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澈水心里這樣想著︰如果周尊的歌曲真的不行,等听完以後再噴,對,就這樣,至少不會被打臉!
接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周尊點擊了一下鼠標。
悠揚綿長的音樂當即順著音響傳了出來。
首先傳出來的是吉他的聲音。
悠揚的旋律讓人心醉。
听起來好像挺一般的。
果然還是時間太短了嗎?
但緊接著, 眾人開始傻眼了。
小提琴、合成器、打擊樂種種效果合在一起。
甚至還有輕哼聲。
這些音樂冗雜在一起,立刻形成了一段大氣磅礡的樂曲。
王祖仙幾人頭皮發麻,臉上的情緒變化更甚。
隨著音樂的進行,他們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尤其是妮可•基德曼,她仿佛回到了拍攝《紅磨坊》的那段時間。
仿佛回到了那個歌舞升平、夜夜笙歌的巴黎最大的夜總會。
接著鼓點響起,為這首音樂磅礡的氣勢再添一把火。
听著听著, 王澈水心中的羞愧之情溢于言表。
他在這里再也待不下去了。
因為這首歌只听編曲, 就已經超過了自己那首歌, 且甩開了十萬八千里都不止。
而且這還是這個年輕人在幾個小時內就做出來的。
王澈水回想起剛才自己的冷嘲熱諷,此刻恨不得找個地洞直接鑽進去。
左右一看,發現眾人還沉浸在音樂中。
「哎!」
王澈水長嘆一聲,轉身趕忙離開房間。
長江後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
自己實在沒有臉繼續待在這兒,去競爭那個片尾曲的名額了。
悄悄的離開,還可以為自己留點顏面。
不然等會臉很會很疼很疼。
周尊注意到了王澈水的離開。
他沒有開口。
也沒攔著。
王澈水雖然說話陰陽怪氣的,但還沒有壞到流膿,好歹剛才自己在創作的時候,他沒有在中間攪和,周尊自然也就懶得當面羞辱他。
因此他悄悄離開也好,省得等會妮可•基德曼反應過來尷尬。
走了一個人,妮可•基德曼並沒有注意到。
此時,她還沉浸在這個音樂中。
妮可•基德曼的腦海中不禁冒出一個念頭︰「雖然還沒有听到歌詞,但是這首歌在我拍戲的時候就出現了, 或許能讓我的表演更上一層樓呢!」
畢竟有音樂的話, 會更有意境。
音樂結束。
過了三分鐘,周圍都沒有聲音。
周尊感到奇怪,轉過頭看向妮可•基德曼三人。
注意到周尊的眼神, 喬恩•費儒導演率先鼓掌,還感慨道︰「好!太棒了!」
他的心中冒出來一個想法︰「以後自己拍攝電影,或許可以找他來配樂或者制作主題曲,之所以是或許,是因為還沒有听到歌詞,無法百分之百的確定!」
「還是先等等吧,等他把歌詞也寫出來之後,看看總體效果怎麼樣!」
周尊越發奇怪。
這喬恩•費儒怎麼直勾勾的盯著我?
怪滲人的!
難不成他對我有什麼想法?
動作更大的是妮可•基德曼,在喬恩•費儒感慨之後,只見她雙手一拍︰「這曲子確實太棒了,周尊老師,現在就差你的歌詞了!」
說著說著,就開始喃喃自語起來︰「什麼樣的歌詞才能和這首曲子相配呢,我覺得」
她沒注意到,自己說完那句話之後。
周尊直接從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個厚厚的小本子,然後翻到其中一頁,隨手遞了過來。
「尼可,這首歌的歌詞早就已經寫好了,就在這里!」
「嗯?」
妮可•基德曼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之前就寫好歌詞了?什麼時候寫的?不可思議?」
妮可•基德曼一連三問,好奇滿滿。
「昨晚和你聊天結束,因為睡不著,就寫出來了,只不過當時沒什麼條件作編曲。」周尊如實回答。
听到這句話以後,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偶買噶!
只看了電影的一部分片段就能寫出歌詞,這也太神了吧?
不管大家信不信,目前還是先看歌詞再說吧。
只見兩位制片人加上王祖仙,三人湊到一起,瞪大了眼珠子,死地盯著小本上的歌詞。
場面有些壯觀,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研究國家大事呢。
一首歌的歌詞並不長,一兩分鐘就可以看完。
可三人卻已經看了五分鐘。
說明他們已經反復看了好幾遍。
為什麼看了好幾遍?
因為越看越喜歡!
至少妮可•基德曼十分滿意。
歌詞與《紅磨坊》的劇情非常合拍。
準確的說是站在男主的方面來描述女主的,也就是妮可•基德曼所扮演的j女。
看的興起,妮可•基德曼還順手翻了幾頁。
只見小本子上的每一頁都寫滿了字。
妮可•基德曼瞬間瞪大了美眸。
「難道這些都是歌詞?」
王祖仙也注意到了這些,心里頓時像是有小貓在撓一樣。
癢極了!
這麼多歌詞,自己撿到寶了!
這些確實是周尊在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寫的歌詞。
不過,倒是還沒寫滿。
在家鄉有些歌曲特別耳熟能詳,不需要借助系統的歌曲原件就可以搞定,周尊自然就是想到哪一首就將哪一首寫出來。
然後,他準備去注冊一下版權。
這個世界對于版權還是極為重視的。
這些可都是嘩啦啦的小錢錢啊!
「周尊老師,既然詞曲都有了,那不如你現在就去給我們唱一下吧?」
妮可•基德曼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了。
「啊?」
君陌驚訝的轉過頭。
您這是一點沒有要吃午飯的意思?
他剛要問出聲。
這時,送飯的廚師到了。
「老板,您要的午飯到了。」廚師推著小車,畢恭畢敬。
而回應他這句話的是妮可•基德曼的怒視!
廚師本來還很高興。
因為他是王祖仙的粉絲,本以為趁著送餐的時間,可以近距離的欣賞王祖仙。
懷著這樣美好的期待,前來送飯。
沒想到,他到了之後,迎面而來的卻是妮可•基德曼的怒視。
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以至于最後自己怎麼出來的都不知道。
心里還郁悶不已。
我這是哪做錯了?
我明明敲了門才進去的呀?
難道進門之前要先邁左腳?
我不會因為這個被開除吧?’
廚師心中戚戚。
此刻的妮可•基德曼同樣心中不爽。
「你早不來晚不來,我剛要听歌的時候你來了,真是沒有眼力見!」
這位廚師也算是遭遇無妄之災了。
畢竟在娛樂圈混非常不容易,尤其是明星身邊的這些助理、司機、廚師、保姆等等。
有些明星簡直就是嬰兒,連系鞋帶都需要助理蹲下來給她去系。
有的甚至還有特殊癖好,喜歡佔保姆和助理的便宜,吃他們的豆腐。
更有的則喜歡亂打亂罵。
看著妮可•基德曼陰晴不定的表情,周尊不禁為剛才的那位大哥默哀兩秒鐘。
不過,我也要謝謝你送的飯。
自從早上六點多吃了早餐以後,已經過去了八個小時沒有吃東西,早已經饑腸轆轆。
真香!
接下來,在妮可•基德曼直勾勾的眼神中,周尊慢條斯理地吃著飯。
還別說,這伙食還真不戳!
應該是剛才那個廚師為了能夠近距離的見到王祖仙,甚至得到王祖仙的贊賞,特意使出了渾身解數做了一頓大餐。
妮可•基德曼看著周尊慢悠悠的樣子,恨的牙癢癢。
于是她使勁咬著手上的雞腿,好像把它當成了周尊。
王祖仙和喬恩•費儒則無所謂,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只有周尊,時不時的看一眼對面的妮可•基德曼。
幻想著她手里的雞腿變成另外一樣東西。
一字之差的那樣東西!
……
吃過飯後,幾人來到了旁邊的錄音棚。
「哎?你這首歌好像是說唱?你真的可以嗎?」
王祖仙看著手上的歌詞,疑惑的問道。
「我有分寸。」
周尊老神在在地回答道。
「你別為了下周的《我是歌手》說唱主題賽,故意拿《紅磨坊》電影主題曲練手啊!」王祖仙再三提醒。
「對我有點信心,說唱嘛,只要嘴皮子夠快就成,難道我的舌頭不快嗎?」周尊眉頭一挑,反問道。
王祖仙開始支支吾吾的起來,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舌頭快……快不快,我怎麼知道?」
「也對哦,你還不知道,改天讓你見識一下。」周尊撓撓頭,自信滿滿的道。
听到周尊這句話,王祖仙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做出一副驚嚇狀︰「你想要對我做什麼?」
「別多想,我只是想要表演一下用一口氣來吹多根點燃的蠟燭,就像星爺在《九品芝麻官》中的那樣。」
周尊一本正經,強行調轉了車頭,防止開車。
「你!!!!」
王祖仙小臉憋得通紅,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旁邊的妮可•基德曼急忙將兩人打斷,道︰「行了,不要斗嘴了,周尊老師,你先進去唱一下吧。」
她可不想看倆人在這里打情罵俏!
「好。」
周尊答應一聲,就走進對面的錄歌室。
妮可•基德曼真的在自己別墅里建造了一個錄音室,跟普通的錄音室一模一樣,兩個房間隔著一面玻璃。
這邊的三人坐在椅子上,戴著耳機,听對面的君陌在試音。
簡單哼了幾下,周尊就開始正是演唱了。
再次听一遍前奏,幾人還是覺得很驚艷。
于是他們都在閉著眼楮享受。
但緊接著,僅僅是第一句歌詞。
就把大家震得全都睜開眼看向前方。
就連見多識廣的妮可•基德曼和喬恩•費儒都瞪大了眼珠子。
臥槽!
這是什麼啊?
剛才是周尊發出的聲音?
周尊平日里的聲音是比較開朗的,听上去比較活潑,也比較舒服,可現在,傳到他們耳朵里的竟然是滄桑,還帶著些許的抑郁,給人悲傷的感覺。
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一曲唱罷。
四人呆滯了,沉浸在剛才的音樂中。
太嚇人了!
周尊一個人竟然發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聲音!
「你說她來者不拒
沒酒精她都不去
眼里是 moeny money
根本不用深思熟慮
你說她像只狐狸
把別人蒙在鼓里
你沒有 money moeny
那她對你置之不理
在別人嘴里她是一個美麗壞女人
只要你有錢那她肯定就會賴你們
這故事中的凶手同樣也會有你們……
她只會選擇一個人的時候哭
一個人的時候一個人把淚水止住
她床頭總是放著
一本成年人的漫畫書
看電影的時候關掉聲音留下字幕
所以她堅信這個世界全部都是假的
所有人都假的
所有的話也都是假的
她說所有掏心掏肺的人傻了
請離她遠點千萬別有任何瓜葛
愛情對她來說
就是最大的騙局
她不想廢話
沒過多的言語
愛情對她來說
只有在偶像劇
那個人這輩子
永不會在x相遇……」
听著《她不是》,妮可•基德曼的眼眶有些許濕潤。
她想到自己在《紅磨坊》中所扮演的角色。
這首歌就是這個角色最完美的寫照啊!
男人有故事叫滄桑,女生有故事怎麼就成了骯髒呢?
你輸了一次你開始變渣,後來你又遇到一個心動的男孩,你告訴自己再賭一次,然後你又輸了,然後你不在相信愛情……
當然,這也可以用在一些男孩的身上。
有些人是天生就渣,可有些人卻是因為一次次的真心被玩弄後,才變得渣!
就連王祖仙和喬恩•費儒都似有所感。
人們只看到了她玩弄感情,卻沒看到過她整夜哭泣。
人們只看到了男人在她身上貼金,卻沒看到她曾為某人掏出真心。
過去的故事讓她喪失了愛的能力,也讓她弄懂了如何最大程度保護自己。
她不想再掏出真心,也不想再全心全,不想再極度痛苦,不想夜夜無眠、痛哭流涕,然後一度忘記生命意義。
她想給自己一條活路,生命可貴,愛護自己,寧可放棄追逐道德約束,也要做到保全自己。
她寧可被人評頭論足,也想活得自在開心。
她真的真的只想活的開心,不想流淚,不想糾結,不想痛苦,好好上班,好好掙錢,好好成就,最棒的自己,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