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你們要麼做大明的臣民,要麼做大明的敵人,沒有第三個選擇!」
騎著從戚盤宗那里‘借’來的漢血寶馬,王冰神情一肅,隨即環視向包括烏揚古兄弟在內的一眾海西女真。
「臣民?」
听到王冰口里蹦出來的‘臣民’二字,滿泰頓時不由得一陣疑惑。
事實上,不光滿泰,一眾跟隨他跪地乞降的烏拉部將士也是一臉的懵逼,甚至連一直跟在王冰身旁的金台吉也是如此。
倒是布揚古,在听到王冰說的‘臣民’二字後,卻是不由得心中一動。只不過片刻之後,一股無奈、苦澀之色卻隨之浮上了面龐。
「呵呵沒錯,就是臣民,和漢人一樣的大明臣民!」
看到一臉懵逼的滿泰等人,王冰卻是理所當然的開口笑道。
「和漢人一樣的大明臣民?」
听到王冰這‘貼心’的解釋後,這下眾人終于反應了過來王冰說的‘臣民’和‘屬臣’之間的差別了。
簡單的說,就是‘直轄’和‘高度自治’的區別。前者要像普通漢人那樣繳稅與服從大明官員的管理,而後者只是名義上的服從,偶爾象征性的上交一些貢品罷了。
「侯爺,我們……我們……」
弄明白了這一字之差的區別後,滿泰和一些烏拉部將領頓時不禁結結巴巴的望向了王冰。
「怎麼?不願意做大明的臣民?」
沒等這些人結結巴巴的把話說完,王冰卻是隨即面色一寒,直接打斷了他們。
「還有你們,也不願做大明的的臣民嗎?」
不等滿泰等人回答,王冰卻是隨即又扭頭望向了布揚古兄弟。
「侯爺,我們……」
「侯爺,我們葉赫部願意做大明的臣民!」
就在金台吉剛一開口之際,布揚古不由得暗中一拉自家兄弟的衣袖,隨後趕緊自己搶先開口了。
沒辦法,還是那句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至少比起和韃靼巴林部那樣亡族滅種的結果來說,做大明的‘臣民’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更何況,經過一連串的敗仗過後,現在的葉赫部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的本錢。做個大明的臣民,至少還能保全部落的妻兒老小。
「李誠銘,你們剛剛不是沒過夠癮嗎?呵呵,怎麼樣,想不想再……」
就在布揚古已經無奈‘躺平’之時,王冰瞥了一眼仍在‘掙扎’的滿泰和一眾烏拉部將領,隨後卻是抬頭望向了之前耍無賴讓滿泰收回白旗,重新再打的李誠銘來。
「侯爺,我們,我們烏拉部也願意做大明的臣民!」
看到王冰那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再也穩不住的滿泰趕緊在其話音未落之時開口服軟了。
「哈哈哈哈,誠銘,看來你們暫時是沒這個過癮的機會了!」
……
「阿渾,咱們葉赫部難道以後真的要……」
已經解除了城破之危的葉赫城中,金台吉一臉不甘的望向布揚古開口問道。
「請神容易送神難啊!你沒看到那位冠軍侯剛才的樣子?我要是敢說不做大明的臣民,估計這會兒咱們兄弟二人尸體都涼了不說,族中老弱婦孺恐怕也都……!」
搖了搖頭,想著韃靼巴林部的下場,布揚古卻是不由得一臉的後怕。
沒辦法,看到之前王冰對差一點兒就要對烏拉部殘軍趕盡殺絕的模樣,布揚古是真的怕了。
「更何況,現在羽林衛都進城了,說什麼都晚了!咱們只有先應付著,等這位冠軍離去後再想辦法吧。畢竟他們不可能一直留在咱們葉赫部不是?」
末了,之前十分爽快的說要做大明臣民的布揚古,此刻卻是在算計著等羽林衛離開後再‘反水’的老傳統。
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王冰既然都要他們成為大明的‘臣民’,又豈會給他們反水的機會?
「老三,你這有些多此一舉了吧?就算他們這會兒在咱們的威懾之下服軟了,等咱們一走,他們不是照樣反水?」
就在布揚古兄弟商量著等羽林衛撤軍後,再學他們的老祖宗一樣反水之時,進駐葉赫城的羽林衛臨時軍營之中,李誠銘等人卻是不禁一臉疑惑的看向王冰問道。
「呵呵,那就不走了唄?沒听過請神容易送神難嗎?咱們既然都來了,哪能那麼容易就輕易撤走?」
在眾將疑惑的眼神中,王冰卻是不禁呵呵一笑,來了句‘請神容易送神難’!
「怎麼樣,你們想不想來這些女真部落里做個‘太上皇’?」
末了,王冰再次開口誘惑起眾將來。
「老三,你是打算讓咱們分駐這些女真部落?」
听到王冰這麼一說,眾人很快便明白了王冰的意思。
「沒錯,我打算跟陛下說說,以後羽林衛大軍改成在皇城、鴉鶻關、哈達部三處地方輪駐。駐哈達部的大軍再派人分駐葉赫、烏拉和輝發三部……」
王冰也不藏著揶著,隨即便將自己打算以駐軍各部的方式牢牢掌控這海西四部。
「另外,我會再啟奏陛下派出工匠過來,讓這些女真各部出人,大明出水泥,用水泥直道將他們各部和大明連接起來。如此一來,嘿嘿……」
……
「本侯已經上奏陛下,從今以後,朝廷會派羽林衛分駐你們各部,以保護你們的安全。另外,由朝廷出物,你們出力……」
進駐葉赫城後第二天,剛剛才把給小胖子的奏疏通送出去,王冰便直接將布揚古兄弟和滿泰叫到了羽林衛的軍營駐地,向他們通知了羽林衛以後將長駐各部以及修築水泥直道之事。
「侯爺,這,這,能不能……」
原本還在算計著等羽林衛撤離後,再次如同先輩們一樣反水的布揚古兄弟,在听到王冰居然要將羽林衛長駐各部後,頓時不禁面色大變,吭哧吭哧的便想要跟王冰討價還價。
「怎麼?等著本侯撤軍後再舉旗反悔呢?呵呵呵!」
瞥了布揚古兄弟和滿泰一眼,王冰卻是不禁戲謔的開口笑道。
「記住了,本侯叫你們來,只是通知你們本侯和朝廷的決定,而不是為了跟你們商量的,你們,沒那個資格!!!」
對于這些在另一個時空當中的‘兄弟’們,王冰可沒有文官們‘以德服人’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