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隨著莫凝和莊紓珊車展活動結束,陳秋河也打算離開帝都,結束此次的帝都之旅。
水木天城。
莫凝和莊紓珊合租的小區。
她們兩個知道陳秋河要離開帝都了,便想著請他吃頓飯,畢竟朋友一場,就當送別了。
不過她們兩個做飯也不行,便提議在家里吃火鍋,自己買食材。
當陳秋河進屋後,她們兩個人正在廚房忙著清洗食材。
「需要我幫忙嗎?」陳秋河走進廚房,笑呵呵道。
莊紓珊沒把他當外人,連忙讓出了位置,「你刀工怎麼樣啊?土豆片會切吧?」
「還行吧。」陳秋河謙虛了下,然後拿著菜刀,熟練的將洗好的土豆削成了規則整齊的土豆片,然後裝盤。
莊紓珊驚訝道︰「可以啊陳秋河,我看你這個熟練度,你是不是很會做飯啊?」
陳秋河嗯了一聲,「會一點。」
莊紓珊頓時懊惱道︰「早知道就不吃火鍋了,讓你來做飯啦,我和凝凝平常不怎麼做飯,主要是做的飯都不太行,煮泡面倒是挺拿手的。」
「那你們是沒有這個機會了。」陳秋河淡笑道。
莫凝在一旁插話道︰「干嘛不多玩幾天呀,這麼急著走呢。」
「是啊,這假期都還沒結束呢,多玩幾天嘛,凝凝听說你要走了,都舍不得你了。」莊紓珊笑嘻嘻的打趣道。
「莊紓珊你莫要胡說。」莫凝臉蛋微紅,嗔怒道。
莊紓珊平時就喜歡逗弄莫凝,她哈哈笑道︰「好好,我不胡說了,咋還臉紅了呢?!」
陳秋河在一旁听的有些樂,開口道︰「在帝都該玩的也都玩過了,我回中州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不過又不是不來了,有時間我還會再來帝都玩的。」
莫凝有些舍不得他離開,但她也知道陳秋河注定是要離開的,她內心嘆了口氣,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
客廳的餐桌上,食材都已經準備好,被端上了桌,中間的鴛鴦鍋已然沸騰,冒著滾滾的熱氣,香味彌漫。
大概是陳秋河明天要離開的緣故,她們今天晚上要好好的給他送行,還專買了一箱啤酒。
噗!
陳秋河開了一罐啤酒,端起來說道︰「來吧,一塊喝一個吧,這次帝都之行沒白來,認識了你倆,以後我在帝都也是有朋友的人了。」
「今天不醉不歸!」莊紓珊也端起啤酒罐,認真的說道︰「陳秋河,你跟其他男生不一樣,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我挺喜歡你的,但是別誤會啊,是朋友之間的那種喜歡,凝凝你可別吃醋啊?!」
「討厭,」莫凝白了她一眼,「你一會兒不調戲我能死啊你!」
「嘻嘻~」莊紓珊嬉笑一聲,看向陳秋河,繼續說道,「我也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了,以後啊,歡迎你隨時來帝都找我和凝凝玩,微信電話常聯系,哼,可別一回到中州後,就把我們忘了啊。」
陳秋河笑道︰「那當然不會了。」
「凝凝你也說兩句啊,陳秋河就要走了,你沒什麼想說的啊?」莊紓珊沖莫凝眨了眨眼說道。
莫凝一時有些語塞,她心里其實有很多話想跟陳秋河說,但是卻不好意思,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吶吶道︰「認識你很開心啦,我和珊珊會去中州找你玩的……
「咦!」莊紓珊搖頭嘆氣道︰「咱能不能放開點啊,這里有沒有外人。」
陳秋河好笑道︰「你別老拱火啊?!「
「這湯鍋都滾半天了,菜都不下的嗎?」河端起一盤新鮮的肥牛,放到了鴛鴦鍋里面。
「陳秋河幫我下點木耳,謝謝。」莊紓珊指著陳秋河旁邊的木耳說道,她喝莫凝坐在陳秋河的對面,有些菜她夠不著。
陳秋河端起那盤洗好的黑木耳下到了湯鍋里,旋即抬頭問莫凝,「你喜歡吃哪個?我給你下。」
「腐竹吧。」莫凝柔聲道。
莊紓珊搶話道︰「誒呦,陳秋河好貼心啊,我想再吃個海帶。」
「海帶在你那,自己下。」陳秋河瞟了她一眼說道。
莊紓珊嘴里塞了塊肥牛,不滿道︰「陳秋河你區別對待。」
「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啊!」陳秋河給她撈了幾個木耳放在她盤子里,「好好吃東西,話多是會被人嫌棄的。」
莫凝暗自偷笑。
莊紓珊裝作委屈的癟癟嘴,沖陳秋河哼了一聲,表達不滿。
「別光吃啊,喝酒啊,這一箱啤酒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要喝完啊別浪費了,我們平時在家是不喝酒的哦~」
「行啊,我沒問題,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就跟你們喝高興了。」
「來來,一起喝!」陳秋河舉杯道。
她們倆人也絲毫不慫,看樣子都挺能喝的。
吃吃喝喝幾輪過後。
莊紓珊嘟囔道︰「這樣喝沒意思,我們玩游戲,誰輸了誰喝!怎麼樣?」
陳秋河笑了,他之所以沒提玩游戲的事情,主要是不想欺負她們倆人,畢竟在玩游戲上,他還從來沒有怕過誰。
「你可想好了啊,別到時候喝多了啊!」陳秋河瞥了她一眼,道。
莫凝連忙出聲道︰「不能跟他玩,他玩游戲很厲害的。」
她可是在酒店跟陳秋河玩過游戲,結果是輸得很慘。
莊紓珊絲毫不怕,挑釁道︰「誒巧了,別人說我玩游戲也很厲害,正好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多厲害,來來,我可不怕你啊!」
這話有點熟悉啊,之前吳茵也是這麼的自信滿滿,結果後來一說到玩游戲時,第一個慫的就是她。
陳秋河隨意道︰「那你說,玩什麼游戲啊?」
莊紓珊想了想,皺眉道︰「呃不過家里沒有撲克,也沒有骰子啊。」
「要不,石頭剪刀布?」
陳秋河斜了她一眼,「我以為你能說出什麼有意思的游戲呢?就這啊?」
「那你說一個唄!」莊紓珊哼道。
陳秋河道︰「逢七過怎麼樣?」
「不行不行,」莫凝倒是先打退堂鼓了,「玩這個游戲我老輸,換一個吧?!」
莊紓珊嘀咕道,「適合三個人玩的游戲有哪些啊,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了?」
陳秋河倒是想起了一個游戲,他拿起手機快速下了一個軟件,然後打開後,放在了桌子上,「玩這個吧,俄羅斯輪盤賭,一把左輪手槍,一顆子彈,輪流開槍,看誰的運氣差咯。」
「嘿這個可以哦。」莊紓珊說道。
莫凝也說道︰「那就玩這個吧。」這種就是純運氣嘛,她覺得這種靠概率的游戲,至少還有些勝算,要是玩那種靠智商或者反應速度的游戲,那肯定玩不過陳秋河。
陳秋河道︰「ok,都先把酒滿上,每次一杯啊。」
莊紓珊道︰「你是男的,你得讓我們一下,我們喝半杯,你喝一杯。」
「哎哎,男女平等啊,不要搞性別歧視啊。」陳秋河不樂意了。
莊紓珊努嘴道︰「我們不是沒你能喝嘛,萬一我們喝多了,就陪你玩不了游戲了。」
陳秋河想了想,玩游戲這種事,自己是有buff加成,幸運之神附體,有些欺負她們,索性就說道︰「那行吧,但是輸了不能耍賴啊。」
「怎麼可能嘛,我們可不是那樣的人。」莊紓珊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我先來吧。」
陳秋河心態很穩,雲淡風輕的點了開火鍵,空槍,沒有噢子彈。
他有幸運值護體,一點也不怕,即便是輸了,也不過是喝一杯酒的事。
莫凝是第二個,她懷著忐忑的心情,按下了開火鍵。
也是空槍。
她松了口氣。
輪到莊紓珊時,她看了看陳秋河,又看了看莫凝,然後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按下了開火鍵。
啪!
「啊!」
大概是第一次玩,莊紓珊嚇得叫了一聲,就跟受到了驚嚇似的,連忙去摟旁邊的莫凝。
莫凝也被她一驚一乍的嚇得晃了晃神,長舒了口氣。
「你至于嘛,這局你輸了趕緊喝酒。」陳秋河無語道。
「我運氣怎麼這麼背啊!」莊紓珊哭喪著臉,不情願的端起酒杯喝了半杯。
「哼繼續,這次我先來!」
莊紓珊開啟了下一局。
……
在接下來的幾局里,陳秋河就輸了一次,莊紓珊輸得最多,莫凝也輸了幾次。
陳秋河真切的感受到了幸運值所帶來的光環作用,確實讓他如同幸運之神一般,運氣好到爆棚。
他很難想象,如果幸運值到達100,那將會出現什麼情況,怕是幸運之神就是他了吧?!
反過來,莊紓珊的運氣就沒那麼好了,連續三局都是她輸,喝的臉都紅了,說話都打結了。
「喔喔…為什麼總是我輸啊,我不服!陳秋河…你是不是…是不是做…作弊了???」
陳秋河無語道︰「珊珊,你是不是輸懵逼了,這是手機操作的啊,完全隨機的好吧?我哪有那麼大能耐?!」
莫凝也喝了不少,臉蛋有些紅撲撲的,「秋河說的沒錯,這沒法作弊的。珊珊,我不得不說,你運氣好差!」
莊紓珊上頭了,「我就不信了,繼續玩!我還能喝!」
只是可惜了,遇到陳秋河這麼個掛逼,直接篡改運氣,你們不喝誰喝啊?!
隨著一杯杯啤酒下肚,莊紓珊中午扛不住了,頭暈暈的,她光廁所都去了好幾趟了,但肚子依然漲漲的。
她暈乎乎道︰「喔∼陳…陳秋…河,你太…不厚道了!故意灌…我喝…喝酒……」
「你…是不是…對我…有…有什麼…企圖?」
「嘁!我企圖你啥啊!」陳秋河樂了,「喝多了是吧,行啦,趕緊讓凝凝扶你回房間睡覺吧!」
「誰…誰喝…多了!我還…能喝!」莊紓珊挺了挺胸,還準備繼續喝呢。
陳秋河制止了她,「喝你妹啊!」
「凝凝,你是不是也喝多了?」陳秋河看著莫凝問道。
莫凝臉色紅潤,眼神有些迷離,慢悠悠說道︰「我有點頭暈,不過還好,珊珊估計是真喝多了,她喝了不少。」
陳秋河道︰「那就喝到這吧,你把她扶到臥室里去,我把桌子收拾下。」
「啊不用不用,你別動,就放那吧,等會兒我收拾就行。」莫凝連忙說道。
陳秋河淡笑道︰「跟我客氣啥啊,我又不是沒干過這活。你趕緊把她送屋里去吧,別擱這耍酒瘋了哈哈。」
莫凝也沒繼續堅持,準備把莊紓珊抱起來。
莊紓珊都歪倒在沙發上,已經完全迷糊了,嘴里還嘀咕著亂七八糟的話。
莫凝使勁把莊紓珊抱了起來,但她太沉了,喝醉了的人根本扶不動,莫凝力氣也不大,差點把她自己摔倒下去。
「嗚嗚,珊珊你怎麼這麼重啊,你該減肥了你知道嘛?!」莫凝吐槽道。
陳秋河見狀,上前道︰「算了,還是我來吧。」
他直接攔腰將莊紓珊抱起來,完全不費力氣,跑兩步走到臥室門前,莫凝將臥室門打開,陳秋河走了進去,瞬間就感覺屋里香香的,雖然臥室不大,但收拾的很整齊,很干淨。
陳秋河將莊紓珊放在臥室的床上,旋即沖莫凝說道︰「你幫她收拾下吧,我去把客廳收拾下。」
「好。」
莫凝幫莊紓珊月兌了衣服鞋子,然後給她蓋好毯子,這才從臥室走出來。
看到陳秋河正在收拾,她也跟著一塊收拾,大概是喝酒後勁上來了,莫凝也有些迷糊,腳步都有著虛浮,眼神迷離,醉態彌生。
「我看你也有點喝多了,」陳秋河扶著她,「收拾的也差不多了,你也休息吧。」
莫凝抬頭看著陳秋河,迷離的眼神楚楚可憐,長長的睫毛顫動著,「這麼晚了,你別走了,就在…就在這睡吧。」
陳秋河沒有一點醉意,滿含笑意的看著她,輕聲道︰「那我睡哪兒啊?」
「哦那你睡我房間吧,我睡沙發。」
莫凝低了低頭,臉蛋越發的紅了,像個熟透的紅隻果。
「那我多不好意思啊,還是一塊睡吧,你那張床睡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莫凝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陳秋河抱在了懷里,往臥室里走去。
興許是喝酒的緣故,又或者本就沒打算拒絕,莫凝閉著眼將頭埋在陳秋河的胸膛,感受著他胸口的溫熱,以及心髒的快速跳動,她情意涌動,內心的渴望被點燃,雙手環繞在陳秋河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