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開始干活,準備將這個二進四合院修復完整,杜雲閑著沒事,想了下就拿出釣竿準備釣魚。
順便嘛,在這邊監工干活,有什麼事也能盡快找到自己。
許大茂進去這件事鬧得人心惶惶,咱必須在這里給他們穩定一下心神,讓人們知道此事不耽誤裝修。
只要能裝修完,絕對少不了你們一分錢。
唯有這樣,方才能讓他們安安心心裝修,在最短的時間內,幫他將四合院裝修完成。
想到自己以後能與皇帝為鄰,他就不禁心情愉快。
這可是皇帝,封建王朝的最高統治者,而此時,他就能居住在他的隔壁。
雖然皇帝沒了,但這也是與皇帝為鄰平常人想住都不可能。
隨後就跑到護城河邊釣魚。
炎炎夏日,拿著魚竿躲在樹下釣魚,躲避酷烈的陽光,享受著微風徐徐吹過,還是很好的。
只是就是不知等會有沒有人過來找他的麻煩。
畢竟護城河邊靠近故宮,誰知道這里讓不讓你釣魚,大概率是不行。
現在還好點,等到以後,國家緩過來,開始狠抓治安等方面,連一些小事也作出明文規定。
別說四九城,很多地方都禁止你釣魚。
膽敢在這種地方釣魚,干不死你才怪。
現在嘛,還好還好,連自己的溫飽尚且沒有解決,沒那麼多人閑著沒事跑這里來抓釣魚老。
就是這里面沒什麼魚,想釣魚你都釣不到。
也不能說沒有魚,一群群的小魚苗看著小小的一點,好歹這也是魚,就是釣上來沒什麼用。
但誰讓這是護城河呢,能在這里釣魚也是個很舒服的事。
至于魚餌,連魚都沒有,你還下什麼餌,咱這是姜子牙釣魚願者上鉤,不是為了魚而是想要玩樂,圖的就是那在護城河釣魚的氛圍。
日後說出去,我在故宮護城河邊釣過魚,誰听了不得羨慕萬分。
而且在皇宮的護城河里釣魚,那是在哪邊釣的?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故宮的前面後面左邊右邊,這都是問題。
在左右兩邊釣還好一些,前面那是天安門廣場,護城河上有橋名曰金水橋。
咱吹噓一下說是在金水橋上釣魚,瞬間一股高大上的感覺撲面而來。
在金水橋上釣過魚,敢問誰有那能耐。
你敢拿著魚竿跑到金水橋邊,還沒來得及放進去,就已經有人找你談話。
正玩著,有老者過來,他手里同樣提著魚竿,不用說也是過來釣魚的,享受在這護城河里釣魚的快感。
看到他明顯一愣,沒想到除了他之外,還有人在這里釣魚。
看看興致勃勃的杜雲,又看看他旁邊放著的水桶,知道人家是正兒八經過來釣魚,想釣幾條魚吃的。
忍不住勸說道「別釣了,這里沒魚。」
「我是弄著玩的玩,有沒有魚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一條魚都沒有,你釣個什麼勁,要我說,還不如去北海那里還是有不少魚,能讓你有所收獲。」
「我只是在這里釣一會。」
「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也罷,今天我也在這里,就看你能釣出什麼魚。」
說著老者搬來一個馬扎在旁邊坐下,看著他釣魚。
那種似笑非笑看他笑話的模樣,很快惹惱了杜雲。
我就是玩一會而已,你用得著這樣嗎。
我這是姜子牙釣魚,願者上鉤,你卻非得指手畫腳告訴我這個不行。
怎麼滴?顯得你能耐,你有本事。
有本事你去別處使,別來我這里礙眼。
一氣之下,杜雲不干了,你說這里釣不到魚,我偏要在這里釣到魚。
你不是認為這里沒魚,要看我的笑話,那我就弄條魚給你看看,將你打擊到懷疑人生。
當然他沒辦法釣到魚,這里就只有那指甲比指甲蓋還小的小魚苗。
他縱然是釣王,你也沒辦法釣到魚,因為這已經不是本事,而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連一點糧食都沒有,想弄你也沒那個本事。
算你廚藝再好,面對一堆泥巴,也不可能用它做出什麼美食。
叫花雞不算,人家叫花雞里面包裹著一只雞,吃的也是叫花雞,而不是外面折騰的泥巴。
不過空間里有,那里什麼樣的魚沒有,想弄大的就弄大的,想弄小的就弄小的,什麼樣的魚都能弄到。
直接在空間里選了一條足有十六七斤重的魚弄出來,掛在魚鉤上。
瞬間魚竿 地往下一沉,杜雲趕緊弄住魚竿,開始遛魚。
老者目瞪口呆,怎麼也沒想到他說這里沒魚,結果人家當場釣住魚,而且看情況還不小。
這是什麼情況?
明明這里已經沒有魚,怎麼到了杜雲手中,能弄出這麼大的一條魚。
趕緊指揮著他遛魚,怎麼收放怎麼將魚釣出來,總之絕不能讓魚跑掉。
听著他在那邊指手畫腳告訴他了,到底如何釣魚如何收桿,指揮著他如何干,杜雲煩了。
「住嘴,我又不是不會釣魚,用得著這樣嗎。」
老者一愣,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任由杜雲在那里釣魚,想盡辦法將魚從水里釣出。
看著杜雲釣魚,老者看得揪心不已,生怕出問題。
這不是容易的事,現在的釣竿都是用竹子制作,承受能力不多。
而魚在水里的力氣又很大,哪怕五六斤重的魚,都有可能將釣竿損壞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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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一條十六七斤重的魚,可以說已經超出了魚竿的承受範圍,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讓魚竿承受不住折損,鯉魚逃掉。
好在人家有這個能耐,輕輕松松遛魚,半天功夫 然往上一提,一條四五十公分長的大魚被他釣出來。
看那模樣得有十六七斤重斤,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鯉魚。
老者整個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杜雲是怎麼辦到的,竟然能將這麼大的魚給釣出來。
卻不知對杜雲來說,魚再大又如何,這是他從空間里拿出來的,隨時可以在收入空間。
所以即使這條魚力氣再大,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隨著一放一收,一放一收,原本就由于抓捕時有些勞累的魚,漸漸失去力氣被他抓上來。
「你你你……」
「怎麼了呀,我釣條魚你怎麼這個反應。」
老者不知該如何形容,你讓他怎麼說,根本沒想到啊!
誰能想到這里竟然還有這麼大的魚。
「你是怎麼辦到的?」
「釣魚嘛,只要手藝好就行了,再說這麼大的河,怎麼可能沒魚。」
老者很想說我來這里釣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但能有一條小魚都非常難得,更別提這麼大的,難以想象。
這在河里足以稱得上魚王。
他在此地縱橫十幾年都沒有見到過,別說十七六七斤重的魚,就連一斤重的魚,他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到過。
之所以在這里釣魚,更多的是由于距離自己的工作地點近,他可以想來就來。
他又不指望釣魚為生,更多的只是享受釣魚的過程,而不是收獲。
能有不錯,可以帶回去給家人品嘗,沒有,也不是太大問題。
誰能想到杜雲剛剛過來,竟然一下子掉出一條十六七斤重的大魚,簡直不可想象。
「還好,就是一條魚而已,再接再厲再創新高,保證這里還有魚。」
「你想的太簡單了,釣一條已經是僥幸,第二條根本不可能,如果能釣出來,我生吃了。」
話音未落,魚竿 的一沉,顯然又有魚上鉤,將老者接下來的話憋了回去,不知該如何形容。
這次花費半天時間,方才將魚釣上來,這條沒有第一條大,但也有五六斤。
杜雲遞到他手中。
「怎麼,送給我,我不能要。」
「這不是您說的,想要生吃,如果能釣出來大魚,你就生吃。」
老者坐蠟,你這是坑我,這麼大的魚誰想生吃,坑人不帶這麼坑的。
想都沒想老者直接反駁道「沒有,我是說做成菜吃掉。」
「真的嗎?」
杜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這是食言而肥,剛說完的話就說話不算數。
看你年齡也不小了,這麼胡說八道好意思嗎。
也不多說,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擺出一副我已經看穿你的表情,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當然是真的,誰閑著沒事生吃魚。」
老者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總之堅決不承認,他又不是茹毛飲血的野蠻人,怎麼可能去吃生魚。
他肚子本來就不算好,真敢這麼干,回頭就等著去醫院輸液。
為自己小命著想,咱不能這麼干。
「那我憑什麼把魚給你?你以為你是誰,我好不容易釣了這麼大一條魚,卻得交給你。就因為你年齡大嗎。」
「就憑你在這里釣魚必須罰款。」
「這件事好像不是你能做主,想要因為這種事罰我的款,先讓專門負責此事的人過來,而不是隨便一個群眾就跑過來指手畫腳想要罰款,你沒那個能耐。」
「我為什麼不能做主,我是故宮博物館的副館長,你竟敢在護城河釣魚,這是要干什麼,必須罰款。」
杜雲還真不知道眼前之人竟然是博物館的副館長,听著好像的確是那麼回事。
然後杜雲指指他手里的魚竿,老者瞬間尷尬,你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口口聲聲說不準在這里釣魚,一旦釣魚就得罰款,結果自己拿著釣竿,這是要干什麼。
有心想說我是跑去北海釣魚,咱都在護城河邊相遇了,你怎麼好意思說的出口這話。
好在他很快想到辦法。
「我這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只有先知道有什麼人膽敢在這里釣魚,才能進行處罰。」
杜雲呵呵一笑,表示不信。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說的是真的。」
「你說是博物館的副館長,那認識我嗎?」
老者懵了,我身為博物館的副館長,為何要認識你,你難道很有名嗎?
「快說,你認不認識我?」
「我為何要認識你?」
「連我都不認識,你也好意思說是博物館的副館長。」
老者更懵了,不明白兩者有何聯系,為何一定要認識他。
忍不住詢問博物館的副館長為何要認識他,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系,為何博物館的副館長就必須認識他。
「因為我就在這一片居住,連我都不認識,也好意思說是副館長。」
老者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合著我是副館長就得認識你,咱不帶這麼玩的。
特郁悶的看著杜雲。
「那你認識我是誰嗎?」
「不認識。」
「你都不認識我,我為什麼一定要認識你。」
「因為這話是我先說的。」
老者郁悶,你這是詭辯。
杜雲趁機提著魚轉身返回準備回家。
這什麼副院長,萬一是真的,非得罰自己的款怎麼辦,咱還是能躲多遠躲多遠,趁著他沒反應過來 之大吉。
他可沒興趣跑到博物館去交罰款。
這兩條魚帶回去沒什麼用,可以給劉老六他們嘗嘗,讓他們見識一下自己的釣魚水平。
過去的時候,劉老六幾人正在熱火朝天的干活,顯然是打算在短時間內將這個四合院裝修好。
這靠近故宮的四合院,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能在這種地方干活,總有種別樣的感覺,必須盡心盡力弄好。
最主要的是趕快弄好好要錢,弄不好,杜雲憑什麼將裝修款給她。
看到他,劉老六擦擦手上的灰土,過來詢問「老板,你怎麼過來了,這是不放心我啊。
放心好了,咱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你還不知道我的手藝,保證給你將四合院弄得妥妥當當,不會出問題。」
「我本來就沒離開,而是在旁邊釣魚呢,花費半天工夫,好不容易釣了兩條魚,想著拿回去沒什麼用,給你嘗嘗,希望不要嫌棄。」
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在這里辛辛苦苦干活,結果你跑旁邊去釣魚,你也太會玩了。
不過誰讓人家是老板呢,他們羨慕也沒用,只能說老板城會玩。
換成他們,哪怕回到家也是躲在家中休息,一天天勞累的不行,哪還有什麼閑情逸致去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