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友誼商店閑逛半天,杜雲很快將自己想要的物品購買齊全。
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離開。
張姨走在前面一句話不說,心中對杜雲一下子買這麼多東西,有些不爽。
外匯券很難弄到,一下子花出去這麼多,她心痛。
杜雲到是喜笑顏開詢問道「張姨,你是不是認為我貪得無厭?」
張姨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哪怕有恩與她,也不能大包小包,生怕沒有下次。
雖然的確沒下次,可事情不是怎麼辦。
但想了下還是說道「沒有。」
沒有才怪,這可是難得的機會,他弄的的確有點多,而不是隨便選兩盒巧克力完事。
誰讓機會難得,他不抓住這個機會,以後就沒有這樣的好事。
轉而說道「張姨懷孕期間不能像平時這樣隨便,你得吃點好東西,好好補補。」
「哪那麼容易,現在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我跟老陳能吃飽飯已經很高興,哪里還能奢求更多。」
「張姨說的是,可這關系到孩子是否健康,你總不想生下的孩子又瘦又小,長大之後矮小瘦弱。
你看外國人為何生得高大,而國內普遍矮小,就是營養跟不上的原因,天天餓肚子哪里能長個。
懷孕時同樣重要,不說吃的多好,至少差不多,方才能生出健康的寶寶。」
張姨點頭,孩子是父母的心頭寶,若是不知道也到罷了,既然知道食物對孩子的影響如此巨大,她自然會盡全力。
但隨即發起愁,憑家里條件吃飽沒問題,想要吃好,追求什麼營養平衡,就不是那麼容易。
憑老陳的地位,若是接受下面人的禮物,那沒問題,很容易。
可讓老陳因為這種事收禮不可能,他有自己的原則,寧可餓死也不會同意。
「張姨在為去哪里找營養品發愁?」
「你這不是廢話,現在國家困難,教導連最喜歡的紅燒肉都戒了,更別提我們老陳。
他將革命人事業看得比什麼都重,不會因此違背原則。」
「我有,若是張姨需要,多了不說,每月二三十斤野雞野兔海鮮鮑魚還是沒有問題。」
「你有,你從哪弄?」
「我雖然是醫生,但對于打獵非常精通,這點東西費不了多少事。只要張姨需要,我哪怕拼命也給你弄來。」
听他這麼說,張姨哪能不同意。
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又矮又瘦,既然家里有那個條件,當然得吃好點。
此時張姨在看杜雲怎麼看怎麼稀罕,不就是多花了點外匯券,這算得了什麼。
高興的回家,此時張老還沒過來,倒是陳老激動的不行,梳洗打扮一翻,頭上不知弄了什麼,梳理的跟狗舌忝似的,顯得精氣神十足。
得知自己能有孩子,他比誰都要高興。
見此一幕,張姨更是暗下決心,一定要讓孩子健康成成長,給老陳家一個活潑健康的後代。
沒過多長時間,張老提著一塊臘肉前來。
見到他,笑著說道「恭喜恭喜,老陳你可是得償所願。」
「哈哈沒什麼,只是個孩子而已,有沒有都一個樣。
陳家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還有兩個佷子,誰傳宗接代不是老陳家的血脈。」
眾人齊齊翻了個白眼,你這話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誰不知道你對孩子渴望已久,現在終于能有個孩子,你也好意思說的出口。
擱這給我裝呢。
卻听他接著說「其實有個孩子也是很好。」
「這哪里是很好,而是非常好,我好不容易懷孕,你竟然跑這邊給我裝。」
張姨氣的不管他,上廚房燒菜做飯,準備四人好好慶祝一下。
然後陳老拿出兩瓶茅台,得意道「這是建國時得到的,本打算等老了以後再喝,現在正是機會,今天就讓你們嘗嘗。」
建國時,那不是說這兩瓶酒最少也是四九年的,他說什麼也得好好嘗嘗。
然後陳老就喝多了,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比得知自己有孩子更讓他高興。
當年他為國家在前線與侵略者拼死拼活,孩子卻被他們無情殺害,心中愧疚的不行,現在終于有機會有個自己的孩子,他哪能不高興。
扶他去床上休息,杜雲告辭離開返回四合院。
臨走前看看桌子上那兩瓶喝完的美酒茅台,杜雲詢問了下,見張姨不在乎,拿起兩個瓶子就跑。
好逮也是四九年的茅台瓶子,過幾年,保證有人搶著收購。
心里同樣很高興,你看看那巧克力,以前他在超市想買多少買多少,早已經吃膩了。
還有宅男快樂水,大瓶裝的,哪次通宵打游戲,跟好友一起上王者,不備一瓶。
可以說是已經吃膩歪的東西,偶爾吃一顆還行,別人多給兩顆都不帶要的。
結果來到這里之後,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不見,想要購買,根本沒有可能。
只要一想起來,杜雲就饞的不行。
現在終于有機會買到,饞的時候可以吃一點解解饞。
哼著歌高高興興回到四合院,剛進入中院,瞬間幾十雙眼楮齊刷刷的盯著他。
一大爺易中海端坐于桌子後詢問「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我們都開了半天大會。」
「今天又有什麼事?」
杜雲狂暈,不明白什麼情況,怎麼現在又開全院大會,他印象中院里沒有什麼大事發生。
「這不是五月份過去,我們開一個總結大會總結一下,過年以後這幾個月來的一些事情。」
其實就是閑的蛋疼。
杜雲心中吐槽,表面卻答應會盡快過來開會,回到家,拿了個板凳端坐于人群當中,一副洗耳恭听模樣。
實則心思早不知去了哪里。
這種總結大會,真是閑的蛋疼。
以前也開過幾次總結大會,當時他不知什麼情況,現在看來應該是二大爺劉海中起頭,想要借這個機會過一把當官的癮。
閻解成在旁邊,思想同樣開小差,左瞅瞅右瞅瞅,反正就是不听他們仨在上面講什麼。