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逃跑的過程中,地面不斷地開裂,一道道裂縫迸現,不少人一不注意,直接就陷落了下去。
身後頓時傳來了一陣陣的慘叫。
白沁雪腳下一拌,險些掉落了下去。
樸永利卻看準了時機,一把拉住了白沁雪樸,踩著白沁雪就要逃走。
白沁雪大怒,眼看著就要掉下裂縫之時,危急時刻趙學良拉了白沁雪一把。
那樸永利爬上裂縫後,回頭沖趙學良和白沁雪大笑了起來。
「哼,你們這對狗男女就一起下地獄吧,哈哈哈哈!」
樸永利嘲諷了一句後,轉身就準備繼續往前逃走。
可是他的腳下也再次出現了裂縫,不過這回可沒有白沁雪來幫他墊腳了。
「救我救我!」樸永利抓著岩壁上突出的岩塊,向趙學良和白沁雪求救道,「雪兒,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救救我吧……」
白沁雪原本不想搭理,可是樸永利一直說著他們小時候的事,想要讓白沁雪回心轉意。
「雪兒,再怎麼說,我們也是青梅竹馬,難道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我去死嗎?」
白沁雪听到樸永利這麼一說,心中也動了惻隱之心,不過想起剛剛他的所作所為,白沁雪還是一臉冷漠地道。
「樸永利,這一切都是自作自受,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說完白沁雪就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眾人見了也都紛紛罵他活該。
趙學良他們尋著那天堂鳥指引的道路,終于逃出了這片熱帶雨林。
一行人逃出生天之後,再次感激起了趙學良。
畢竟這一次要是沒有趙學良,他們可能就要永遠被困在那片雨林的廢墟下。
眾人紛紛聯系著自己的聯盟,趙學良他們等人也準備回到龍盟。
臨行之前,波利娜再次找到了趙學良。
「你要走了嗎?」
「嗯,這里已經毀了,也是時候離開了。」趙學良淡淡地說道。
波利娜輕咬一下紅唇,旋即又開口問道︰「我們……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趙學良听到這話,也有些懵了,心里更是暗暗感嘆了起來。
「這個外國妞兒不會真的喜歡我了吧……」
「哈哈,有緣會再見面了。」
趙學良說完就帶著白沁雪和教皇離開了雪山……
……
再次回到了龍盟的時候,趙學良和白沁雪回去交接工作,將他們這次的經歷說了一遍。
當徐長進听到趙學良和白沁雪遭遇到天堂組織的時候,頓時面色大變,似乎他知道這天堂組織的來歷。
「外公,那天堂組織到底是什麼來歷,明明是個非法組織,為什麼聯盟沒有對他進行取締的?」
徐長進聞言,便向趙學良和白沁雪解釋起了那天堂組織的情況來。
原來這個天堂組織一向十分的神秘,第一次世界大戰,第二次世界大戰都是他們挑起來的。
可以說這個組織在近百年來一直引導著世界大勢的發展。
他們在外面打著探索世界的名義,干著各種非法的實驗。
不過也確實研究出很多東西比如核武器,通訊設備,等等,都是他們研究的。很多著名科學家,物理學家都是天堂的人!
听完徐長進的解釋後,趙學良和白沁雪都震驚了。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個天堂組織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只是不知道他們這次又要在雪山上研究什麼。
「這件事我會和武盟高層反應的,你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徐長進對趙學良和白沁雪囑咐了一句,趙學良點了點頭︰「好,那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離開了。」
趙學良說著就告辭離開了。
等到趙學良離去之後,徐長進這才開口問白沁雪道。
「雪兒,這次出行有什麼收獲啊?」
「唉,還能有什麼收獲,差點連小命都搭進去了。」白沁雪靠在沙發上抱怨了起來,「不過我真沒有想到,趙學良那個家伙竟然這麼厲害,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徐長進聞言,微微一笑,「他可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家伙,以後你要多多跟他接觸啊……」
……
另一邊,趙學良回家的時候,剛好路過了許家,自己離開了這麼天了,他也想看看許家怎麼樣了。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趙學良剛到許家門口的時候,發現許家庭院的大門緊閉,竟然被封住了!
這下趙學良可就迷糊了,許家好端端的怎麼會被封呢?
趙學良連忙找到附近的居民,向他們打听起了許家的事來,問他們許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被封了。
可是這些民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緘口不言,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來到底怎麼回事。
這就讓趙學良更加感到了奇怪了。
難道是許家又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念及至此,趙學良直接給許昕然打去了電話。
等待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
「喂,然然,你們怎麼了?我來許家看到你們家被封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趙學良急忙在電話里問了起來。
電話那邊的許昕然听到是趙學良的聲音,「哇」的一下就哭了起來。
「學良哥哥……你總算回來了……」
「然然,你先別哭,到底怎麼了,你們現在在哪兒?」
听到趙學良問起,許昕然也忙在電話里答道︰「我們被孫永浩給陰了,許家破產了,現在我們一家都被趕到貧民窯了……」
「貧民窯?」
趙學良也不敢相信,他們許家明明已經和良希集團達成了合作,怎麼還會破產被趕到貧民窯呢?
趙學良知道電話里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于是便向許昕然問清楚了他們現在的地址,直接打車來到了許昕然所說的貧民窯地區。
進去之後,趙學良發現這里的環境確實是不堪入眼。
到處都是垃圾堆,四周黑煙彌漫,蒼蠅橫飛,下水道里更是散發著陣陣的惡臭。
已經不能用老破小來形容,簡直就是髒亂差了。
這貧民窯的環境比那些城中村還要更差勁,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
趙學良很快就找到了許昕然一家,當他發現許昕然的時候,發現他正被貧民窯的其他惡霸村民欺負。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