一個他根本沒見過的陌生女人。
「你們!」到了此刻,明無極哪里還不明白,奔雷和鐵心棠居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勾結到了一塊兒,一起把他給耍了!
「好!好!好的很哪!」明無極聲音平靜的如同一汪死水,但是任誰都能感覺到他心中狂暴如火山的怒火和殺意。
但是明無極無愧是一代梟雄,城府極深,眼見場中已經月兌離了他的掌握,再都下去不過是三敗具傷,毫無益處,咬牙道,「我們走!」
「真是一出好戲呀!」就在這時,一道陌生而又龐然的聲音,響徹眾人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