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蓮妖火!」于 臉色劇變,連忙祭出防護罩抵擋。
「噗嗤——」
然而,防御陣瞬間就被業蓮妖火焚燒殆盡,趙學良的業蓮妖火威勢依舊凶悍,繼續朝于 襲去。
「啊!」于 慘叫,慌忙運功格擋。
然而他的速度終究慢了些,業蓮妖火落到他身上,瞬間就燒掉他三四分之一的肉身。
「孽畜,敢傷我性命,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于 暴怒,發瘋般撲向趙學良,與之纏斗起來。
兩人戰得難舍難分,誰都奈何不了對方。
「趙學良這廝,果然是個勁敵。」于 心中凜然,這個曾經的老對手,如今竟是強到這種程度,他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趙學良的修為和實力確實遠超于 ,但他並未佔據優勢。因為這是一場消耗戰,趙學良的靈力遲早會枯竭,可于 體內的元氣卻依舊飽滿。
一旦靈力耗盡,趙學良就會失去優勢,陷入劣勢,到時候必死無疑。所以趙學良只能保留實力,等著對方靈力消耗完畢。
這種拼法,最考驗雙方的意志力,稍有差池,便會輸掉這場較量。
與此同時,趙學良先前布置的業蓮火陣也運轉了起來,
熊熊的業蓮妖火從陣眼處飛射而出,化作一條條猙獰可怖的火舌,席卷向于 。
火舌所過之處,一切樹木、花卉乃至泥土全部化為灰燼。
「該死!」于 臉色陰晴不定。
業蓮妖火威勢滔天,縱使他身懷重寶,卻仍然沒有任何勝算。
忽然,他想起什麼,急忙掏出幾枚丹藥塞入口中,迅速補充靈力。
他吞下丹藥後,頓時感覺靈力恢復了許多。
趙學良冷哼一聲,譏諷道︰「裝模作樣!」
他立即加快業蓮妖火的噴吐頻率,想要盡快擊潰于 。
然而,于 的身影忽然憑空消失了。
趙學良一愣。
下一秒,于 悄然出現在他的背後,狠狠揮拳砸向他的後頸。
趙學良反應迅速,連忙側移躲避,但他的速度仍是慢了一點,後頸被擊中了。
他悶哼一聲,踉蹌向前跌倒。
于 趁熱打鐵,連忙追擊上去,想要給趙學良致命一擊。
「滾開!」
趙學良怒吼一聲,翻身一掌打在于 的月復部,把他推了出去。
「噗——」
于 一口黑血噴出,身形晃了晃,然後摔在了地上。
此刻的于 顯得尤為虛弱,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剛才這一掌,他被打傷了根基,短期內恐怕無法痊愈。
不過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翻盤的機會,所以哪怕傷勢再嚴重,他也硬撐著站了起來,準備跟趙學良再拼一次。
趙學良捂住胸口咳嗽兩聲,擦掉了嘴角的血跡。
他雖受創,但比起受傷頗重的于 而言,明顯佔據了上風。
「老匹夫,你的末日到了。」趙學良森然冷笑。
于 聞言神情一滯,心頭頓時涌出濃濃的悔恨。
他真是瞎了狗眼了,怎麼招惹了這樣一位高手呢?
不過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死在這兒,要麼活著離開,不然他將萬劫不復!
趙學良沒工夫浪費時間,當機立斷催動業蓮妖火,準備結束于 的性命。
「呼啦啦——」
剎那之間,鋪天蓋地的業蓮妖火傾瀉而下,如洪水一般洶涌澎湃。
于 咬牙切齒,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他奮力掙扎著,試圖抵抗。但他的力量與這漫天業蓮妖火相比,實在是微乎其微,完全沒辦法抗衡。
「不,我不想死……」于 大吼。
然而,他的掙扎沒有絲毫用處。
頃刻間,漫天業蓮妖火便淹沒了于 。
業蓮妖火熊熊燃燒,熾熱的火焰灼烤著于 的軀殼,讓他痛苦不已,慘嚎連連。
「饒命啊……饒了我吧……」于 求饒道。
但趙學良沒有半點停止的意思,依然控制著業蓮妖火煉化他。
「啊……啊……啊……」于 淒厲慘嚎,渾身冒煙,皮膚被燒焦,骨骼被燒裂,甚至連五髒六腑都遭到了毀滅性的摧殘。
于 本想利用秘術逃遁,可惜他受傷太重,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他絕望地嘶吼道︰「趙學良,你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湮滅在了火焰之中。
趙學良長舒一口氣,臉色略顯凝重。
于 臨死前,趙學良也悠悠地長嘆了一口氣,對他說道︰「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亂殺無辜。既然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天道循環。」
業蓮火陣熊熊地燃燒著,將周圍一切都化作了灰燼。
趙學良靜默不語,目光盯著于 的身體。
突然,他猛然沖了上去。
他的身子如鬼魅一般飄忽,穿梭于火海之中,眨眼間就到了于 身邊。
緊接著,他伸出右手,輕易掐住了于 脖頸,緩緩將他提了起來。
「呃……」于 臉色脹紅,呼吸困難,眼楮瞪得大大的,眼球都快凸出來了。
趙學良面無表情,眼中閃爍著寒芒,右手驟然發力,一股狂暴的靈力順著他手臂灌注進于 體內,瞬間將于 整個人炸成粉末。
「砰!」
于 的尸骨紛飛,隨著火焰一起湮滅在了火海中。
趙學良收回手,臉色微微泛白,似乎還有余悸。
「呼!」趙學良吐出一口濁氣,看著漸漸熄滅的火焰,沉吟了片刻後,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
他的腳步很沉重,每邁出一步,似乎都極為吃力。
解決了于 ,趙學良回去。正好路過的黃美珍幾人也發現能量球氣息,當即就趕了過來。
此時黃美珍幾人被困住,羅碌吉和蔣丞凶相畢露。
「嘿嘿,你們別白費功夫了。這顆能量球已經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乖乖交出儲物戒指和寶劍,免得多受折磨。」羅碌吉舌忝著嘴唇,貪婪的眼神落在黃美珍身上,恨不得撲上去扒光她的衣服。
「做夢!」黃美珍俊冷喝道,神情冰冷。
黃美珍則皺眉不語,她不想放棄,更不願交出寶物。
見狀,羅碌吉咧嘴一笑,「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不听話,那麼我只好采取一些非常規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