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工人見趙學良只是來回走了一圈,卻並沒有去接觸他們,也沒有拿出听筒之類的儀器來為他們測量,心中不禁泛起狐疑,小聲在那里議論了起來。
「哎,這個年輕的醫生到底行不行啊?」
「誰知道啊!不過既然是魏哥力薦的,肯定不會有錯的啊。」
「是啊是啊,別著急,我們先看看他怎麼醫治吧……」
眾人的懷疑聲也傳到了大廳里那些醫務人員的耳朵里,其實他們也和這些工人一樣,心里沒底。
雖說之前見識過趙學良出手醫治魏牛的父親,可是誰也不能保證那不是瞎貓踫上死耗子。
現在將近一百號的病人都擺在這里,那可是對醫術的絕對考驗。
藍盈盈也不禁皺起了黛眉,心里忍不住為趙學良擔心起來,「這家伙……到底在搞什麼?一人治療這麼多病人,真以為自己華佗再世麼?」
面對非議和不信任,趙學良一言不發,他走到了第一個病人的面前,微微皺眉說道。
「腰肌勞損,常年搬運落下的病患,施針之後還需住院療養,否則以後必回再犯。」
趙學良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銀針,在那病人的腰部幾個大穴上扎了一下。
緊接著趙學良又來到了第二個患者的面前,同樣不假思索地報出了對方的病癥,一字不差。
這下,整個診所大廳里沸騰了起來,所有人都在感慨稱贊著趙學良的醫術。
「神醫!真是神醫啊!」
「天啊,他真的治好了我多年的病痛,實在太神奇了!」
趙學良卻沒有停下,他出針的時候是如此自然,仿佛銀針就是和自己身體的部位相連一般。
每一次出針都迅雷不及,準確刺入穴位,捻轉運氣,再到收針,水到渠成,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眨眼之間,診所里那將近百來個病號都被趙學良一一治療完畢。
「呼,大功告成!」
趙學良收起了銀針,散去了功力,長長出了一口氣。
就算是他,一下子治療這麼多的病人,對他自己的真氣也是不小的消耗,繼續好好休息來調理一下。
與此同時,整個診所大廳里忽然響起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掌聲,那些被趙學良醫治過的工友病人全都自發地為趙學良鼓掌喝彩,感謝他的妙手施針。
「這就是在世華佗啊!」
「不,這是神醫!神醫啊!」
「以後有什麼病我一定要來這里看!」
「還有我,不僅是我,我還要叫我的朋友一起過來……」
趙學良的醫術徹底讓眾人信服,那些醫務人員更是把趙學良奉為了神明一般看待。
「院長太帥了!」
「真厲害!愛死他了!」
「咱們新來的這個趙院長真的好厲害啊,是不是啊,藍姐姐?」
一個護士問起旁邊藍盈盈的意見,藍盈盈止住了臉上的笑容,恢復了平日里的那副冷漠。
「也就那樣吧,沒有什麼好值得吹噓的……」
診所的醫生和護士忙碌個不停,雖然忙,心里卻非常高興。
好久沒有這麼充實了,他們第一次感覺到的價值,還是有很多病人需要他們的。
魏牛泛起了迷糊,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我說,我給你們增加這麼多的工作量,你們不是應該生氣才對嗎?怎麼個個都這麼開心,跟打了雞血似的?」
旁邊的一個小護士听到了,「噗嗤」一笑,便把之前鄭東緒前來的搗亂的事說了一遍。
現在診所被鄭東緒給整了,老病人全都跑沒了,新病人也不來,診所已經岌岌可危了。
魏牛听說了診所的情況後,頓時勃然大怒。
「該死,竟然還有這麼卑鄙無恥的家伙!」
魏牛阻力叫罵了一句,旋即拍了拍胸脯跟診所的人保證道。
「大家伙兒放心,不用管沒病人的事兒!那個鄭東緒還想一手遮天不成?以後全市的民工我都介紹他們來你們診所里治病!我還不信了我!」
診所的醫生和護士都很感激魏牛,可是都覺得魏牛這話不過是在吹牛罷了,一笑了之,並沒有放在心上。
趙學良也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趙學良和診所的醫生、護士都不知道的是,魏牛在民工界里是極有威望的存在,可以說是一呼百應,用泰山北斗來形容也一點不為過。
魏牛當場就打了電話,等到了下午,竟然真的又來了上百號的工友病人。
這下整個診所的床位一下子就滿了,醫生和護士們忙得團團轉,前來看病的病人都排到診所外了。
……
另一邊,那鄭東緒在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心情很好,這次肯定能把診所弄黃。
「嘿嘿,藍盈盈啊藍盈盈,這一次你還不主動來投懷送抱?」
想著藍盈盈那妖嬈的身段,鄭東緒局就有些心跳加速,浮想聯翩,嘴里也流出了哈喇子。
正好這時候走進來了一個女護士,要讓鄭東緒簽字。
「主任,這有份手術報告,麻煩您簽個字!」
鄭東緒接過了那小護士手里的手術報告,目光卻一個勁地往小護士的胸部瞅去。
鄭東緒火氣上來了,直接伸出了手,忍不住**起來。
女護士嚇得驚叫了一聲,哭喊著飛快地躲開了。
誰都知道鄭東緒是什麼人,但礙于其身份,無人敢惹,小護士自然也不例外。
「主任……您……」
小護士退後了幾步,滿臉恐懼地看著鄭東緒。
鄭東緒頓時沒了興致,隨手簽完字就讓那個護士滾出去了。
「哼,真沒勁!對了,現在那藍盈盈,一定正急得團團轉吧!」
想到這里,鄭東緒立刻就收拾了一下,溜達著準備去隔壁的診所看看,想要去落井下石。
一路哼著小曲,心情大好的鄭東緒來到了趙學良的診所門前,徹底傻了眼。
「怎……怎麼這麼多人?」
鄭東緒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楮,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這隊伍特麼的都排到對面了,開什麼玩笑?」
鄭東緒不信邪,急忙跑到了那人山人海的隊伍當中,一打听之下才知道,這些人真的都是來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