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學良的表現,杜京等人都暗暗戒備起來,心中猜測對方究竟有何圖謀。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這里,他們肯定不會輕易退縮的,于是便他們繼續探索起來。
……
趙學良這邊一行人一邊緩步走著,一邊仔細觀察周圍的景象。
只見,周圍的環境與山壁渾然一體,一眼看去,根本就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
甚至,除了腳下踩著的石板,其余地方全部都是黑漆漆的,完全沒有一絲光亮。
「咦,我怎麼看到了一扇門?」就在這個時候,胖子突然驚叫一聲,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古老殘破的石門,一副震撼莫名的樣子。
趙學良順著胖子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發現那殘破的石門旁邊有著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畫著許多文字,還有一幅圖畫,但因為歲月太久遠了,很多東西都被風吹雨淋侵蝕了,已經辨認不清楚具體的內容了。
不過,他們還是可以從那些文字中推斷出,石碑上記錄的是關于這座秘境的詳細介紹。
「看來,這座遺跡曾經輝煌過……」趙學良喃喃自語道,眼楮微微眯縫著,思考起來。
「我怎麼感覺有一股危機正在向我逼近呢?」就在這個時候,金有有眉毛挑動了一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目光犀利地掃視了一圈,沉聲提醒道。
其它幾人也是臉色微微一變,紛紛露出了戒備的表情。
「有什麼危機,我怎麼一點兒感受也沒有?」聞言,杜京臉色一僵,隨即裝作不在乎地搖了搖頭,一派鎮定。
金有有看到對方的反應,眉頭皺了起來,顯然不信任他的話。
眾人繼續前行,很快穿過甬道就來到了一個大殿,只見大殿的頂端瓖嵌著一顆夜明珠,散發出溫暖柔和的光芒。
大殿四周都是厚厚的岩石牆壁,只有前面大殿的中央擺著一座古香古色的石台,石台上面放著數枚玉簡、丹藥、靈器……
這石台呈長條形,約莫七八米高,寬約一米,整個石台雕工精美絕倫,栩栩如生,宛若真品一樣。
這石台的材質看起來似石非石,非木非木,看上去很特殊,給人一種很神聖莊嚴的感覺,仿佛有一層神奇的魔力在牽引著人靠近,令人不由自主產生跪拜叩首的念頭。
金有有走到石台附近停了下來,抬頭望著那座石台,眸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這座石台很神秘,也很特殊,她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石台之中傳遞出來的威壓,但具體是什麼威壓,卻一時半刻想不出來。
而在那石台之上,赫然擺放著一口巨大的石棺,懸停在半空中。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胖子問道。
「當然要去了!」趙學良毫不猶豫地答道。
這可是秘境之中最珍貴的寶物了,他們自然是要拿到手的。
「你們確定?」金有有眉頭緊蹙,沉聲問道。
她總感覺這里面透露著詭異,所以有些遲疑。
「怎麼,你怕了?」杜京冷嘲熱諷地說道,眼底帶著濃烈的鄙夷之色。
這女人真是膽小鬼,遇到一點點危險就慫成狗了。
「誰說我怕了?!走吧!」金有有咬牙切齒地瞪了杜京一眼,反駁道。
「走,我們進去!」杜京興奮地搓了搓雙手,急切地催促道,恨不得趕緊沖上石台去。
不過這杜京到底是還有經驗,他雖然十分的著急,但是卻也顯得異常的小心。
杜京先是不讓眾人動那口石棺,吩咐手下的人去周圍尋找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
那幾人尋了片刻之後,很快就在石台的後面找到了一方血旗。
趙學良看了一眼那血旗,立刻就覺察到那血旗帶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想必是有什麼古怪。
于是他便趕緊提醒杜京,離那血旗遠點,千萬不要觸踫到。
然後杜京怎麼可能會听趙學良的。
「我偏要試試。」杜京撇了撇嘴,不屑地哼了一聲。
說著,他就伸手抓向了那面血旗。
就在杜京的手馬上就要踫到血旗的時候,忽然一陣陰風刮過,杜京的身軀瞬間一僵,動彈不得。
杜京猛一咬牙,掙月兌了束縛,直接動手取下了那面血旗,下一刻,周圍的空間便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嚓 嚓 擦……
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響聲從周圍傳出,整個洞府內頓時彌漫起了一陣濃郁的紅霧。
「這是……毒氣?」趙學良臉色一變。
「大家快閉氣!」杜京驚慌地吼了一聲。
隨即,他把那血旗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砰!
只見那面血旗摔落在地之後,迅速燃燒了起來,火勢越燒越旺,很快就將那血旗吞噬干淨了。
「嘶嘶……」
一團團綠煙從火焰中飄蕩了出來,迅速擴散蔓延開來,籠罩住了眾人。
剎那間,火球,風刃,冰刀……便從四面八方爆射而出,各種攻擊鋪天蓋地而來。
這突然的變化讓趙學良等人嚇了一跳,紛紛施展功法抵擋攻擊,然而,那攻擊實在太多,太密集了,一時間他們也難以招架。
噗嗤!噗嗤!噗嗤……
趙學良和杜京也同樣中招,兩人皆被數把冰劍擊中。
他們身上都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痕,衣服都被鮮血染紅了。
不過幸好,這些攻擊並不致命,眾人也勉強在那里抵抗著。
一開始眾人還能抵抗,但是這些攻擊似乎無窮無盡一般,他們漸漸地開始支撐不住,傷勢更加慘烈了。
「啊!」
終于有一人被擊中腦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又一人被擊中胸膛,胸腔塌陷了下去,噴出一大口鮮血,當場喪失了戰斗力。
此外,還有幾個人也遭殃了,紛紛中招,倒地不起。
「這是什麼鬼東西?為什麼會這麼可怕?」杜京滿臉驚恐地喊道,心中涌現出了一股死亡的威脅。
他不敢再呆下去,轉身就朝入口沖去。
只是,剛才那幾人都已經死了。
趙學良見此,也忙帶著胖子和金有有邊打邊退。
為了緩解壓力,趙學良甚至連粉條都招了出來,三人一豬一邊打一邊往石棺下面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