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黃飛鴻教導十三姨擒拿,小擒拿三十六路,大擒拿七十二路,開頭便是「按頭鎖手轉腰馬,鎖喉俯身走車馬。」
十三姨雖沒有學精,但後來對敵,也輕松將敵人打敗。
而他是插眼踢襠掰手指,無限制格斗技巧就是這麼正義(下流)。
當然效果嘛,絕對一流。
只看那麼多武術打假人,腳踢這個拳打那個,眾多武林高手被他們斬落馬下。
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打假無限制格斗術,就能說明情況。
不是他們不想打,而是不敢打,因為他是真武學,用敵人性命打出來的名氣。
看到兩根手指直奔眼珠,老許嚇的本能就要阻擋,結果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
砰的一下,老許只感覺雙腿中間一痛,瞬間失去力量,慘嚎著捂住下面。
但還沒等他捂住,杜雲已經抓住他的手,然後抓住手指往外一掰。
嗷的一聲,老許直接跪倒在地。
沒辦法,手指被人抓住,硬往後掰。
別說他本身蛋疼無比,一點力氣使不上來。
即使是世界大力士,也沒辦法在被人掰住手指的情況下掙月兌。
那動作之熟練,看的眾人心驚膽顫。
下意識模了下自己的寶貝,心中慶幸,自己沒有跟杜雲作對,要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
不行,他以後得注意點,絕不能讓杜雲抓住,要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
這套動作,他也是服了,堪稱行雲流水,不過兩秒,一個壯漢就被他打倒在地,失去攻擊力。
特別是孫科長,看向杜雲的目光更像是一個寶貝。
這手法這熟練度,也是沒誰。
他自問是戰場上拼殺出來的勇者,是立過二等功的人,更是殺死過不少敵人。
結果,在對付敵人方面的時候,也沒他這麼利落。
看著難看又如何,在戰場上講究的是效率。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以最短的時間分出勝負,分出生死。
光陰一瞬,就是生與死的區別。
心懷善念,死的是自己。
而杜雲的效率真是絕了,一旦被他扣住……
孫科長看了下那可憐的老許,暗暗琢磨了下,哪怕是自己落到他這種境地,也沒辦法逃月兌,只能任他宰割。
偏偏杜雲還不自覺,押著老許對他們呵斥道「孫科長等什麼呢,快把他抓起來。」
孫科長趕緊招呼手下,將可憐的老許給抓起來。
這個可憐的家伙,到現在還捂著寶貝,根本沒有一點戰斗力。
就連想將他反背雙手,都沒辦法。
不是他力氣大,到現在還有反抗的力氣,而是他左手牢牢護住寶貝。
那下意識的動作力氣之大,根本弄不下來。
身體更是龜縮成球,痛得四肢顫抖。
那可憐模樣,當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唉,可憐的家伙。
好半天,老許這才緩過來,被他們銬住雙手。
將老許押到保衛科,孫科長親自掛帥審理。
「快說,你跟張科長到底有什麼陰謀?」
「什麼張科長,我不知道,我就是一個普通員工,哪里有什麼事。」
「你以為我沒看到,這兩天早已經查明情況,知道你跟學校里的孫科長沒安好心。
若是不說,別怨我無情。」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我沒什麼。」
「你真當我們不能把你如何。」
孫科長向後一揮手,幾人 把刑具就給搬上來,足足十幾樣刑具,散發著點點寒芒,看得人頭皮發麻。
老許臉色微變,當即吼道「你們要干什麼?我是國家的主人,工廠的主人,憑什麼打我,我要告你們,我跟你們沒完。」
幾個保衛將目光看向孫科長,想看他打算如何。
現在不是九十年代,保衛科權力不小,你打就打了,只要不出太大問題,工廠都能給你壓下來。
現在工人那真是工廠的主人,你不能隨意將他如何。
因為現在就連廠長都沒辦法開除工人。
工人得罪了廠長,哪怕廠長再憤怒,也最多給你穿個小鞋。
敢開除,憤怒的工人就敢跑到廠長家門口,指著你的鼻子罵,沒辦法將他如何。
但孫科長已然確定老許有問題,哪里管他,直接下令動手。
他必須在最短時間內將情報問出,隨後上報抓捕張科長。
要不然被張科長確定消息,桃之夭夭,這場抓捕也就失去意義。
反而會被上面臭罵一頓,這點事你都干不好,還能干什麼。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辣椒水、老虎凳,各種刑罰給他上了一遍。
原本他認為的軟骨頭,反而流露出一種鐵骨錚錚硬漢子的感覺,沒有絲毫要招供的意思。
哪怕被打的口吐心血,依舊叫嚷不休。
「有本事你就把我給宰了,要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你們這是屈打成招。」
這下眾人傻眼,不知該怎麼辦,一個個面面相覷。
杜雲也急眼了,直接一擼袖子說「讓我來,我倒要看看他能挺得住多少酷刑。」
他是研究過滿清十大酷刑的男人,。
更對世界各種酷刑有一定研究,別人不行,萬一自己能行呢。
誰知他剛說完這話,老許當即就崩了。
「別別別,我招我招我招,千萬不要踢我。」
眾人面面相覷,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你一個軟骨頭的間諜,變成鐵骨錚錚的硬漢子,各種刑罰都不怕,就夠讓他們震驚的。
結果看到杜雲,嚇成這樣,至于嗎。
看似人畜無害的杜雲,這到底有怎樣的能力。
不過人家能招是好事,當即詢問情況。
果然張科長跟他,這兩個就是行走的五十萬。
據老許所說,是對方找的自己,想要從他手中獲得一些軋鋼廠的機密。
他本來不打算做這種事,但自己在扎鋼廠混的並不如意,每月只有小幾十塊錢,平時有抽煙喝酒,根本不夠他花的。
面對巨額獎金的誘惑,也就同意,想著能用機密,換點小錢花。
誰想到還沒開始行動,就被他們給抓住。
總之他是冤枉的,至于到底情況如何,誰又知道呢。
反正他是招了,真實情況如何,還是等張科長跟他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