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趙乾坤掉進廁所,這種離譜之事,他們成功的沒有一點被懷疑的,留在了楚庭。
「感謝趙茅坑,哈哈哈」
「江挽雲,你別太過分了!」自閉了好久的趙乾坤忍無可忍和江挽雲對線。
由于趙乾坤掉茅坑生病了,于是他們就先在楚庭的刺史何聞雨的府邸中暫住了下來。
理由十分充分,何聞雨一點也沒察覺他們的用意,這給安王和江挽雲充足的時間行動。
安王排了暗衛去跟蹤何聞雨查看行蹤,可有什麼疑點,結果還在查到了一點。
「他去青樓?」
趙乾坤非常氣憤,「虧我之前壓他是正直之人,結果這麼道貌岸然啊?」
安王也皺了皺眉,「何聞雨表面上正直實則虛偽,差點都被他騙了。」
江挽雲卻好奇其他的,「他常去什麼青樓?」
安王卻有些猶豫,「郡主雖然不是平常女子,但青樓這事……」
和一女子討論青樓,安王總覺得有些奇怪,他還不想跟江挽雲說這些。
但江挽雲非常囂張,一點也不需要安王的用苦良心,「安王可是忘了,我已經是嫁過人的了?」
江挽雲還揶揄的笑了笑,「這沒什麼不可以討論的,說起來我也想去逛逛呢。」
這話震驚全場,江挽雲拉回話題,「安王不如派人看看何聞雨可有在花樓長期接觸了誰?」
安王點了點桌面,「你的意思是?」
「不完全確定,但確認一下總是好的。」
雖然去花樓尋花問柳都是人第一時間想到的事,但是她可是一個現代人,無數的小說告訴她,花樓可是地下交易的關鍵場所。
然而答案還真被江挽雲給猜中了。
「郡主真是足智多謀。」
安王剛剛接到底下人的跟蹤情報,「何聞雨常去當地的一個青樓,名叫登雲樓的地方,尋花問柳」
「他有一個奇偶姘頭紅珠。這個紅珠有些古怪,看來何聞雨果真不簡單。」
安王道,「我已經派人去在登雲樓外守著,一旦有情況就回來稟報本王。」
江挽雲對安王道,「我有些好奇,我也去蹲!」
江挽雲帶著一群人,就也在門口蹲,她當然是卡點去的,沒有真的在門口等半天的何聞雨。
很快何聞雨出來了,何聞雨出來是,旁邊也有個人像是不認識何聞雨一樣的人離開了。
江挽雲指了指那個人,「你們去跟蹤跟蹤這個人。」
剩下的人繼續跟蹤何聞雨。
很快他們就得到消息,那個人是個人販子。而這個人販子上面的線人,正是紅珠。
安王屬實有些沒想到,「何聞雨一個刺史天天和人販子一起,怎麼可能清白?」
江挽雲嘆了口氣,「拐賣兒童,逼良為娼,何聞雨不是去尋花問柳,他是在做青樓的勾當。」
安王起身,「我這就下令把他給抓了,解救那些婦女兒童!」
但是安王意想不到的是,江挽雲阻止他,「安王,不可。」
安王有些不解,但也知道江挽雲不是一個見死不救之人,「為何,你可是還發現了什麼?」
江挽雲點了點頭,「我們先派人看守好婦女兒童的動向,一旦有生命危險,立馬救下,在這之前,我們先在考察何聞雨幾天。」
「我總覺得,何聞雨不會這麼簡單,他怕是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
安王點了點頭,「得抓緊時間,時間越久,何聞雨發現的可能性就越大。」
江挽雲想了想對安王道,「安王,或許我們可以用到一個人加快速度。」
安王想了想,笑道,「蔣施?」
江挽雲也笑了,「對!」
蔣施那日之後軍中生活並不太好過,但是本身就不好,也沒差到哪里去。
安王和江挽雲要找蔣施,但是又不想被何聞雨給注意到,于是想派趙乾坤去,但是趙乾坤因為茅廁之事,對蔣施耿恩于懷。
「我不去!」
「你掉茅廁管人家什麼事?你至于嗎?」
「至于,去去去,小爺我病著呢,怎麼能亂跑。」
江挽雲非常無語,還在想文說服趙乾坤,就听一直沒出聲的清映突然道,「我去。」
這下江挽雲和趙乾坤還有安王都驚訝了。
「真的?」
清映沒回答,直接去找蔣施了。
趙乾坤過了會兒道,「之前我就奇怪了,清映好像很關注這個蔣施。」
江挽雲笑了笑,「大概是,覺得蔣施像以前的她自己吧。」
趙乾坤一臉不解,「啊?」
那個大男人跟清映哪兒像?
江挽雲不跟趙乾坤這個蠢蛋解釋,安王只管看戲。
另一頭,蔣施坐在海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听到腳步聲,頭也沒回,淡漠道,「听腳步聲,你不是軍中人,你是安王身邊的人?」
清映清冷的聲音響起,「不是。」
蔣施耳朵一麻,連忙站了起來,「你,是你,你。」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清映淡淡的看著蔣施,「你恨何聞雨。」這是肯定句。
蔣施一頓,倒是冷靜了下來,「是又如何。」
「為什麼?」
蔣施也淡漠了一些,「他該死。」
清映看著蔣施,仿佛在給他無線的希望,「安王和郡主查到何聞雨拐賣兒童婦女。」
這話讓蔣施徹底的復蘇了精神,「你們居然查到了這里?」
清映看著那雙亮了一些的瞳子,淡淡道,「有個機會,你可以親手抓了他,要去?」
「去!」
蔣施幾乎毫不猶豫,立馬答道,像極了一只活潑又富有血性的狼崽子。
「跟我走吧。」清映就這樣十分輕松的把狼崽子帶走了。
兩人武功都不低,走得神不知鬼不覺,一點也沒有透露出郡主的人來找過蔣施。
有了蔣施的幫忙,很快他們查出來,何聞雨不但和紅珠暗地里有拐賣婦女逼良為娼的行當。
竟然還同當地水匪勾結。
「何聞雨居然還跟水匪有牽扯?」
「離譜啊,太離譜啊,何聞雨和水匪是什麼牽扯?」
「還不清楚。」安王眼里有些暗流,「海匪橫行,一直鏟除不干淨,原來是和官員有勾結,難怪經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