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良……」
听到這里,于欣悅心里一震。
她認識趙學良這麼久了,每一次趙學良說沒事的時候,都能逢凶化吉。于欣悅最終也選擇相信他了。
「好吧,學良,那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嗯,放心吧,正好我明天也要出海一趟,你也早點休息吧。」說完趙學良就掛斷了電話。
那邊,于欣悅放下電話後,郭美就在一旁冷嘲熱諷了起來。
「切,說的好像也了不起似的,什麼都不怕,結果不還是要出海躲避嗎?」
原來郭美就在于欣悅的旁邊,自然也听到了于欣悅和趙學良談話的內容。
「郭美,你說趙學良出海是干什麼去啊?」于欣悅還不算很明顯,于是開口問郭美道。
郭美卻冷哼一聲,臉上的不屑之色更加濃盛。
「那還用問,肯定是為了躲避三大家族的報復和追殺了,不然好端端地為什麼要出海?」
「啊,那……那我們還是快報警吧!」于欣悅擔心趙學良的安危,提議報警,不過卻被郭美給攔住了。
郭美阻止了于欣悅,「欣悅,你覺得報警就用吧?日月島上誰敢得罪三大家族?再說了,你報警不就等于暴露了趙學良的行蹤,還不如讓他偷偷出海,像縮頭烏龜一樣逃回內陸興許還能撿回一條小命呢!」
于欣悅攢著雙手,沒有說話,只是在內心里默默祈禱趙學良能夠平安無事就好。
……
第二天一早,趙學良就直接前往了北海村,和村子里與老高會合。
老高他們家的小船十分的破舊,準確來說,做走私的船都很破,他們都要藏在船最下面的一個隔層中。
隔層里面可是異常的悶熱,體質稍微差點的人,可能都堅持不下去。
除了趙學良之外,剩下還有七個人,那剩下的七個人當中有一名女子,雖然穿著很樸素,但難掩容貌很美麗。
至于另外六個是男人,年輕的大概二十來歲,年紀大點的也有四十來歲。
這些個男人無一例外,一個個全都盯著那隔層里唯一的這個美女兩眼放光,流著口水。
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要跑到外地逃命的,一個個的身上都背著案底,沒想到竟然在跑路的過程中也能找到樂子!
能踫到這麼一個美女還真是少見啊。
所以等到村老板蓋上夾層中的蓋子後,那幾個男人立刻不老實起來。
他們一個個的向那女人身邊靠近,嘴里更是各種壞笑,搓著手掌,誰都能看出他們分明就不懷好意,覬覦那個美女的美色。
而那個女人見此,嚇得是花容失色,可是又不敢大叫,恰好看到這些臭男人里還有一個年輕人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
那個女人便連忙跑到了趙學良的身後,向趙學良發出了求助的目光,雙手抓著趙學良的衣角,嘴里懇求道。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趙學良瞥眼看了看那個女人,見她哭得梨花帶雨,俏臉上滿是恐懼和委屈,心下也不由得一動。
原不想多管閑事的趙學良也只好任由那個女人躲在自己的背後。
那幾個男人回過頭來,看到趙學良護在他們的「獵物」面前,一個男人走上前來,威脅起了趙學良。
「臭小子,趕緊給老子讓開,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趙學良也笑了起來,「呵呵,你們這麼多人,欺負這麼一個女子,還要臉嗎?」
那男子一听,頓時勃然大怒,指著趙學良大罵了起來。
「小子,你說什麼屁話呢,老子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這時,另外一個凶神惡煞的男子也靠了過來。
「小兔崽子,如果你想找點樂子,我們可以一起,但要是管閑事,我們讓你死在這船上!在這船上死了人,那就是白死!這里可不比外面,沒有人會管你的死活!」
趙學良听到對面這兩個大漢的話,忽然間想到了什麼,眯起雙眼,笑著說道。
「呵呵,白死嗎?很好,那就方便多了……」
那幾個男子一听,臉上全都露出了一絲狐疑之色,不知道趙學良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那眾人見到趙學良絲毫不害怕,而且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早就已經掃了他們的興致。
「哼,還跟這小子廢什麼話?!干脆殺了他丟進海里喂魚。」
「你瘋了嗎?那麼大的血腥味還不知道會引來什麼呢,要是被海邊警衛隊發現了,我們一個都走不掉。」
眾人合計了一下,決定還是要好好教訓教訓眼前這個張學良,至少不能讓他妨礙了他們的好事。
「小子,最後警告你一次,立刻讓開,否則待會兒會發生什麼,我可不能保證了。」
「真是笑話,我呆在這里,管你屁事了?」
「你特麼!」
男子聞言,立刻大怒,直接朝趙學良揮舞起了拳頭。
趙學良卻伸出了手掌,輕松地就擋下了對方的拳頭,嘴里更是冷哼一聲嘲諷了起來。
「呵呵,怎麼了,剛才叫得挺大聲啊,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沒吃飯嗎,弟弟?!」
這下,可是徹底激怒了那個揮拳的男子,他想要拔出自己的拳頭,卻發現被趙學良的手掌緊緊鉗住,根本就掙月兌不開。
男子便又趕緊踢向了趙學良的,誰知道趙學良早有準備,在對方出腳的瞬間,趙學良也同時一腳踢出,並且比對方的速度還快。
然後就听到一陣清脆的骨裂聲音,對方的腿骨已經被趙學良給踢斷了。
那斷腿的男子倒在了地上,臉上因為痛苦而變得無比的猙獰扭曲,他想要叫出來卻又不敢叫,只能強忍著疼痛,抱著在自己的斷腿在船艙里滾來滾去。
剩下的幾個男子見到這一幕,心里「咯 」了一下,他們也沒有想到趙學良似乎不是好惹的角兒。
可依舊還有不怕死的。
一個臉上劃著刀疤的男子見了,怒氣大盛,領著另外三個男子一起朝趙學良合圍了過去。
「來得好!」
趙學良冷笑一聲,當即也出手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眾人還沒有看到趙學良的動作,他們幾人就被趙學良悉數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