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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慌亂不已,焦急地喊著。趙學良皺了皺眉,起身查看。

只見付濤的唇角溢出了黑色污血,臉色灰白,看著很不妙。

「師父他不會出事吧?」眾人擔憂極了,紛紛圍在付濤旁邊噓寒問暖。

趙學良檢查過後,語氣肯定地說︰「你師傅他之前就已經走火入魔了,加上比賽的時候又受傷了,如今壓不住邪火了,導致氣血倒流……」

付濤的土地周宇陽一听,頓時就急得好似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趙學良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一定會治好你師父的病。」

周宇陽聞言,欣喜地跪了下來。

趙學良淡淡地擺了擺手︰「你先讓開。」

周宇陽依舊保持著磕頭的姿勢,態度虔誠地拜謝︰「多謝趙大師出手相救。」

趙學良微微頷首,便拿出銀針準備給付濤施針。

這些針灸用具,全是楚雲瑤送的。

趙學良熟練地找出穴位,分別刺入了付濤身上各處重要穴位。

隨後趙學良又緩緩將自己的真元渡入付濤體內,疏通著他紊亂的筋脈,同時穩固著他的心髒,減緩他身上的負擔。

做完這一切,已經過去兩炷香時間。付濤的呼吸逐漸恢復平靜,原本蒼白無血的面容逐漸轉變為正常顏色。

「呼∼」趙學良長吁口氣,收功站起身,「好了,付兄弟體內雜質已被清除干淨,不會有任何危險了。」

「多謝趙大師!多謝趙大師救命之恩!」付濤激動萬分,又要跪地行禮。

「付兄弟不必客氣。」趙學良連忙扶起他,「舉手之勞而已,不足掛齒。」

趙學良這話落在其他人耳朵里,卻讓他們心潮澎湃。

「這世上果然是有神醫存在的!」眾人齊刷刷地望向趙學良,眼神里透露著崇敬與恭維。

付濤感激趙學良的同時,也震驚于趙學良的醫術,當即就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

「趙兄弟,沒有想到你不僅修為高超,就連醫術也如此高明,老哥我這里有個不情之請,家師也一樣患有病患,請趙大師出手為家師治病!」

原來付濤的師傅也跟他一樣,練功導致了走火入魔。

趙學良爽快答應︰「付兄弟,你盡管把你師父送來我這里,我替他診治便是。」

「多謝多謝!」付濤千恩萬謝,不過很快付濤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趙學良似乎看出了付濤有什麼難言之隱,于是便又追問了起來︰「付老哥,你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是這樣的,趙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已經多年沒有見到家師了……」

原來付濤的師傅乃是雲宏觀的學教,付濤二十年前曾是他的弟子,不過那個時候,因為付濤犯了大錯,直接被逐出了師門。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付濤一直對自己的這個師傅是無比的敬重,得知他現在病入膏肓,付濤便想請趙學良前去醫治。

只是現在天色已晚,趙學良剛剛趕路過來,已經耗費了不少真元,如果立馬去尋找他師傅,必然要耽誤休息。

趙學良沉吟半晌後才緩緩開口︰「這樣吧,我明日再啟程去雲宏觀尋找貴師,不知道可否?」

「多謝趙大師!多謝趙大師!」付濤感激不盡地鞠躬行禮,「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我也該去休息了。」趙學良沖他們微笑道,「祝願兩位早日康復。」

付濤帶著周宇陽匆忙告辭。

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趙學良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往自己屋子走去。

回到房間,趙學良關上門,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運轉心法。

他剛剛施展的那套針法乃是一套非常厲害的療傷聖典。他每次施展這套針法都需要損耗大量真元,所幸他丹田儲蓄豐厚,倒不至于像付濤那般狼狽。

趙學良慢悠悠地打坐調息,直至夜幕徹底降臨。

深夜,月朗星稀。

趙學良一遍又一遍的運行著功法,不知道疲倦,仿佛進入忘我境界,渾然忘記外界的一切。

……

第二天一早,趙學良他們一行人便個跟隨著付濤師徒一起前往那雲宏觀。

一路上,眾人皆是興奮不已。

趙學良更是忍不住贊嘆︰「這雲宏觀確實是一個福地洞天,若是在那里潛心修煉,定然事半功倍。」

一旁的付濤也不忘給趙學良介紹了起來。

「這雲宏觀葉算是一個大勢力了,傳承數百年,據說他們的創派祖師爺曾經拜過一位仙人為師,從而學習了許多仙術,成為名噪一方的絕世高人。後來那位絕世高人飛升之後,留下的傳承中,便包含了不少高深莫測的仙術。」

「哦?竟有這種事?」趙學良頗感意外。

這時,付濤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峰,說道︰「就是那里。」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眾人發現一座雄偉壯闊的古樸道觀,屹立在山巔。

那里便是雲宏觀的主殿。

此時主殿中燈火通明,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

眾人加快步伐,徑直朝著雲宏觀走去。

付濤推開大門,眾人邁入主殿,發現整個大廳里空蕩蕩的,只有幾名身穿青衣的男子守衛著大堂。

「師兄,我把我朋友帶來了。」付濤向其中一名年紀最大的弟子拱手行禮。

那弟子抬眸掃了趙學良等人一眼,冷聲問道︰「付濤,這些人是?」

「師兄,這是我在街市上認識的趙學良大夫,他說他能治好師傅的怪疾。」

付濤說罷,便將自己師傅的事情簡單說了一番。

聞言,那青衣弟子皺了皺眉頭︰「師弟,你糊涂了,師父的怪疾已久,你居然還敢帶人來,難道你是嫌師父死的太慢嗎?」

「師兄,我沒有!」

「哼,沒有最好!」那弟子冷喝一聲,「師父臥病多年,如今病況愈重,恐怕已經撐不了多久,你居然還敢帶人來,是想氣死師父,然後獨攬大權嗎?」

「不是這樣的!師兄,你听我解釋啊!」付濤慌了。

「閉嘴!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另一名弟子也開口呵斥,「如果不是師父吩咐,讓我們好生看管你們這逆徒,今日我定然要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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